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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转身要出去时,隐约听到了门外的声音。
“不好意思曋先生,这个房间已经有人进去休息了。”侍者礼貌的提醒。
曋祁在房门外停住,“我有东西忘在里边了,能打个招呼进去拿一下么?我一会儿就得走,怕来不及。”
虽然曋祁很温和很礼貌,但是侍者很为难,“要不,等客人出来,我给您送过去?”
曋祁略微挑眉,“不要超过半小时就可以。”
苏安浅伸手拧了门,“曋……唔!”
一股强势的力道把她卷了回去,将她重重的抵在门边,居高临下睨着她。
燕西爵已经阴了脸,“原来这个房间,是你和曋祁订的?”
他也看到了曋祁遗落的香烟和打火机。
门外,曋祁似是去而复返,问着侍者,“谁在里边休息?”
侍者皱眉,不知道怎么回答。
苏安浅抬头看了燕西爵,他却好以整暇,“怕他知道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颠倒了吧,我好像是你丈夫。”
他说话淡淡的,却让人觉得生冷。
“你送的?”燕西爵扫了一眼打火机,冷然扯了嘴角,“发展够快的。”
她皱着眉,“你喝多了。”
试图推开他,阻止他更近一步引来曋祁。
可男人低眉望着她,“喝醉了还知道来找你,不是挺好?”
揽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颈间,“怎么不回答,和曋祁发展到哪一步了?”
“燕西爵。”她推了推他。
他却忽然打断她,幽幽道:“别叫我全名。……我让柯婉儿放你离开,你倒好,和曋祁缠绵完,继续和叶凌缅怀旧情,你为了他,命都可以不要,他现在娶了别人,所以你对我连欲拒还迎都省了?你真可以苏安浅!”
也许是喝多了,她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几分埋怨。
抬头看了他,不想跟他纠缠,只一句:“我没有。”
燕西爵扯了嘴角,一手捉了她的下巴。
她不想也知道他想干什么,可这里是休息间,这是叶凌的订婚宴,他怎么能乱来?
“你别这样燕西爵……”
“说了别叫我全名!”男人莫名的有些燥怒,“你也这么叫叶凌的?那个你可以卖命凑钱的负心汉?”
吻砸下来,带着几分嫉妒的粗暴。
苏安浅不知道还能怎么样,双手握拳抵在他胸口,“那晚是你不要的,为什么现在又要逼我?”
燕西爵停了下来,知道她说他生日那晚。
片刻,他忽而低冷一句:“所以你不该求着我补上么?”
语毕,他忽然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分开绵软白皙的双腿卡在他腰上。
苏安浅被这忽然的动作弄得羞愧而生怒,敲着他的肩,他的指尖却强势从裙角钻了进去。
心里本就难受,她一下子承受不了,眼泪啪嗒落到了他鼻尖上。
男人薄唇紧抿,那股没由来的燥怒终于找到缘由。
她从未哭过,他怎么折磨她,欺负她,她始终不肯落泪,只是红着眼圈瞪着他,现在呢,为了叶凌,一个负心的前任,哭了一次还不够!
“你最好把眼泪给我收回去!”他森森然盯着她,“他已经订婚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这是公然侮辱我?”
到底是谁在受屈辱?她咬唇回视,眼里满是倔强,眼泪却止不住,她觉得委屈,很委屈。
凭什么他总这么待她?
“你高兴了就要,不高兴了就去哄柯婉儿。是,我没什么资格,但我也是个人,也有心!”她忽然起了脾气,冲着他不管不顾。
男人看着她红着眼控诉,竟是心头一滞。
“我真的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就为了这么折磨我么?”她也不去擦眼泪,只盯着他。
也许是的,他原本是为了折磨她的。
却已经停了动作。
替她整理裙角的手被她打掉,“有时候我真的一点也不想看到你。”
正文 第27章 般配得让人嫉妒
“说完了么?”燕西爵等着她接二连三的说完,终于薄唇微动。
松开她之际,男人将手里的项链举到她面前。
她愣了愣,抬手摸了脖子,项链的确没了,不知道是不是和叶凌纠缠的时候掉的。
原来他是为了还项链才跟来的?
男人冷着脸帮她戴上,五官没什么表情,却冷声:“我说过不想第三次看到你和叶凌纠缠,倒要看看你所谓的爱有多深。”
苏安浅忽然抬头看了他,“你要对他做什么?”
项链戴好,燕西爵冷然扯了嘴角,“紧张了?”
“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别动他,我不想再欠他。”她很坦然。
欠?燕西爵单手别进裤兜,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握成拳,“你欠他?你怎么没想,身为我的女人,公然为别人紧张欠不欠我?”
苏安浅说不上话。
她是他的人,一点没错。
燕西爵最后看了她一眼,一把抓过外套悄然往外走,到了门口,又忽然停住,“我今晚会和婉儿住在御景园。”
苏安浅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告诉她,他要和别的女人睡?
好像没必要,说是让她明白自己没那么重要倒是真。
看着他走出去,她还是难受了那么两秒。
楼道口,曋祁微微倚着,一眼看到了从走廊而来的燕西爵,有那么一丝疑惑。
燕西爵倒是面色平淡无奇,明知故问:“等人?”
曋祁习惯了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微微一笑,“算是吧。”
燕西爵点了一下头,走了两步,又停下,舌尖微微掠过薄唇,侧首看了曋祁。
相较于比他年长的曋祁,燕西爵身上多了几分稳重和深沉,冷不丁的说了一句:“有些事,了解时间长一些没坏处,你比我年长,应该知道怎么处理感情。”
曋祁先是顿了顿,然后淡笑,他今晚是带着苏安浅过来的,熟悉他的人应该比较了解他的心思,也不奇怪。
他略微点头,“柯小姐找了你一会儿了。”
燕西爵这才淡淡的抿唇走下楼梯。
曋祁走到刚才的房间,刚要推门,苏安浅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他的香烟和打火机。
男人有时候直觉也很奇怪,曋祁略微蹙眉:“西爵刚刚是和你在一起?”
苏安浅知道刚刚那点响动他肯定听到了,也不隐瞒,低低的“嗯”了一句,“不要问我跟他什么关系可以么?”
因为她根本答不上来。
曋祁微愣,终究只是微挑眉,不再问,谁都有隐私。
两人从楼上下去时,小厅里依旧是热闹的。
穿过重重人群,她一眼就能看到人群中最显眼的燕西爵,和他臂弯里的柯婉儿,他们就是那种到哪儿都自带光环的人。
很般配,般配得让人嫉妒。
目光一转,才发觉叶凌在看她,她才低了眉,问了曋祁,“我们还要待多久?”
曋祁说:“还有些时间,最后一个环节参加完就走。”说完低眉看了她,温温和和,“累了吗?”
她摇了摇头,“还好。”
那一头,看得出叶凌的心思已经若有似无,余露却一直是热情的,一直淡淡的笑着。
侍者将话筒递给余露时,她才看了众人。
除掉私底下偶尔的刁钻,余露好歹也是个千金,比如此刻,幸福而优雅的笑着,“今晚我们订婚,为了把好运发散出去,咱们玩个游戏吧!”
一群年轻人相聚,这里边本就有撮合男男女女的意思,就算不成对,也可以交个朋友。
众人很给面子的附和着。
苏安浅以为曋祁这种成熟的绅士不会爱玩这些游戏,可他只是淡笑,“来了就配合主人吧,就一会儿,嗯?”
她只笑了笑,总不能自己走掉。
“来来来,大家先把手边的男伴女伴都放开,走散开来。”余露淡笑的声音,“就看各位有没有缘分了!”
众人笑了笑,倒也配合。
曋祁看了看她,“别担心,一会儿我找你。”说着往旁边走了。
紧接着,余露道:“现场的灯会熄灭三十秒,可别说我不给各位机会哦,三十秒的时间,若是有意,勇敢的去牵手自己中意的伴侣,今晚接下来的戏份留给各位啦!”
说完,她还笑笑的揶揄一句:“发展快的也没事,楼上都有房间哦!”
反正都是一个圈里的,有些事,大家心里也明白。
而众人都知道,男伴女伴都是为了礼节才找的,贵圈也不是没有私人情欲,想要谁,自己找就对了。
苏安浅依旧站在那儿,可是灯光熄灭的那一秒,她的视线里似乎只有远处挺拔而立的男人。
某一瞬的悸动竟然撞击了她一下。
她自嘲,真是喝多了!
“三!”
“二!”
“一!”
话音一落,小厅里一片黑暗,只有隐隐约约的黑影。
苏安浅有些紧张,生怕被哪个贵公子选到,今晚若真的要玩她,现在的她根本无力反抗。
转头,却忘了曋祁刚刚往哪个方向走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难受,拧着眉,她甚至害怕叶凌会忽然再站到身边来。
这样的紧张,她唯一能想到的是凭着记忆往燕西爵的方向走。
她想,只要他在,没人敢找她吧?
人很多,灯光一暗,很多恶作剧没心上人的就在捣乱,一顿乱窜。
曋祁被人打断了好几次,可他的视线几乎一直可以准确的捕捉到那抹娇弱。
而燕西爵站在原地,微微拧眉,纹丝不动,试图想要寻找某个气息,也毫无章法。
直到他的手臂被女人娇软的手腕挽住,然后略微往窗户边挪,稍微能有点光,不至于他那么难受。
“时间到!”余露淡笑的声音响了起来。
灯光再一次骤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