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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呢！”唐莉恍然。
她再不懂世事也知道市委书记是海天的一把手，秘书的权力很大，确实有资格骄傲。
方寒道：“他为官怎样？”
“听我爸说还行。”张瞳道：“没有什么恶名，手腕挺圆滑的，这个秘书干得不错。”
方寒点点头。
张瞳道：“晶晶是我的好朋友。”
“要去见她？”方寒问。
张瞳道：“我有点不放心，陪我去看看她？”
方寒笑道：“你跟朋友的事我掺合什么！”
“总要见见朋友嘛。”张瞳笑道：“免得她们瞎操心给我介绍男朋友！”
“……嗯，也好。”方寒点头。
————
方寒与张瞳在食堂吃过饭后，开车出了校园，来到一个茶舍，刚坐下没多久，一个窈窕的美女走进来，张瞳站起来相迎，两人拥抱一下再坐下，张瞳介绍了方寒。
眼前这个身段窈窕，瓜子脸柳叶眉的美女就是赵晶晶，张瞳的好友，明眸流转很妩媚。
方寒在外人面前一直是木讷的形象，再加上普通的外貌，更易惹人轻视，赵晶晶没怎么看他。只打个招呼就跟张瞳说话。
他坐在一边不说话，任由两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坐了两个多小时才分开，方寒与张瞳坐到车上时，张瞳笑道：“你不耐烦了吧？”
方寒摇摇头：“没什么不耐烦的，你这位朋友最好去医院查一查。”
“她得了病？”张瞳讶然望来。
方寒点头。
“什么病？”张瞳忙问。
方寒道：“我没把她的脉，让她去医院好好查一查，应该能查得出。”
“不会是什么绝症吧？”张瞳忙道：“她可只有二十八！”
方寒摇摇头叹道：“应该不是小病。”
“你可别吓我！”张瞳蹙眉。
方寒打着方向盘，进入车流里，摇头叹道：“我吓唬你干什么，不管什么病。只要提前发现最好。”
“好吧。我……”张瞳拿出手机，刚想拨给赵晶晶又停住，转而打给了周学兵，让他带赵晶晶去医院查一下。
周学兵听完张瞳的话。笑道：“张瞳。怎么回事？”
“我看晶晶的脸色不好。最好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张瞳道，看一眼方寒。
周学兵笑道：“晶晶她就是紧张，睡不好觉。所以脸色不好，没什么问题，放心吧。”
“周主任！”张瞳沉声哼道。
周学兵道：“放心，我会照顾好晶晶的！”
“我没跟你开玩笑！”张瞳蹙眉沉声道：“周主任你是贵人事忙，抽不出时间去吧？！”
“说实话，这阵子真的挺忙！”周学兵无奈的道：“我是做秘书的，根本没有私人时间，随叫随到。”
“那好，我陪晶晶去！”张瞳没好气的道。
她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气哼哼的看着前方，紧抿红唇。
方寒看看她，摇头道：“你生什么气？”
“他根本不关心晶晶！”张瞳气愤的道：“好像我多管闲事似的，一天到晚只顾着自己的官位，不理晶晶的死活！”
“也不能这么说。”方寒道：“秘书这个工作确实不好干，绝对很忙，正是打拼事业的时候难免忽略女朋友。”
“你也会这样？”张瞳没好气的道。
方寒笑道：“我没那么大的野心，没志气没出息，比不上人家。”
“得了吧！”张瞳哼道：“有志气有野心却是薄情寡义的，有什么用！”
方寒笑了笑不再多说。
张瞳道：“你帮晶晶看看吧。”
方寒忙摆手。
张瞳蹙眉瞪着他：“为什么？”
方寒叹道：“看病得先看人，所谓佛度有缘人，那位周主任傲气非常，别自讨没趣。”
“……好吧！”张瞳白他一眼，万一晶晶真检查出大问题再找他不迟。
方寒第二天没陪张瞳，张瞳去找赵晶晶，拉着她去医院，她也要做个全身大检查，提前预约了两人。
方寒也没陪齐海蓉，他去省里看江海的夫人，看看她的状态，结果被江海留了一晚上。
第二天傍晚他才返回海天，一回到别墅，就看到齐海蓉与张瞳在厨房做菜，已经炒好了九道菜，马上就能开吃，她们已经卡准了方寒回来的时间。
他换了衣服洗漱过后，饭已经摆到桌上，开始吃饭。
“海蓉查出谁干的了吗？”方寒挟一块牛肉放嘴里慢慢咀嚼。
齐海蓉摇头：“还在查着，快了！”
“威亚只有几个人能接触，那么难查？”方寒问。
齐海蓉道：“初步有了判断，但想撬开他的嘴还是需要好的办法。”
方寒点点头：“慢慢来，总能查到。”
“金导那边也配合，他也很恼火。”齐海蓉道：“毕竟柔熙是你弄进去的，他不好意思见你。”
方寒摇头笑笑。
张瞳道：“晶晶得的是乳腺癌！”
方寒眉头挑了挑：“真查出问题啦？……那位周主任知道了吗？”
“跟他说了！”张瞳蹙眉道：“不知道婚礼能不能照常举行！”
“这影响婚礼？”方寒问：“难道周主任不想结婚了？”
“乳腺癌啊！”张瞳摇头叹息：“晶晶吓坏了！……我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
如果因为这个他们不能结婚，那真是自己的罪过。
方寒道：“两边的想法呢？”
“还不知道呢。”张瞳摇头。（未完待续。。）
第854章 凶手
方寒摇摇头，乳腺癌前期很难觉察，一旦发病发展得很快，赵晶晶上一次检查身体时没有异样，现在就到了晚期。
乳腺癌的常规治疗方法一般是先手术切除再化疗，有可能生还，但再复发的机率极高，赵晶晶还没结婚，正处于最好的年华，就要做切除手术，确实是莫大的不幸，惹人同情。
张瞳歪头问：“方寒，你能治得了吧？”
方寒道：“没治过。”
“有把握吗？”张瞳道。
方寒摇头道：“我是人不是神，不是什么病都能治，你那朋友家里也有权势吧，能找到好医生，用不着我。”
他看得出周学兵与赵晶晶都是官二代，婚姻也是强强联合，这是当今社会的趋势，足以引起医院的重视，找最好的医生，不仅仅是中医还有西医，即使自己要治人家也未必愿意。
张瞳叹息一声：“唉……，晶晶真够可怜的，我原本以为自己就够倒霉的，一切都那么不顺，看到晶晶的遭遇才发现自己还是幸福的，起码遇到你！”
方寒笑道：“她有什么想法，要马上住院？”
“一直在发呆，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张瞳摇头道：“我明天再来劝劝她，尽快治疗。”
“这时候周主任是关系。”方寒道：“需要他的鼓励与支持，才能给赵晶晶勇气。”
“唉……，不知道周主任会不会逃跑。”张瞳无奈的道：“我跟他不熟。不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
“看她的造化吧。”方寒道。
他没有救世主的心，只努力保持自己身边的和谐，这个世界每分每秒都有人死去，他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救所有人。
齐海蓉已经听张瞳说过赵晶晶与周学兵的事，看方寒不甚热心也没多说，每天得病的人多了去，救不了那么多。
————
方寒第二天一直在家安静的写书，现在学习已经进入轨道，研究生的课程他学得差不多，再往后就是进研究小组实践。他跟科尔萨说。想自己研究，不想跟别人一起，数学研究与别的不同，不需要那么多人配合。
中午时分他热了热几个菜。早晨她们做好了放进冰箱。营养没那么好。也比在食堂吃得好。
傍晚时候，方寒开车去学校接张瞳下班，直接进张瞳办公室。看到她桌上摆着两束玫瑰，摇摇头，看来早晨应该送张瞳的。
张瞳坐上他的车，道：“今天咱们出去吃吧！”
方寒点头：“去哪儿？”
“天水阁？”张瞳道：“那边离着近。”
方寒皱眉摇摇头：“太闹腾！让春雪居送吧！”
“也行。”张瞳点点头笑道：“有时候我们懒得做饭，就打电话叫春雪居送菜过来。”
春雪居原本没有外卖业务，齐海蓉与张瞳跟方寒沾光，能让春雪居送菜过来，关键是李春雷不是外人，吃着能放心，别家饭店的菜不敢吃。
两人回到家没多久，春雪居的菜已经送来，李春雷亲自开着车过来，他好久没见到方寒了，聊了一阵儿，他知趣的告辞离开。
打开一瓶白霜酒，两人开始吃饭。
“你该陪着海蓉的，查案你最在行！”张瞳把两个杯子斟了半满，一边低头说话：“她能查得出来？”
方寒笑道：“我的原则是尽量不干扰她的工作，尊重她的能力。”
“哦，这倒也是。”张瞳笑着点头，把酒放回桌上，道：“你要是强行插手海蓉反而不高兴。”
方寒道：“你那朋友呢？”
“晶晶拒绝做手术！”张瞳笑容收敛，叹口气：“她就是死也不做手术，决定只看中医。”
方案皱眉摇摇头：“她不想活命了？”
张瞳道：“她说做手术还不如死。”
“不知人间疾苦。”方寒道。
张瞳苦笑道：“她从小到大一帆风顺，没什么大波折。”
“完美主义者。”方寒道：“那周主任呢，他什么想法？”
“他劝晶晶动手术。”张瞳道：“说不会耽误结婚，要结婚冲冲喜，婚后慢慢治疗。”
方寒眉头挑了挑。
张瞳叹口气：“周主任倒是个有担当的。”
方寒道：“你那朋友父亲与周主任父亲哪个官大？”
“晶晶爸爸。”张瞳道。
方寒点点头。
张瞳正要端杯与方寒碰，忽然顿住，明眸闪了闪就明白方寒的意思，摇头失笑：“你把人想得太坏了吧？”
方寒笑笑：“人性如此，不如怎样，他能这么做也难得，总比那些直接甩手退缩的强。”
“周主任不会那么坏。”张瞳道。
方寒摇头：“不愧是市委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