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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嘴唇含住了明的耳垂,像蛇一样缠住他,用呼吸引诱他……我的舌头在他的唇间游移……在他的胸前徘徊……最后落在了他的跨间……
没有选择其他的方式,我用最下贱的姿势跪在他的面前,俯下身去……没有选择其他的方式,我选择最屈辱的方法把头深深地埋在了他的两腿之间,有力地吮吸……
明的身体颤抖了,他的呼吸在惊讶中几乎停止了,他的双腿在我的嘴唇接触到他敏感部位的时候猛地缩起……然后又在愉悦中自然放松……
我感觉到明的手极轻地触了触我的头发,最后落在了我高高翘起的屁股上……他用手抬起了我的脸,他的手指在我的脸庞上轻柔地抚摩……他的嘴唇缓缓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我可以感觉到明嘴唇皮肤柔软的触感。
很令人舒适的触碰……
随后这种简单的摩擦,开始慢慢地加剧并且不断下移……在我们的嘴唇快要相触的时候,我默默地扭过了头。
“为什么……?”
明的声音显得如此遥远,“为什么你宁愿下贱地跪在我的面前……也不愿接受我的吻?!”
“……”原本充满房间的情Se感觉立时荡然无存。
“……”房间变得死了一般寂静。
我在心底里微微一笑,缠上了明的身体,舌尖抚上了明的耳朵:“我不是正在做嘛……”
“……那是舔,不是吻……”
“这有什么区别?”我伸手搂住了明的脖子,对他的鼻尖吹着气:“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明转过头来,他的黑发僵硬地垂在脸边,他的眼睛阴冷地斜着我:“这是我想要的?”
他缓慢地凑近我,“那我告诉你,这还不够!这还不够!”他揪住了我的头发,把我死死地按在了床上,他的手粗鲁地潜入了我的腿间……
这让我不禁不寒而栗,我的手抓住了他的,但在看到他的冰冷的眼睛时,我的手……还是松开了……
双腿被扳开,明那蠢蠢欲动的凶器,停留在了无人拜访过洞口(至少是无“人”)……我的眼睛注视着他的……
他的手指胡乱地揉搓着那里,但我的分身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妈的!不要告诉我你性冷淡!你从来就没有欲望的吗?”
明开始试图强硬地挤进去,却遇到坚强的抵抗,无奈地歪在了一边。
“有……”我从牙缝挤出了这个字。
“什么……”明停下了动作。
“我说我有欲望,而且非常强烈……但不是对你……”
“那你又对谁有感觉?男人吗?女人吗?还是你自己?不要告诉我,你每天晚上都只是自己搞啊?”
“……”
“哼!”他又开始强硬地往前顶。
“这样你快乐吗?”我问他。
“……” 他的眼睛注视着我的。“你又快乐吗?”
我推开他自己坐了起来,慢慢地趴在床沿,脸朝下。
“这样……也许可以方便一点,如果你真想这么做……我宁愿你用这种姿势强暴我……”我说。
“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
“因为泽曾经遭受过这些,对吗?”明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他原本的坚硬竟开始萎软下来。
他把趴着的我缓缓地拉到了身边,小心翼翼地拥抱着我,“告诉我,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两个人也能相爱吗?”明的声音变得如此之轻,如此之轻……
“……”
“告诉我,两个男人真的会产生爱情吗?”
“……”
“你不是没有欲望,也不是没有爱……只是这个世界上为你所爱的人早已经不存在了……”
“……”
告诉我,爱也可以没有欲望……告诉我……”
“是的……爱也可以没有欲望。”我说:“没有欲望。”
明把头靠在了我的背脊上,我微微后靠,我们两人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我一直觉得自己挺可怜的……”明的脸颊在我的背上研磨。“……可现在我发现了比我更可怜的人……”
“……”我没有说话。
“我爱的人,至少看得见、摸得着,而你……却爱上了一个幻影……一个幻影……”他发出了长长地叹息,我感觉背上有了湿漉漉的感觉。
“……”
脑后有了轻微的触感,我听到极细微的呜咽,明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发丝:“……亲吻只能送给自己最爱的人……肉体也只能奉献给他……爱是这样……生命也是这样……”
“……”
“越是想要,越是无法追求的东西,便越是美好,可一旦得到了,那东西就只是一件东西罢了……”明在微笑,“我明白这个道理……明白……”
“……”
“我不要你归还恩情,我只要让我们在一起……就这样无爱、无欲地沉眠一夜……”他转过了我的身体,“就这样过一夜好吗?”
“……”我深切地亲吻了他的额头,真真切切地亲吻了他。
然后我们便这样赤裸着身体,拥抱在一起深沉地睡去了。
……
夜幕在慢慢降临,野兽们在一声咆哮之后,也开始沉眠……
NO。35
山,某公司行政总裁,25岁留学归国继承家业,一直经营有方,深受新闻媒体的褒奖,长相虽然一般,但也文质彬彬,儒雅大方。现已年过三十,仍未婚娶,乃是广大富家淑女,小家碧玉心目中颇有分量的砖石王老五。
曾有人枉自揣测,此子身边美女如云,可至今仍心无所属,是否乃是因为“寡人有疾”?但此谣言不攻自破,山大少爷虽不做眠花宿柳这等有碍风雅之事,但也并非守寺枯僧,却也处处留情风流倜傥。
媒体狗仔曾经偷拍到山大少与一些年少美貌的男孩交往之照片,可也无非乃是捕风捉影之说,无伤大雅。虽然山喜欢勾引玩弄纯情少女并不是秘密,他利用金钱和职权欺骗、利诱别人投怀送抱也并非空|穴来风。至于他是否与男人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嘛……
只能说——这是一种风潮,一种所有喜欢刺激,追求新奇的公子哥们偶尔为之的希奇游戏,仅此而已……
虽然传闻众多,但山大少却曾沉迷此道,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他确实把握住一个男孩母亲公司生死存亡的利害关系来狠狠地疯玩过一把,也曾对男孩的离开火冒三丈,威逼残害这个男孩好久、好久,即使至今仍然梗梗于怀……
可是再多的道听途说,也比不上山少爷失踪的事实来得惊人。而山只失踪了一个星期便被寻回,但似乎为此住院疗养了好长一段时间,至于山失踪期间到底遭遇到什么,是绑架还是单纯的出走,或是其他……山和他的家人却对此讳莫如深,金口难开……
据知情人士透露,当初山的失踪是从一条留在语音信箱的口信开始的。
听说当时山听了这条口信似乎颇为高兴,然后便匆匆离开了他的公司,从此就这样消声觅迹了整整一个星期……
这个口信的内容到底是什么?现在已经无从得知,因为当时山听完后就把它消除了,但可以肯定当初把山约出去的人一定是山的一个熟人……
在山失踪后回来后不久,就有人发现网站上流传着几张很像山的男人的照片,一些八卦杂志也收到过这些照片,照片的内容在此也不作枉传和描述,但——确实不堪入目。
有记者曾穷追猛问山关于照片的事,而山并不作任何正面回答,反而当场失态殴打了记者。虽然事后由山的律师出面澄清,对山过激行为的解释是:山本人对这种栽赃陷害行为愤怒过度,导致行为失态。而山也当面对被打记者赔礼道歉,并给予了一定的赔偿,此事才算结束。
但仍有人质疑:这个一向在商场上睚眦必报、寸土必争的山,为什么对这件事的处理会是如此轻描淡写呢?既然照片是栽赃陷害,小肚鸡肠的山又为什么不抗争到底?还自己一个清白?他财大气粗又有什么做不到的?而他现在却什么也不做……这又表示什么呢?
……
山的失踪和关于照片的传闻虽然闹得沸沸扬扬,可总有平息的时候,人们心里奇怪却也追究不出什么,事件的一方主角和另一方主角似乎都三缄其口,从此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而现在事情的真相就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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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我来到泽母家。
保安以为我就是过去的泽,所以他只是对我微笑着点了点头便让我轻易地进了大楼。
在门口按了门铃之后,隔了许久,才听见屋内传来疲惫而急促的脚步声。门打开了,门缝间露出了泽母衰老憔悴的面容,她一向保持得大方而整齐美观的发型有些蓬乱,几缕发丝胡乱垂着,得体精致的壮容也已经卸去,显出她干燥的肌肤和细细的皱纹。这些时日不见,泽母原本美丽明亮的眼睛下面竟也添了臃肿的眼袋和淡淡的黑眼圈。
“哦……是你……”泽母用手把住房门,很是意外地望着门外的我。
“真没想到……”她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用手指忙乱地捋了捋乱发:“哦……请进,请进……”她送开手,敞开了门。
走进泽母的家,那房间还是如初见时这般冷漠和空荡,泽母快步赶到沙发前收拾起搁在上面的那床凌乱的薄毯。
难道她这些天一直睡在这里?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睡着了……所以……”泽母朝我抱歉得笑了笑,但那笑容是如此的虚弱与无力。
“随便坐……”她的身影消失在厨房,我一个人留在客厅,坐在那张阴冷、坚硬的沙发,我摊开了手掌,朝着它们呵了口气,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其他,我竟然看到团团白气——真是一间很冷的房间,很冷,很冷。
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泽母端来了两杯速溶咖啡:“很久没有在家里,没有什么东西招待,不好意思。”
……
房间里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我和泽母一起品尝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