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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11
我衣着整齐地从本几乎全裸的身体边离开。
本周身的皮肤已经变得通红,他的身体仍然有些颤抖,脸上充满了不知是羞愧还是兴奋的表情。只见他的眼睛带着点莹莹的水光,躲躲闪闪地望着我。
我的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平静地坐在床沿,用纸巾随意地抹去沾在手掌上的浊白色液体。随手从书桌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支烟,“你要吗?”我问倒在床里一时动弹不了的本。
“我……不了,谢谢。”他看到我纯熟地点着烟,熟练地吐着烟圈,眼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惊讶的神色。“你……会吸烟哪……”
“你不知道?……”我喷着烟雾,身旁身体虚脱的本正努力的用软绵绵的手臂,摇摇晃晃地支撑起上半身。
我俯下身凑近不断前后左右晃动的本,“……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我的舌头舔上了本裸露的肩膀……
本光滑的皮肤上立即留下了我闪着银光的唾沫,顺着这银色的痕迹,我的舌头游移到本方才被我啃咬后还淌着血丝的伤口处……
重新的啃动和舔拭让本的身体再一次起了反应,他的手臂再也支不住身体,颓然地倒在床上……
我轻笑了一声,推开了喘息开始剧烈的本。没有得到满足的本,几乎是惊跳着撑起了身子,他声音沙哑着对我说: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怎样做?”
“你……你这样……”他的舌头因为解释不清的原因,而打着结。
“呵……你说呢?”我的目光开始变得迷离,眼神流露出暧昧……我把衣襟微微敞开,把一条腿搁在床板上,一条腿垂在床沿,向他吐着烟丝……
“你好像不愿意来嘛,那……你又为什么要来呢?”我问脸颊有些火烧的本。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他的声音很小。
“我叫你来,你就来啊?呵……借了我的钱,还来我这儿占便宜?”
“你……”本打算向我辩白几句,可是他只张了张嘴就红着脸什么也说不出来,毕竟现在得到欢慰似乎只有他。
“来,你打算怎么还我的钱?”我斜着眼看着呆在床上的本。
本低着头在床上僵坐了一会儿,他那并不十分出色的外表,竟在这近乎羞耻和屈辱的凝固中,散发出独到的意味……
他屈着身子用几乎匍匐的姿势爬行到我的身边,移动着的赤裸身子因为皮肤上薄薄汗湿,在仅有月光的黑暗房间内,随着肌肉的移动而闪着奇异的、吸引我的性感光泽……
最后当本在我面前笨拙地停住的时候,他的鼻尖差点触到了我的脸颊,我缓缓不露痕迹地移开脸庞……
本犹豫地跪在我的面前,畏畏缩缩地抬眼看我,我恶意地用夹着烟的手向他比画了一下。他立即涨红了脸……但最后他还是伸出了双手……
拉链的声音在室内煞风景的响起,我木然地吸着烟,好笑地望着在我身前忙得手忙脚乱的本,他竭力想激起我的欲望……但他的摩擦和抚摩竟没有使我燃起半分情欲……
冷感!极度的冷感!
即使身体内部燃烧着怎样澎湃的欲念……即使那热切的渴慕犹如在弦之箭蓄势待发……即使压抑得太久……太久……可我仍然对外界的挑逗不会有任何反应。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知道……
明明火焰在燃烧,而我则无法享受这令人消魂的快感……
摩擦、抚摩、吮吸……
身体的欲望在冷却,而心头的欲火却在不断地膨胀……膨胀……
我发出了一声无人听得见的叹息……
在禁欲中获得快感。
在无欲中得到满足……
我一把拉过呆呆望着我的本,一口咬在了他另一边的肩膀上……
啊……
……
匆匆洗完了澡,我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内裤,赤脚走到房间里。
本强撑着身体,在床上努力看着电视上的图像。
我走去,关掉电视,对本说:“你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本倒了下去……
我踱到窗前,把窗户大大敞开,夜风从室外灌了进来,我又点了支烟,坐在窗框上,用腿抵住自己的身体,抬头望着黑黑漆漆的天空……
睡不着……总觉得暗处有什么在窥视着我……
事情正向着我的计划一步一步发展……可我还是总觉得有什么我没有想到,是什么呢?
……
天空黑暗,星光熹微。
明天会是一个好天吧?
在掐灭最后一支烟的时候,我这样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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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放学的时候,我顺路去了趟书店。
下个礼拜六是我代替泽补考的时候,而我却连复习材料也没有,于是我终于去了书店。在店门口付钱的时候,我在钱夹里看到了前些天在泽牛仔裤口袋里发现的那张纸——是我今早在泽家里的地上捡到,而随手放在皮夹里的。
那纸片一定是被昨晚的夜风所吹落,而我现在也终于看清了它的内容——那是一张冲洗照片的领取凭证。上面印着照相馆的地址和冲洗及领取时间,地点在学校附近,送去冲洗的时间是泽自杀的日子,而领取时间早过了……
到底泽死的那天,把什么照片送去冲印呢?
我又一次仔细看了一遍那纸片,领取照片张数的栏目内填写的数目是:一。
只有一张?
站在书店门口,提着高一年级所有的课本,我决定再去一趟照相馆。
顺着街道往前走了几个路口,便到了那家外表普通的照相馆。
店里只有一个年轻的女店员,在我推开店门的时候,她从柜台里抬起头,精神抖擞地喊着:“欢迎光临!”
当我把领取单递给她的时候,她似乎回忆了好久,“啊!是那张照片呀!怎么这么久才来领呀!请稍等,我帮您拿来。”
然后,她从店铺的后面取来了一卷被放得很大的照片,似乎有着两米这么长,那照片被卷起,用一根红色的带子系着。
“印得很好呢,您要不要看一下。”女店员热情地建议道。
我的手放在了带子上,但终于还是没有解开……
回家的路上,我的脚步不由越迈越快,越迈越大……心头的疑虑也越来越重……
……
到家锁上门后,我就迫不及待地放下手里所有的东西,在屋子的中央的空地上,展开了这张异常宽大的神秘照片。
照片的长和宽都接近了两米,铺在地上几乎占去了所有的空间。
那是一张照得非常好的黑白照片,泽懒散地坐在铺着散乱白色被单的床边,赤裸着上身,下身穿着深色的长裤,他双肘支着膝盖,抬脸看着前方。对着镜头的目光又深又沉,眼神若有所思,炯炯有神。秀气的五官在光线和阴影恰倒好处的铺垫下,显得异常清晰而俊朗,他的发丝有些凌乱地飘散在脸旁……姿势自然,背景和谐。
一张很美的照片,真的很美!
我跪倒照片前,只觉得诧异莫明!
为什么泽要留下这张照片?为什么?
NO。12
房间里闷热异常,我没有打开空调,窗户大开着也没有用,从外面偶尔吹进来风也是热热的。
在房间里无聊地翻了一会儿书——
虽然在语言交流上没有问题,可是这毕竟不是我的母语,要想从语义文法上弄清读懂L国语,对我来说还是相当吃力。
拿着语文课本,我望着窗外。楼附近没有水塘和草丛,所以也没有什么蚊子,只有几只由于灯光的吸引而徘徊在窗口的无害小飞虫。
我望着这些在空中不断浮动的小生物发着呆……
好在在中国,好歹我也是一个高三应考生,否则这次的补考……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理科是没有什么问题,头痛的还是文科……我目光又一次移到书上,可却还是一个字也看不进。
再次四处张望,然后盯着自己对面的一堵空白的墙壁发着呆——这堵墙可真白啊!
……
为什么在布置如此紧凑的房间里还会有一面墙完完全全空着呢?
我不由放下书,踱到墙壁前,伸开手臂上下左右比划了一下……
刚好可以把泽的照片挂在上面……
一个在当天就准备要死的人,还会巴巴地跑去要求放大自己最出色的照片,而且还把照片放得这么的大。并且在自己家里特地腾出一块地方用来悬挂照片?这……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
难道每个要死的人,都会这么做?
……
会这么做的人真的打算去死吗?
……
泽是想把照片给什么人看吗?
如果真是要给人看,那又是要给谁看呢?
……是要给我看的吗?
“呵!”我自嘲地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在泽死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也从没有到过中国,根本也不会认识我!如果不是他的母亲来到中国偶然遇到我,我也根本不会知道这世界上会有一个与我样貌如此相同的人呢?……
不可能……不可能!
那泽这么做,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仅仅只是想留下自己活过的痕迹吗?
……
亦或是另有深意?
……
在不知不觉间我竟又展开了泽的大幅相片。
很漂亮……
可却和我印像中的泽不一样……
忆起初见到泽母亲时,她递给我的照片——温和、稚气、柔弱得好似女孩的男孩露出那浅浅的、腼腆的笑容……
我忍不住对着相片中的泽,问道——你到底是谁?!
……
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竟用店里付送的简易相框和胶水,把泽的照片挂在了那面空白的墙上……
你是不是希望这么做?……
那你还希望什么?你活过的那段生命又是怎么样的呢?
……
我几乎是跪伏在相片前,仰望着他,只觉得泽早已凝固的眼神是如此的神秘……而又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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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放学都像是观看了一场电影后散场的感觉……好的电影,出来后回味无穷、意犹未尽……糟糕的电影,出来后怨恨满腹、兴味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