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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伯特起初不太乐意,可看宋天烨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他便又犹犹豫豫地送上了自己的耳朵。
他如此配合,宋天烨便很快压低了声音道:“这些都是贵国的机密,外人知道了不好,所以,我只能这样告诉您了。”
闻声,阿尔伯特凝起眼神,亦郑重地点了点头。
刚点完,宋天烨便突然放开了嗓门,大声在他耳边道:“首相大人说,最近被爆丑闻的皇室成员太多,请辞的重臣要员也太多,他得重视起来了。”
未料到他突然放大音量,阿尔伯特被惊得虎驱一震。
待回过神来,人已是勃然大怒:“宋天烨,你玩我?”
对其雷霆怒吼完全不放在耳里,宋天烨只自顾地开口:“首相大人还说,那些人都跟他交了底,说是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有人拿捏着他们的把柄,为求自保,不得不辞。”
“……”
听到这里,阿尔伯特的眼神渐渐沉寂,几乎不用再听亦明白了帝王师正在忙着什么大事。
没有人比阿尔伯特更清楚,那个拿捏了重臣要员打柄的人是谁。
也没有人比阿尔伯特更清楚,一旦那些人请辞不干,他手里那些所谓的把柄,也将形同废纸。
从最初的皇室成员陆续被爆丑开始,阿尔伯特便一直在拉拢人心,可如今看来,帝王师根本就有备而来,而且,完全没有和解的意思。
思及此,阿尔伯特心里早已翻滚着滔天的浪。
可宋天烨仿佛还嫌不够,又继续道:“首相大人还说,有此恶人,国之驻虫,做为G国的帝王师,他有责任,也有义务替大家除之而后快。”
阿尔伯特:“……”
除之而后快?
是指他么?
带着病体出生,阿尔伯特从小就是个药罐子,更不要说为了活下来,大大小小他做过多少次手术。
生死在他看来根本就不足为俱,这也是他敢拼敢闯的最大原因,反正他都是活不长的人,反正他都是不知道哪一天就要死的人,为什么还要苦苦压抑。
他想要的,现在就要得到,他想享受的,生前也一定要享受到……
可是,面对宋天烨的来势汹汹,就算是不怕死的阿尔伯特也突觉有种‘咯噔’一响的感觉。
十年筹谋,难道真的要功亏一篑?
不,绝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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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彻底激怒,阿尔伯特的脸色已不能只用难看来形容。
人坐在轮椅上,他半倾过身子,表情扭曲地磨着牙:“你以为,就凭你们这群跳梁小丑就能扳倒我?”
“你以为不能么?”
“呵!呵呵呵呵!”
男人阴侧侧的笑声传来,阿尔伯特骤然收起之前那扭曲着的恼羞成怒,笑着威胁道:“我听说,我儿子在你家过的还不错!”
特意强调!
阿尔伯特说到‘我儿子’这三个字的时候,格外的用心。
那种意有所指的威胁太过明显,以至于宋天烨原本挂在嘴角的笔意也渐而淡去。
寒眸微凛,他刀削剑砍的侧颜上渐渐染上了一层霜,怎么对付他无所谓,但若敢动他的儿子……
宋天烨明显已动了怒,但阿尔伯特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甚至变本加利:“很感谢你照顾他,不过,既然是我儿子,是不是应该交由我来自己管教呢?”
“你在威胁我!”
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虽然早就知道阿尔伯特这种人为达目的一定会不择手段,但他真的不应该把主意打到king的身上,这是宋天烨的底限,谁碰谁死!
“NONONO!”
紧着食指轻摇,阿尔伯特的表情说不出来的猥琐:“这只是合理建议,当然,你也可以不同意的。”
“你敢动孩子,我会让你死得下辈子想起来都害怕。”
闻声,阿尔伯特忽而大笑起来,还扬言:“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亏啊!至少有我的儿子帮我来垫背。”
宋天烨:“……”
是可忍,熟不可忍!
面对如此阴险小人,宋天烨毫不犹豫地一拳头送了过去。
悴不及防,阿尔伯特被直接抽翻在地,他身边的保镖亦在同时一涌而上,一半护着阿尔伯特,一半拨枪对着宋天烨……
黑幽幽地枪口指着太阳穴,宋天烨却仍旧凛然卓绝地立在那里:“你永远也不会知道,那孩子曾有多么爱戴你这种人渣?”
九年的时光,无论这个小人对孩子的好是真是假。
但天真的孩子是相信的,甚至还为了这个人渣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承认自己是他的父亲。
king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孩子,他执着地相信,只要他把阿尔伯特当成是父亲来看待,他一定会感觉得到。
可现在,看着孩子的真心被如此贱踏,宋天烨的心正汩汩地冒着血。
虽然一万个不想承认,可该死的,他现在竟无比嫌弃这个人渣。
天知道他有多么渴望儿子叫他一声爸爸,天知道他有多希望king能看清这人渣的面止,完完全全地接受他。
可这个人渣,明明拥有世间是灿烂的美好,他却不懂珍惜。
这种人不该死,谁才该死?
被抽翻在地,阿尔伯特试了两三次才在保镖的搀扶下坐回到轮椅上。
一挥手,他又撤了那些正用手枪指着宋天烨脑门的保镖,示意他们退到一边后,他一边擦着嘴角的血,一边继续大放厥词:“首相大人想干什么我不拦,宋先生想做什么我也不阻,不过,如果我半分损毫,我发誓,我也会让我的‘儿子’陪我一起去殉葬。”
双拳握得咯咯直响,宋天烨凌厉的双眸间翻洋起滔天的浪:“你有那种本事么?”
“试试看啊!”
宋天烨:“……”
知道自己终于踩到了宋天烨的痛处,阿尔伯特的心情无比畅快。
一边微笑,他一边大声地强调:“这是我的政权,这是我的国家,没有人能从我手里抢走这一切,无论是哈迪斯还是你,都不行……”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啊!”
原本已被激动,宋天烨连杀了这混蛋的心都有,但听到这里,他却反倒比之方才要冷静得多。
半吊着双眼低睨着轮椅上的人,他也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从国王陛下手里争权夺政了?”
“会这么想,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
他自然是有的,可惜,有的人却没有,比如眼前这个混蛋……
原本宋天烨是坐着的,可挥过拳头后人便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宋天烨的视线和阿尔伯特的就变得十分的微妙,很享受这种俯视的鄙夷,宋天烨亦一报还一报:“国王陛下,你的主治医生最近有没有对你说,你的身体还能撑几年?”
话落,不等阿尔伯特有任何其它的反应,他又自顾地接口:“反正都这样了,我们为什么要耗时费力地多做许多事?只要安安静静地等上几年就好了,不是吗?”
换言之,一个马上要死的男人,对他来说根本不足为俱。
他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静静地等着他一天一天的衰竭,直到最终死去,这个游戏他便不战而胜了。
如此蔑视,对阿尔伯特来说几近羞辱……
“啪!”
怒不可遏,阿尔伯特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整个人都因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将他恼羞成怒的样子看在眼里,宋天烨反倒越来越淡定,还好心地劝着他:“国王陛下,你可千万别生气呀!对身体不好。”
宋天烨一脸关心,关心完还好心地提醒着:“你的主治医生还说,要是思虑过甚,操劳过度,你可能几年都撑不到,最多……几个月时间。”
怒,更怒,非常怒……
抬头,阿尔伯特恶狠狠地看着宋天烨,冷笑道:“呵呵!盼着我死是么?”
“别这么说,不是盼,是看……”
最嚣张的一刻,宋天烨幽黑的眸底里又深泛着凛凛寒波,说话的语气,一字一顿:“我要,亲眼看着你死。”
“十年前医生就说我活不过三年,我撑过了三个三年还有多,现在,我也能一样撑下去。”
“啧啧啧!真累啊!”
咂嘴,宋天烨无比同情地看着他:“人家都是生活,国王陛下却是‘撑’活。”
“宋天烨……”
不等阿尔伯特再放出狠话,又是‘啪’的一声,这一回,却是宋天烨直接将带来的‘证据’摔到了阿尔伯特的面前。
那时气氛凝滞,宋天烨却又一次‘胆大包天’地低睨着轮椅上的人:“敢动我身边的人,我会让你连三个月都撑不过。”
话落,卓然的男子霍地起身,再不看阿尔伯特半眼,便直接嚣张地离去……
他落拓的背影顶天立地,看在阿尔伯特这个对手的眼中,自然是格外的刺眼。
放任他张扬,放任他离去,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阿尔伯特的视野里,一直紧紧抠着轮椅的男人,突然便扭曲一笑:“要是我想动的人,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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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皇室别庄里出来,宋天烨直接走向了自己的座驾。
午后的阳光炽烈,他俊朗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红晕,只显出了一种肃然的冷,无时不处地流露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
配合他颀长挺傲的身材,迎面而来,气势天成……
走近车身,头一矮,人便直接坐了进去。
“走吧!”
前面开车的人是秦君朝,听到他的吩咐便回头看了他一眼:“没事吗?”
“有你在,能有什么事?”
这话秦君朝爱听,不过,做为一个身经百战的男人,他很清楚这情况有些不对劲。
不过,防人之心虽有,他也不愿表现得过于紧张,只半开玩笑道:“还以为那老小子会放十条八条狗来追着你咬,没想到这么平静。”
“是过于平静了些,所以开车小心点。”
说完,宋天烨似又想到了什么,又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