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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种事情于我无关……我可是答应了给它一斤七迁屋的甜饼!!!
我一个月的零花钱!!!
后门上的封条像是被什么风吹了一样,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破旧的门“吱呀”一声悄然打开,熟悉而又陌生的小院,悄然映入了我的眼帘。
花烟草的清香在怀里徜徉,曾经被我视为小窝的小仓库已经变成了真正的仓库,从那碎裂的窗户玻璃,我看到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破旧的木门被一把大锁锁的严严实实,物是人非事事休,也许,这里,真的只是回忆了。
“小沐……”
少年望了望仓库,“这里是……”
他,好像是在难过。
我握紧了他的手,笑了,“那边有个风铃,我最喜欢的东西了。”
我把他拉倒那个曾经有着风铃的屋檐下,然而,那个被风雨侵蚀的破旧风铃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空空荡荡的屋檐,再也没有了风铃的吟唱,一种莫名的寂寞从心头浮起——不一样了,一切,真的不一样了……
“这就是小沐生活的地方吗?”少年清澈的声音响起来,我点点头,“嗯。”
我想让我的少年喜欢我,喜欢我的一切,过去,现在,未来……
所以,这样的过去,你可不可以接受?
“那一定是个很好听的风铃。”夏目帮我拢了拢头发,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也许比我们家的风铃还要好听。”
夏目家也有一个风铃,我一直都知道,还没有失去妖力时,因为偶尔可以听见很远的声音,午夜梦回的时候,会听见有风铃的轻吟,我一直以为是回忆中的风铃声,又或者是一只风铃妖怪再搞鬼,但是后来才知道,是一户人家的风铃。
那时候,还没有认识夏目。
那时候,还在叛逆。
“不……”我低下头,红围巾遮着脸,“恩,夏目家的风铃……和它一样好听。”
“小沐夸奖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少年笑了起来,把手放下,重新牵起了我的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心结的话,是要解开的呐……我们去找找报纸吧,伯伯都那样说了,肯定会对你有帮助的吧。”
有时候我特别恨,为什么夏目牵我手的时候总是那么自然,但每次我想伸爪子的时候都会联想到占便宜……
真是,让人,哭瞎。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我回来了!!!
昨天坐了一天的火车腰酸背痛今天九点才起来,起来就准备给新买的红米1s贴膜买套神马的……回来的时候居然作死的下雨了淋成傻逼TAT
回来洗了个澡……
于是手机卡还没办,现在雨停了,打算去办手机卡~
谢谢回灯的友情地雷_(:з」∠)_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开始裸奔了TAT
嗷嗷嗷好多话想说啊!!比如说在外面好寂寞好想家每天晚上都失眠什么的TAT就算那里有好多好玩的螃蟹我也好想家!!!!每天做梦都是小伙伴的音容笑貌,都是你们的评……
TAT谢谢你们等我那么久!
☆、过去X误会
第43章
我们在一个老学校门口找到了一家卖报纸的小报社。
之所以来这家报社,是因为我对它旁边的学校有些许印象,小时候隐约听福利院的孩子们谈过。
十年前的学校,充满了一种古旧的色彩,大概是校长嫌弃它太古旧了,所以现在它正在装修。
报社的老板是个老人,此刻正在这家小小的报社里看报纸,小小的马扎上穿着俭朴的老人眼睛上戴着老花眼镜,见有客人来,他低了低酒瓶底似的眼镜,抬起眼来看,“买报纸?”
鼻尖萦绕着不远处学校方向传来的油漆和墙瓷的刺鼻味道,我揉了揉鼻子,抱紧了怀里的花烟草,“这里……十年前的报纸有没有?”?
“啊,那时间是有些远了。”
报社的老人皱起了眉头,一边把把手里的报纸放到一旁,一边站起来说,“你等等,我帮你们找找……但是可能不能卖给你们了,因为那些是我收藏的东西。”
十年前的东西保留到现在,也许是因为有想要收藏它的念头了吧。
其实我以为希望很渺茫,但命运这种东西,总能很奇怪的在你觉得希望渺茫的时候给你一点儿曙光。
只要你心中有那么一点儿的希望就够了。
老人把他收藏的报纸搬了出来,很厚很多,夏目上去帮忙,纤瘦的臂弯抱着厚厚的报纸,有些异样的不协调,我放下花解开手套,也上去帮忙。
一年一年的报纸,老人整理的很好。
我们很快就找到了我离开这个城市的那一年的报纸,厚厚的一沓,记录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发生的许多故事,也许罪恶,也许善良,但最终在时光的流逝下,只能化成一个个的铅字,沉淀在岁月的长河里,不再被世人们所记起。
老人用手摸了摸报纸上的痕迹,有些混浊的眼里慢慢洋溢起了一抹怀念。
放久了的书籍总是会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人们总是称它叫做书香,那是历经岁月洗涤才能化成的沉香,也是历久弥新的记忆和文人骚客的向往。
这些报纸,显然也是有这种香味的。
“你们要看哪一天的?”
他问。
我和夏目面面相觑。
我离开的那一天,正逢除夕夜……
“嗯……或许我们应该看看九年前的?”我不确定的问。
我来这个城市的目的,是想要寻找当年咕咕的真相……可是……
果然是没上过学的原因么,我现在才回想起来自己貌似一点线索都没有。我偷眼瞥了瞥身边的少年,他修长纤细的手指点在报纸上,细细长长的睫毛下那双透明的眸子徜徉着柔和的光,我似乎可以看到他瞳孔深处映着的报纸上的铅字,就是这么的清澈。
清澈到不忍去伤害。清澈到……我一个冲动就没头没脑的用一个不靠谱的借口,将他带到了这个城市,有着我童年的,城市。
我终于肯承认,咕咕什么的,也许真的只是我心中的一个借口。
我心里想的,念的,考虑的,都是身边少年一个暖暖的微笑。
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不知不觉中,我真的已经弥足深陷。
但是,不可以啊。
仿佛时光在静静流淌,我又回忆起了午夜之时,咕咕那双空洞却寂寞的眼眸。
我也许,再也看不见咕咕了。
可是,我想念那个在寒冬将至的时候,它留下的热水袋。尽管那个热水袋里大部分时间装着的都是没有温度的凉水,但这足以让我想要追寻当年的真相。
我把目光重新放回了报纸上,北野沐对我的伤害已经过去……也许这些报纸里,会有当年咕咕的真相。
“老板,有没有更早的报纸?十五年前或者十六年前的。”
我听见我说。
依稀有些印象,咕咕和我讲过,变成妖怪的日子也不过五六年……
当年的事情,也许报纸里会有真相。
“小沐要找什么?”
少年帮老人将一沓沓报纸搬过来,有些困惑的看着我问,“需要我帮你找么?”
“当然需要,嗯……就是,关于少年毒死自己妈妈的报导。”
自己一个人找……我默默的看了看桌子上厚厚满满的一摞摞报纸,这得找一个星期吧?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啊。
“那个报导?”
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一边的老人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我好像有点儿印象……当年那件事情闹得很大,好像是个很有影响力的企业……”
十几年前的报导……您能记到现在?
我十分的想要吐槽,但是憋了半天,我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经常全年级倒数第一的孩子就不要羡慕别人超凡的记忆力了。尤其是男神在旁边的情况下,来的时候南极和北极的事情……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想想……”
老人一边说,一边去翻报纸,喃喃自语,“几几年的事情来着……”
好在这个老人的记忆力着实是……十分让人佩服和嫉妒的。
他很快就在那厚厚的一沓报纸中找到了这个报导,然后笑了,“我就说了,这个事情因为在当时可是很戏剧性的啊。”
我拿起来他找到的那张报纸,巨大篇幅的报导很是吸引人眼球——
“少年拿安眠药喂母,道德何在?”
“巨额财产引窥伺,良心……”
“……”
“你不要看这个报导。”老人笑呵呵的,顺势翻了一页,被棉线缝好的报纸带着时光的古旧气息,被老人悄然翻开,“这个孩子沉冤昭雪了。”
“族叔陷害,人心叵测……”
“少年沉冤得雪……”
“……”
黑白的照片在报纸上,少年单薄的身躯跪在自己母亲的灵堂前,在一众记者的相机钱倔强的挺直了肩膀,他怔怔的看着灵堂上自己母亲的黑白相片,那双眼睛里流露的悲伤和绝望,好像穿越了时空的界限,一点一点的渗进心中,晕染开一片优柔的哀伤。
只是一场误会。
少年给感冒的母亲买药,结果中途药被换掉,于是毒死了自己的母亲……
很简单的骗局,却利用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酿下了不可挽回的恶果。
“现在……那个少年怎么样了?”
也许纯粹是好奇,也许是为咕咕松了一口气,我问。
“一个人办了个公司,现在的势头已经是一家大企业了,呵呵。”老人像是感慨,“人生无常,单亲家庭的孩子也是不容易啊。”
单亲家庭……
我这才注意到,这个少年,是没有父亲的。
和母亲相依为命的活着,那么多年,最后却换来这样一个悲惨的结局。
而咕咕……也因此化成了一只怨念变成的厉鬼,每天像那些被戾气沾染了的孩子索命。
只是一场简单的误会。
却不知道,咕咕现在怎么样了。
可是……不管如何,我现在已经看不到咕咕了,就算现在它站在我的面前,我也看不到了。
“嗯……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