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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温热的触感令她身子微微一颤,低头看着还在滴血的剑身,喃喃道:“我杀人了……”
玄老一直注意着云筝这边,看到云筝漂亮的干掉了一个黑衣人,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正在与他缠斗的黑衣人看到他们的伙伴竟被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杀死,心神一晃,玄老趁机夺了一柄剑,挽起一朵剑花,剑身横扫,四个黑衣人依次倒下。剩下的一个见势不妙,趁机逃向了树林。
玄老丢下剑,走到早已昏倒的云弈身前,检查了一番,松了口气。他对云筝道:“你们在这等我。”说完飞身而起。
云筝疲惫的瘫坐了下来,回想刚才的情景,却是浑身哆嗦着,她强行让自己定下神,静静地守着云弈。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云弈醒了过来,云筝凑上前问道:“可还好?”
云弈看着云筝眼中的关心,觉得自己很没用,他低着头:“我没事。姐,对不起,弈儿没用,不能保护你。”
云筝看着他黯然的模样,淡笑着摸着他的头道:“傻瓜,你现在还小,武功没练好,等你长大了,自然能保护姐。”
云弈闻言,抬起头坚定地说道:“以后,我一定好好练武,我一定会保护好姐姐的。”云筝揉着他的头发,温和一笑,她知道这次的事情定会在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但她肯定,也许这件事会成就一个不一样的墨云弈。
“哎呀,累死我老头子了。”随着一声话语传来,玄老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云筝看着玄老手里拎着的孩子,视线淡淡地飘过,一路走来,云筝了解,玄老并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看他受伤了,又一个人躺在那,着实可怜,就给他拎回来了。”玄老随手将他丢在了地上,解释道。
云弈走过去,只见女孩的衣服血迹斑斑,头发凌乱的遮住了面庞。他好奇地拨开女孩脸上的发丝,惊讶地叫道:“呀,这不是客栈的那个少女么?”
“哼哼,什么少女,这分明是个小子。”玄老拨弄着快要熄灭的火堆,砸吧着嘴道。
“是吗?”云筝冷冷地瞥过地上的少年:“看来他是个大麻烦。”
“这小子意志不错,受了伤还能挺这么长时间。”玄老语气带着赞赏。
云弈默不作声地走到一旁,背对着云筝和玄老静静地躺着,放在胸前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云筝隔着火光望着他瘦小的身子,心里隐隐有些不忍,可有些事,是他必须要他自己解决,她帮不了他。
三人各有心事的躺着,突然,被救的少年发出一声嘤咛,似乎很是难受,玄老起身走过去,却见他鼻息不正常的喘着,脸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云筝走上前去,问道:“外公,他是怎么了?”
“唉,这小子怕是发烧了吧,可这荒郊野外的,又没个医馆,怕是活不过今晚咯。”玄老眼神淡淡地飘过一边的一棵树木,见多识广的他自然一看便知怎么回事。
云筝皱眉,她并不心软,就算他死在她的面前,她亦不会有任何波动。但这次不知为何,她却是动了要救他的心思。她记得,前世看书时曾看到过,发烧时若是用酒精擦拭身体,能增加散热能力,带走大量的热量,缓解高烧的症状。幸好外公自带酒水,虽说不是酒精,只要不断擦拭,也能稍作缓解。
想罢,她望向蹲在一旁的云弈道:“弈儿,去车上给我几块纱布罢。”
云弈应声向着驴车走去,玄老好奇地看着她。她一把扯开男孩的衣服,却见男孩身上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她一怔,这么多伤口,真不知他是如何撑过来的。玄老瞧见她的动作,嘴角微微一抽,他家丫头果然胆子很大。
云弈将纱布递给云筝,他皱眉瞧着男孩身上的伤口,正要询问,却听云筝对着玄老说道:“外公,将你的酒给我。”
“干什么,这可是我的宝贝。”玄老生怕她抢了他的宝贝,一把紧紧地护着自己的酒葫芦。
“好不容易救了他,总不见得让他死在咱们面前吧。外公,快给我。”她转头看向玄老,眼里满是不满。
玄老一怔,撇了撇嘴,不情愿的将酒葫芦递给她,见着她将酒倒在纱布上,不舍地舔了下嘴唇,之后却好奇地看着她,他不明白这能有何用。
却见她用蘸着酒水的纱布从男孩的颈部两侧开始擦拭,直至手臂,再从两侧腋下擦至手心,接着从后颈部向下擦至他的背部,随后又从他的髋部经腿外侧擦至足心,从大腿后侧经膝窝擦至足跟。许是酒水不小心碰着了伤口有些疼痛,只见男孩的身子轻轻颤栗着,就算昏迷中也依然紧锁眉头。
玄老云弈见着她有条不紊的帮男孩擦拭着身子,都讶异地睁大了眼。玄老历经沧桑的双眸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嘴角隐含着赞赏的笑意。云弈收回讶异的目光,不再望向这边。
云筝不知为他擦了多长时间,待得察觉男孩似乎安静下来之时,住了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轻松了口气,随手给他盖了几层外套。总算是降温了,但若是不好好找个地方歇息,怕还是会复发。
想罢,她将已空了的酒葫芦递给玄老,轻声问道:“外公,离这最近的城镇还有多远?”
“若是现在启程,大约丑时能到达安乐镇。”
云筝略想了想,现在大概是子时左右,也就是说离安乐镇大约还有一个时辰的路程,她点点头道:“外公,收拾一下,咱们立刻出发吧,这里已经没酒了,若是他半夜里又发烧就糟了。”
“好吧,谁让我老头子心好呢。”说罢,抱起男孩上了驴车,云弈亦跟着上了车。
这次,众人没了闲适的心情,只觉得这驴车太慢,而玄老,这次也充当了车夫,赶着跑的并不快的驴车前行。半个多时辰后,众人终于抵达了安乐镇,只是现在夜半,大多数人都已熟睡,可玄老似乎对这很熟悉,没多久便将他们带到一家尚未关门的客栈将他们安顿下来,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云筝一直守在男孩身边,云弈在一旁担忧地看着她。她轻笑道:“弈儿,他已经没事了,姐在这看着便好,你先去休息吧。”
云弈固执地摇头:“不,我要陪着姐姐。”
“你看,他伤的不轻,我得照顾他,若是你累倒了,姐不是也得照顾你?这样姐不是更累了?”
云弈听罢,知道自己拗不过她,只得说道:“那我先去休息了,姐自己注意些,我明早再来。”见她点头,便轻踩着步伐走了出去。
房间内,云筝靠坐在榻上,眼神淡漠地望着男孩,他既是被人追杀,必是有何不为人知的事情吧,但愿他不会给他们带来麻烦。现在的她不过是个孩子,又一夜未睡,就这么看着他胡思乱想的,竟觉得有些疲惫,不知不觉沉睡了过去。
窗外,天还未明,突的从窗外闪过一道黑影,只见他静静地打量着房间内沉睡的女孩,渐渐的没入了黑暗之中。
第五章 冷漠的小子
更新时间2013…4…18 16:35:19 字数:3905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温暖的光芒照在榻上睡着的女孩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在靠近榻不远的床上,躺着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年,少年沉睡着,却紧紧的皱着眉头,突然,他一下睁开了双眼,似乎受惊一般从床上坐起。
姚暮轩皱眉打量着眼前的房间,看着自己包扎好的伤口。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倒在了树林,为何会在这?转过头,却看到了一个七岁左右的女孩,她安静地熟睡着,窗外的阳光洒落在她身上,似不染纤尘。这个女孩,他记得,是客栈里的那个女孩,与她一同的,还有一个与她一般大的男孩和一个老人。
姚暮轩不觉慢慢地走近,很奇怪,他竟只听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他缓步走到榻边,看着她淡然的面庞,似被她吸引般静静打量着她。他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冷眼看向榻上的女孩,他只知道他的行踪绝不能被任何人所知晓。为了保险起见……
他看着沉睡的女孩,眼里射出冷厉的光芒,缓缓地伸出双手,掐向女孩纤细的脖颈。睡梦中的云筝似感觉到了姚暮轩周身的寒气,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她时,轻皱着眉头,双手摩擦着手臂,全身缩成了一团,腰间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铃声小而清脆。姚暮轩看着云筝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挣扎,最后还是双手紧握成拳,慢慢地收了回去。她在这,想必是他们救了我,我怎可,要她的性命。
“姐——”随着一声呼喊,门被人推了开来。来人是一个四岁的男孩,姚暮轩看向他——是与这女孩一道的那个男孩。
云弈踏进房间,却只看到男孩坐在桌前,云筝正躺在榻上熟睡,他走到榻边,望着云筝缩成一团的样子紧紧皱眉,转头冷眼瞪着一脸淡漠的男孩,他昨晚一直担心着,所以一早便来看看。他将床上的被子抱来,给云筝轻轻盖上,随后走到男孩身前,轻声道:“你跟我出来。”姚暮轩冷冷地望着云弈,站起绕过他向着门外走去。云弈看着男孩的背影,再次不满地皱眉。
“你找我出来有何事?”二楼楼梯口,姚暮轩背对着云弈,双手交于背后,冷冷地问道。
“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他不过是不想吵醒姐姐。但听着姚暮轩冰冷的话语,云弈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亦是冷冷的反问。
“虽然没让你们救我,不过,还是谢谢。”姚暮轩冷漠道谢,话语中却无丝毫诚意,在他看来,他们救他本就是应该的。
“你不用这么假意,再说,救你的不是我。”云弈很反感面前的男孩。
姚暮轩一怔,不是他……会是她么?还是那个老人?云弈看着背对着他的男孩,有些厌恶,他是不喜欢别人背对着他的,这会让他很不舒服。他转到姚暮轩身前,虽是抬头,却无半点低人一等的感觉,他仰头看着姚暮轩眼里满是冷淡:“昨晚一直是姐姐照顾你,若是没有姐姐,你还不知能不能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