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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慢条斯理的说道。
可是此言一出,那些秀才们却纷纷变了颜色,开始大吐苦水起来。个别人还捶胸顿足的状告清律寺胡作非为,囚禁虐待他们。
“什么,竟然有这等事!”
陈丞相听了,当即勃然大怒,伸出手来一拍桌子的怒喝道:“来人啊,把王博给我拿下了!”
“是!”
只阿金陈丞相一声令下,旁边登时便窜出来了几名带刀侍卫,将广场一旁的一名绿袍官员拿下了。
这名绿袍官员战战兢兢,伏地流汗不止,只是在那里磕头连连。
“丞相大人,我无罪啊!我只是按照上面的吩咐,将这些秀才关押几天,熬炼一下性格而已。我可没有任何私心啊!”他连连磕头。
可是,陈丞相却只是冷笑一声。
“上面的吩咐?哪个上面?我看分明是你老糊涂了,根本就没有将这些未来的国之栋梁放在眼里!左右,给我锁拿了,押到天牢等候圣上发落!”
“诺!”
那几名带刀侍卫闻言,直接就一把将那名脸都吓白了的绿袍官员提了起来,然后直接拖了出去。
见到此幕,场中的许多秀才纷纷露出了解气的神色,甚至个别人还对陈丞相表露除了感激之色。
“丞相大人烛照万里,明鉴如镜,我等真是钦佩不已啊!”
“是啊,丞相大人心系百姓,关爱学子,真乃是我辈的楷模,朝廷的栋梁!”
……
一时间,众多秀才纷纷扬扬的,不吝赞美之词。
陈丞相却呵呵笑了几声,听了片刻赞誉之后,便摆了摆手:“大家客气了。都是为国效力,为儒门传承做贡献,何分彼此?只希望这一次的科举考试,大家伙都好好努力,有一个好成绩。不过今日本相与诸位相相聚,倒也是机会难得,接下来我们不妨讨论几个经学上的问题。大家也好互相讨论,彼此促进如何?”
此言一出,众多秀才均是双目一亮,身躯一下子就坐直了。
主考官亲自在这里发问,与众多学子相互讨论经学要义,这简直就是众多学子展现才华的最佳场所!倘若是今日在陈丞相面前留下了好印象,日后恐怕就真的有飞黄腾达的机会了。
因此,众多的秀才皆是精神抖索,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看着陈丞相。
陈丞相倒也没有卖什么关子,直接就开口提问了起来。
“圣人云,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对于这句话,不知道诸位如何看待?由此而推论到本朝的朝政,不知道诸位又有何高论?”
他这么一问,那些秀才就纷纷陷入了沉思。但是许多人沉思了片刻之后,脸上却都露出了一丝恍然之色。
原来,这个问题在前几天清律寺小吏发给他们的小册子里面有记载。于此同时记载的,大多都与陈丞相如今的政治、政策有关。
别的不说,坐在角落里的李森此刻心中就冷笑连连。
这个陈丞相一出场,就各种的恩威并济、收买人心。那名叫做王博的清律寺官员,恐怕就是不明不白给他当成陷害掉,并施恩于众多秀才的一个手段。
至于他之后所说的那句话,以及后面所提的问题。则是跟他如今的施政纲领大有关系的一句话。
这个陈丞相是个老学究出身,严重信奉教条理论。他认为对于老百姓要实行愚昧政策,不可以让老百姓知道的太多,不然就容易出乱子。
在他这套理论的发展之下,如今已经演变成一切的国家大事,除了祭祀、帝王的婚嫁以外,其他的包括战争、经济、政治在内,乃至于官员的升迁、政策的决定,都不需要劳烦皇帝。直接由丞相、尚书台为首的内阁大臣们处理就行。
政治上,要走内阁制度,皇权处于相对独立的架空状态。这就是如今最适合国民的政治体系。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这句话,其实就是为了他这种大逆不道的政体,而在道义、法理上寻求解释的一句话而已。
倘若此刻场中众人都同意这句话,并且表示赞同的话,那么这名陈丞相在往后数年之中都可以说是高忱无忧了。
若是有人反对,又或者是像李森一样的沉默不言,那么接下来就要采取其他的手段,将李森这种人的政治前途彻底抹杀掉。
对此,场中的许多秀才也跟李森一样心知肚明,但是他们都是热衷于权势的人,因此明知道是坑,也乐意往里面跳,甚至比旁人跳的更为欢快!
唯独李森自己,对此一直都是冷眼旁观,不置可否。
只是一场闹剧罢了,其中的局势李森虽然洞若观火,却无意涉足其中。相比于如何飞黄腾达,步入人生巅峰,李森更在意的是庆王爷府的那几名道士,以及那本大有来历的‘春秋紫薇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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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九章 殿试
自从陈丞相开口发问了那个问题之后,那些学子就纷纷抖擞精神的开口回答,你一言我一语的颇有争先恐后之意。
那陈丞相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多时就已经将场中七十余名秀才的一举一动尽数收入眼底。
沉默不言、坐在偏僻角落里的李森自然也被他注意到了。
不过,他只是扫了李森一眼,就立刻将目光移开了,显然对李森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场中众多秀才的声音方才慢慢淡弱了下去,似乎该说话的都已经说过话了,剩下的要么是才学有限,说不出一二三来,要么就是如同李森一样冷眼旁观、不置一言的。
“好,好。”
待到场中的叙述陈词告一段落之后,陈丞相笑眯眯的连连点头:“诸位年轻俊贤的高论,真是令本相大开眼界,恨不得再多与诸位探讨一番。只不过,本相公务繁忙,今日至此已经是忙里偷闲了。过不多久还要返回内阁处理国务军机,就不在这里过多停留了。来人啊!”
说到这里,他忽的朝着身后招了招手。
立刻便有一名红衣奴仆一溜小跑了过来,他先是给陈丞相递了一杯酒,然后再拱手表示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陈丞相结果了他手中的那杯酒,然后转过身来对着面前的众多秀才遥相举杯,道:“本相到来之前,特意吩咐后厨那里给诸位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宴席,希望大家吃好喝好睡好,为了后天的科举考试养足精力。本相临别之际,顺便再敬诸位一杯酒。请!”
他站起身来,举起了手中的那杯酒。
在他陈词、举酒的时候,场中早有几十名红衣奴仆将斟满了酒的酒杯送到了诸位秀才手中。
“丞相大人请!”
那些秀才一个个忙不迭的亦是连忙站起来举杯,满饮而尽。
此刻,李森亦是跟着众人站起,只不过李森并没有满饮,只是浅酌了一口便放下了。
等众人饮完了这杯酒之后,陈丞相便直接放下了杯子,拱手告辞而去。那些尚书台的内阁官员,亦是不做丝毫停留的纷纷跟着陈丞相离去了。
等到这些内阁高官都走了之后,从广场一旁方才涌进来了一群白袍小厮,他们手中各自端着红木漆盘,盘子里各放着四种精美菜肴,流水般的摆放在了众秀才面前。
不多时,菜便已经上齐了。每一张桌子上俱都是八凉八热,四糕四汤。
见到此幕,众秀才面上不禁再度露出了喜色。
这倒不是他们贪吃,对于已经是秀才身份的他们来说,这辈子可能都不会为吃食而发愁了。他们心中喜悦的是,自己千辛万苦来到了京城之中,今天倒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的礼遇。
士为知己者死。
陈丞相如此谦躬下士的礼遇他们,他们即便是之前对陈丞相并无什么好感,此刻也不由自主的纷纷转变了态度。
更可喜的是,在酒菜都已经准备妥当的时候,清律寺的门口方向竟然还红裙拽地的款款走来了一群乐师歌姬。
乐师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姿容不俗,且各自携带者种类不一的乐器。
那些歌姬更是红唇皓齿、明眸善睐,长腿束腰、身材窈窕。
这些女子入了广场之后,先是跟诸位秀才娇滴滴的施了一礼,然后便开始歌舞奏乐,不多时这个原本萧索沉寂的清律寺,就变成了靡靡之音的胭脂花粉之地。
那些秀才虽然初开始感觉有些不妥,但想了一想之后,觉得这都是丞相大人的一片美意,于是乎就渐渐的放开了胸怀,开始交杯换盏、肆意取乐起来。
好在,大家都是读书人,即便是三两杯小酒下肚,大家的风度还在,没有当众搞出来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是也有一小部分人,稍微小酌了几口酒,吃了几口菜之后就借故告退返回房间的。
这些人要么是严于律己的正人君子,要么是清高自傲的高冷文人。
李森赫然也在其中。
对于这些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以及一些背地里猫三狗四、说不出口的龌蹉事情,李森一直都是敬谢不敏,避而远之。
返回了房间之后,李森就直接盘膝打坐,调养精神。
外面的宴席,乱哄哄的持续了一整天,早上来的那群歌姬、乐师到了中午就离去了,但是到了下午竟然又来了另外一班。
宴席之上酒肉不断,各种菜色持续更新,而桌子上饭菜一凉,旁边就会有一名白衣小厮将之撤走。
留在宴席上的五、六十名秀才,一直饮酒作乐到了傍晚时分,这才纷纷散席离去。大部分人都喝的伶仃大醉,不省人事。
距离科举开考还有两天时间,对于他们而言时间充足的很,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