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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生还传之七)酷吏(出书版) 作者:盘丝-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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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不是强婚配鸦占鸾巢……

  伶人扮相美丽,嗓音更是清脆无比,花腔耍得一个花巧漂亮,将一个知书达礼、悲天悯人的千金小姐演得唯妙唯肖。

  饶是这码戏已是看过多次,程盼儿仍是看得专心。戏班大都是行走班子,若不是有人为了祭典、过寿等等请来戏班,想看就只能凭运气。

  程盼儿在外地当县令时,倒是听过几次,回到京城后,却还是第一次听到,想来是与看戏的方式有关。

  行走班子都是露天搭台表演,看客随意找个板凳什么的坐在空地上,一地瓜子壳是常有的事。京城里的人非富即贵,自是不肯做这等有失身分的事,因此看戏一般被归类为较为民间的活动。

  一戏终了,程盼儿还在细细品味,突听得一个男音道:「程大人不也能唱两句吗?不如让她唱上一段助兴。」

  程盼儿抬起头,见身前不少人回头望她,霎时觉得自己像是好生走在街上,无端被泼了一身洗脚水。

  再往前,隔着几个人的孙潜也正回头望她。今日众人皆依序而坐,他不方便靠过来,此时已经急得涨红了脸。

  程盼儿虽然曾为伶人,如今好歹也已经是个官,居然要她当众献唱以资娱乐,这不是摆明了折辱她吗?

  孙潜满满的维护之情写在脸上,程盼儿就怕他做出什么殿前失仪之事,一个极为凌厉的眼神扫去,张口无声地说了句「不可」。

  太上皇与身旁一名妃子交谈了两句,又说了些什么,一名小太监立即传来口喻让她上前。

  程盼儿又做了个手势让孙潜少安勿躁,起身绕过众多官员,几乎是每往前走几步,品级便大上一些,直到来到太上皇面前,她恭恭敬敬行了礼。

  「微臣程盼儿参见太上皇万岁万万岁,两位太妃千岁千千岁。」

  「程爱卿平身。」

  「谢万岁。」

  「朕听曾爱卿说你会唱戏?你不如就给众人唱上一段吧。」太上皇道。程盼儿一面想着太上皇还真是……嗯,与传闻名实相符,一面悄悄偏过头,望了那名曾大人一眼。

  程盼儿自认记性不错,也肯定自己并不认识那位曾大人,为何那人要针对自己呢?

  程盼儿再天真,也不认为这位曾大人的提议没有人指使,怕是有人想借着太上皇的手打她的脸。

  太上皇长年不管事,镇日镇夜尽是与妃子们厮混在一处……

  程盼儿略一细想,心中便有了计较,拱了手,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清楚地道:「启禀陛下,非微臣不肯为,而是办不到,微臣早已倒嗓,怕是唱不了大戏。」

  能够吹动太上皇的,莫过于枕头风,而后宫之中唯|与自己有交集的,便是当今最受宠的宠妃之一,容太妃袭非然。

  程盼儿知道袭非然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其实对于当年屈居自己之下,只得了个探花,非常不满,觉得输给自己脸面无光,没想到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她居然还念念不忘,只是……

  她程盼儿人微言轻,甚无重要之处,看不惯了,要往死里整也没什么,锦文帝才不在意,但那是台面之下的事啊!

  程盼儿心中暗道:袭非然,你讽剌我是戏子,表面上是当众打我的脸,可我程盼儿再怎么不堪,也是锦文帝当众钦点的,锦文帝这个人最是好面子不过!你这么做,锦文帝心里会怎么想?陛下她会认为你在讽刺她睁眼瞎,最好的例子就是高世昌那群人暗地里整治她,锦文帝没说半句话,联名上疏的女官最后却没半个吱声,就知道揭锦文帝的脸面是多么不智。

  太上皇显然也没心细到去顾忌女皇的脸面,大手一挥道:「程爱卿唱两句便是。」

  程盼儿在心中冷嘲热讽,表面上却是恭恭顺顺地道:「微臣恭敬不如从命,只是微臣多年不曾唱曲,过去所唱之戏文早已生疏,不如就唱两句『锁麟囊』可好?」

  「准奏。」

  「曾大人既然对下官的歌声如此好奇,不如让下官站近一些,好让曾大人听得清楚。」程盼儿眉眼含笑,神态友善,缓步走到那名曾大人三步前。

  程盼儿很清楚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才能让自己看来温和无害,可若是熟悉她的人在此,绝对不会这么认为。

  说到底,程盼儿这个人还是极傲气的,不可能当众被赏了巴掌还不反击,她没傻到去招惹皇室之人,可要给这个让人当枪使的傻鸟一巴掌还是办得到。

  在出仕为官之前,她的确曾是一名伶人,这点众人皆知,只是这么多年来,她不曾开口唱过一句,是以在场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原是非常少见的「坤生」,而且她擅唱须生,拿手剧码是「包公怒鲗铡陈世美」。

  程盼儿气一吸,开口便是:

  怜贫济困是人道,

  哪有个袖手旁观在壁上瞧!

  她刻意用上了包公斥问陈世美的唱腔,生生将这两句闺门旦的戏词唱得铿锵有力,正气凛然。

  她平时说话声音与一般女人无异,只是略略低一些,谁也没想到她一开口唱戏时,会是如此浑厚有力的男音。若说刚才唱千金的伶人声音是黄莺啼唱,那她这两句便如铁帛金戈。

  幼时学戏,师父曾说她的嗓子浑厚洪亮,不带半点雌音,指着她的鼻子告诉她,她是万中备一的「祖师爷赏饭」,让她务必认真学习。

  诚然她的嗓子倒了,没有全盛时期透亮,那充满爆发力的音色仍有惊天怒

  雷之威,骇人的魄力足以轰得在场之人都震上一震,旁的不说,那被怒雷正面直击的曾大人脸色都白了,若非原就坐在座上,怕不是要摔倒。

  原本热络的宴席似被瞬间冻住,倏地静了下来,一片鸦雀无声,直到一声喝采划破寂静,众人才纷纷回过神来。

  「好!」喝采伴随着浑厚内劲清晰地送入众人耳里,严公公眉眼含笑地抚掌走来,不断夸赞道:「真不愧是『断章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程盼儿过去唱的是须生,自然要一个有气势的艺名,当初她的艺名便叫「断章」,后来因为她在艺界实在太过有名,圈里人都称她一声「断章先生」。

  严公公知道「断章」,程盼儿还不觉如何,知道「断章先生」却着实让她心中一惊。她拱了手回礼,并没有答话,严公公也不以为意,一脸笑意,自顾自话地为她说了几句好话。

  他言语幽默风趣却又不失庄重,巧妙地圆了场子,才让席间又重新热络起来。

  将众人的目光自然地转移到自己身上,严公公上前拜见过太上皇与两位太妃,传递了锦文帝的口喻。

  程盼儿知道自己仍是冲动了,也知道严公公是在维护自己,心中不胜感激。趁着众人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寻了空子,打算先回自己住处。

  喉间似有火灼。

  程盼儿一手撝着喉间,心里直道真是亏大。她痛得头昏眼花,都不知该怎么形容才好,只知道再不做点什么,这个嗓子的下场可就不仅仅只是倒了那么简单。

  疼痛似会蔓延,由喉部窜向全身。方才在宴席上时,便觉身体不适,如今难受的感觉又再次袭来,恍然间,竟似那年被按趴在地上挨板子的时候,全身僵疼。真的走不动了,便依在行宫墙角粗喘气。

  虽然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最痛的还是喉部,极度的疼痛中突然又有些痒,程盼儿咳呛了一下,直觉撝口,却没来得及掩住。手中湿热,呕出来的居然是一口鲜血,污得她掌心通红不说,还从指缝滴答直落。

  看着那一手鲜血,程盼儿自己都看直了眼,心中直呼夸张。

  她知道自己的喉咙不能使力,平时只能以丹田提气,即便如此,话多说一些也要疼上几天。咳中带上血丝倒还可以接受,可怎么会拉了两句就吐血了?

  正暗自惊疑间,一股腥气在喉部漫开,程盼儿觉得难受,呸了一口,又是一口带红的。

  程盼儿是有见识的人,知道这几口血看上去吓人,其实血量不算多,虽然诧异,倒也不至于慌了手脚,反倒是偷偷追上来的孙潜被她沾了鲜血的下巴与手心吓得不轻。

  「榆……榆卿,你怎么吐血了!」孙潜慌慌张张想要找人求救,蓦然发觉众人皆在宴席上,此地根本四下无人,最后终于想起自己身上带着手巾,慌忙掏出来,也顾不上男女之防,便想给程盼儿擦脸。

  程盼儿看着眼前这个慌乱了手脚的男人,突地感到一股说不出的怒意。

  这个人……什么都不知道。

  程盼儿佝偻着背依在墙上,狠狠挥开面前执着白巾的手。

  这个人……什么都忘了。

  她目光凌厉,盯着人看时很有气势,若是带上了杀气,更是十足凶狠。孙潜隐约间居然有种被猛虎盯住的感觉,既是惊骇又是错愕。

  「榆……榆卿……」孙潜小心喊道。「是我,孙潜,孙容洋。」

  孙潜知道程盼儿有时会心不在焉,有时会突然变得有些冷淡,可从来没有想过会被这个人用这样怨慰的眼神瞪住,还以为是天色暗,她认错人了。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人!她眼睛好得很,就算墙角下暗了些,也不至于认错人,所以……所以……

  眼前的男人一脸无辜,一脸担忧,小心翼翼中带着柔情,所以她才会这么的恨!

  打从一开始知道他失去了那段记忆,程盼儿就不断重复告诉自己,那不是他的错,她不能要他为他没有半点印象的事情负责,不能怨他,不能恨他,可事实上怎么可能完全没有怨恨?

  恍如隔世,他就像是到了来世的人,教他为前世负责,并不公平,但她却还留在今生,还清楚记得那些甜蜜,承受着那些痛苦。

  程盼儿实在无法不去怨恨命运的不公。

  「榆卿,你得看大夫,我带你去找太医。」孙潜不懂她为何会突地翻脸,可他实在太过担心她,什么都顾不上了,伸手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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