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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啥?”李漱原来不在装模作样,手里拿的正是前俩天俺替绿蝶画的肖像画,俺的毛笔画水平喝酒之前能达到梵高的程度,喝酒之后能达比毕加索的高度,不敢给这些古代人欣赏,不过,俺的钢笔画可是一流,那天特些在绿蝶跟前摆显了一回,看着小丫头狂热的崇拜眼神,欢呼雀跃的样子,实在是很赏心悦目。
想到这,歪歪脑袋,果然绿蝶那造形别致的三环髻出现在了窗口。这丫头
绿蝶的眼眸神态被我一丝一毫的全勾勒出来,李漱看得有点呆,不是看画,是看我:“房俊你真的是那个不务正业,整天就知道混吃后悔药等死的房俊?”
“这个这个问题太深奥了,关系到相对论跟嗯嗯,大姐,您这是想干啥?”看着这丫头似乎想拿放大镜照我脸的架势,有点心慌,生怕青春痘被她发现。
“哼不说也罢,反正,你再怎么变,也还是房俊,一样是房相的儿子,一样是我的学伴对吗?”吐气如兰,红唇开合间,白齿耀眼,粉粉的脸蛋上,我甚至可以看到绒绒的细毛,很可爱,长长的睫毛撩在我的小心肝上,太撩人了,这丫头,我现在可以对天发誓,她确实是祸国秧民的妖精。
“哪天你也帮我画一张必须比这张画的还好!”语气听出来了,这不是要求,这是命令。借翻白眼的当口吞了吞口水:“成,不过画肖像画,您老得坐上三五个时辰,不知道您老可坐得住”
“臭房俊,我可比你小!”李漱脸红红的,拿俺的贞观笔戳俺,啥人
“好好好,小丫嗯,小公主殿下,请您别瞪眼,那会影响您的淑女形象。我说你到底有啥事要跟我说,天都快黑了,大姐!”急的快发疯了,她倒底是想干啥?
“哼天黑怎么了?难不成这两街口还有人打劫不成?”李漱皱皱眉头,白了我一眼。
“谁知道,万一本少爷癔症犯了,半夜蒙面抄家伙咋办?”
“就你?有本事就来啊,看本宫能不能把你拿下!”很轻蔑地口吻,兴奋的眼神,吓老子一跳,暴力萝莉的武力值一般都很高滴,万一失手,岂不成了整个长安城的笑柄,看样子,这计划得从长计议。
正犹豫是不是放狠话,李漱坐回了榻边,玩她那漂亮的指甲,淡淡地道:“你想不想跟我打听秦燕姐姐的事?”
良心发现,这丫头总算不枉我苦心教导啊。带着最亲切的笑容,单手替她沏上茶水:“不愧是公主殿下,聪明人,您的睿智足以照亮俺的整个房间”
李漱用冷眼回应了我的马屁,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水,看了我一眼:“你你喜欢秦姐姐?”李漱说这句话艰难得如同在运气,真奇怪,难道这位强悍的八卦公主突然不习惯打听别人的**了?
“没,只能说对她有些好感,毕竟只看了几眼,说不上喜欢不喜欢的”这是实话,另外还有一点,当着一位虎视眈眈瞪着你的漂亮公主的面承认喜欢另一个漂亮的女人,这种感觉很奇怪,有点心虚,像是上青楼被老婆捉了现形。
“是吗?”李漱盯着茶杯发呆,我又不好打扰,生怕这丫头突然又发神经,改变决定不再告诉我关于秦燕的事。
“其实秦姐姐我也不太熟悉”李漱这小八婆,这句话差点没把我给气死,运了好半天气,才把怒火生生憋下去,算了,站起身来准备把这个无聊人士扫地出门。
“急什么?刚才救人的时候还以为你变心善了,现在就想撵自己的救命恩人?”李漱抬起尖翘的小下巴,恢复了本性。
气得笑了:“你啥时候成我救命恩人了,丫头。”
“不许叫我丫头!”李漱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吓得门外偷瞄的家丁侍女们惊慌的四下逃窜。
很头疼,这小萝莉的称呼确实是个问题:“公主殿下”
“别叫我公主殿下啥的,不爱听,你喊这声的时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肯定在想,这丫头摆什么谱,对吧?”眼睛盯着我,很漂亮的眼睛,黑得透明的瞳孔把我的样子反射出来。长长的睫毛很浓密,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睫毛膏,很想问问。
“没没想法。”干笑两声,确实经常这么想,嘴里可不敢说,万一被人听到,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言语。
“哼看你那样,就知道你撒谎,没功夫跟你计较,漱儿这叫法”李漱突然脸红了:“这不适合,你还是叫我算了算了,头疼,我先走了。”李漱提着裙角像只轻盈的彩凤,翻飞在云端,可为啥给我的感觉这丫头像是逃跑。
第二十六章 早间新闻联播
“喂,跑什么跑,我送你啊”
“不用了,天还亮着,明天,我哥要来找你,记着在家里等着,明儿一早我替你请假,在家里好好养下身子,别落出大病来。”李漱头也不回,站在走廊尽头上说了这番话,急匆匆地走了,有如被鬼追一般,没办法,安全第一,只好示意房叔派人跟着,一定要把咱们的公主殿下送到宫门口,不然,万一要出了啥事,皇帝陛下还不把俺家给抄了。
刚迈步回屋,发觉李漱说话怎么前后矛盾,说给我请假让我在家养身体,又说她哥李恪要来,那位纨绔强人来了我能休息得了吗,这小丫头什么意思?
想不通,不想了,我坐在胡凳上,打量着被包裹成棕子的左手,绿蝶在边上低声道:“二少爷,紧不紧,要不奴婢给你重新包扎一下。公主公主包得实在是”绿蝶不好说出来,有点害怕这样的强权人物。
很理解这丫头的心思,摇摇头:“没关系,反正到了晚上也要拆了休息,别麻烦了。”有点开心,很难得啊,难得一直跟我作对的李漱向我示回好。
绿蝶隐蔽地撇撇嘴,很不以为然的模样,很快,她找到了该她做的事,把我那头还有些潮湿的头发散开,拿着把梳子整理起来:“少爷,下次您还是得小心着点不然,老爷跟夫人”好啦,我知道了”并不觉得她的唠叨烦人,反而有种很温馨的感觉。
“少爷,来,我给你披上,您冰水里渗久了,不穿暖和一些,明日病了可不好。”
“不用了,一个小伤口,对了,我爹跟我娘呢?”朝着她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
“老爷上朝还没回来,夫人出去了,说是去卫国公府。”
“哦”老妈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每日都往外跑,不是去这个国公府,就是去那个县候府,问了她也不说,只神秘地笑着看我。怪事,以前老妈没这么爱好八卦啊?
“我倒是听夫人身边的翠竹说了,夫人这几天窜门子,听到的都是夸少爷您的好话,还有些夫人悄悄地打听当时老爷到底打了您头上那个地方”
“啊?!”这都想干啥?难不成还想用这办法再从二十一世纪拉一堆穿越者过来?结果很有可能大唐高干纨绔们很悲愤地顶着个满头是包的佛陀脑袋在大街横行
想想一街的宗教人士,我的心情变得很是舒畅,太舒畅了,最好程叔叔跟李业诩的爹也知道这秘诀就更好了,脑袋里意淫着俩人渣顶着疙瘩脑袋的哭丧样,哇哈哈哈本少爷果然不是正人君子。
“绿蝶!”拔身而起,长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在”
“来,坐下,本少爷今天心情大好,今个给你画一张全身像。”
“少爷您身子”
“没关系,坐好了,不许乱动,看着我,红脸干啥,让你看你就看!”这丫头,不就是画画吗?害哪门子羞。
抄起了鸡贞观笔,开始了大唐第二张硬笔写真肖像画的创作——
清早起床,头昏眼花,身体有些僵,看样子咱不适应冬泳救人这项体育活动,跟瘟鸡似在在软榻上靠着装死。绿蝶轻轻地按着我的额头,还是这丫头贴心,软软的小手按得脑袋着实舒服,小嘴喷着芬芳,嘀咕着街坊邻里的八卦,某某家丁中意某某丫环,某某丫环看上了隔壁家的书生,前院的看家狗昨天又跟某国公府的看家狗在门口打了一架,得胜而归
总而言之,没有这小丫头不知道的八卦,我就像在后世清晨起床打开电视机一般听早间新闻。
“你是说春桃喜欢房成那小子?”春桃,就是母亲身边的一个小丫环,身材真是娇小玲珑得可以,按后世的尺寸测算,也就一米五左右的个头,七八十斤的体重,目测目测而已,我可没真量过哈。
“是啊,那丫头我逼问过一次,脸红得跟酱似的,好不容易才认了。”绿蝶抿起嘴儿笑了,很风情的那种,看得我很心情舒畅。
“那房成呢?那家伙身高”这种想象有点困难,一个两米的巨汉,一个一米五,重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春桃这丫头口味还真别致。
“我说也是,可偏偏人家春桃就喜欢房大哥那种实在人。”
“是啊房成,确实够实在的。”老实人,这样好,我不希望身边出现阴险人物,千万不能向奸诈阴险的李家三兄妹学习。
刚想这头,就听到了很熟悉的笑声,紧接着听到了房叔讨好的声音:“您慢点”该不是那电眼帅哥吧?
李恪这家伙就带着一身的雪花刮了进来,把外披丢给绿蝶,就大咧咧地坐到榻前,握着我的手:“贤弟,想死为兄了”我靠,又不是玻璃,用得着这么亲热吗?
赶紧把手抽回来:“兄台,你这也太亲热了吧?”这家伙该不是也跟我一样昨天冬泳了?以至烧得神志不清。
“贤弟怎么这么说话为兄是向贤弟报喜来了。”李恪很高兴的样子,在煤炉前把手套摘了,搓了搓手道。
“报喜?报啥喜。”我把手套拽了过来,咦怪事,这对手套作功精美,皮质比俺上次的好多了,这家伙竟然剽窃俺的创意太太气愤了。
“向父皇进呈马掌、手套的样品之后,工部立即制作了一批,入冬前就送往北边,得到了回音,说是在北边大受将士欢迎,工部正在赶制,贤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