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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侯,景升公的救兵你恐怕是指望不上了。”心中窝火的刘皇叔坦然答道:“先不说叶县的一万荆州兵不过是杯水车薪,难济大事,就算他们立即北上恐怕也来不及了,官渡大营的前营已破,守御力大减,以陶贼之奸诈,必然会趁热打铁强攻官渡,贵我两军在军队方面又一起伤亡惨重,能够坚持到叶县救兵到来,恐怕没有多少指望。”
尽管对刘皇叔的分析也有些心理准备,但是真正从刘皇叔嘴里听到了这番话,袁谭、郭图和崔琰等袁谭军决策层的脸上神情还黯淡了下来,倒是品级不高的郝昭信心未失,出列抱拳说道:“主公勿忧,我军前营虽失,但中军营地的防御工事同样坚固,末将请主公拨给数千步卒,数日之内,末将保管将中军营地修建得和前营一样坚固。”
袁谭迟疑不决,重获信任的郭图站了出来,建议道:“主公,昨夜一战,我军伤亡惨重,官渡坚守下去已经毫无意义,不如乘着我军实力尚存的机会,尽早另做打算,待到重整兵马再振军威之后,然后再来报仇不迟。”
“放弃官渡?”袁谭有些不甘心,道:“官渡乃许昌咽喉,失官渡则许昌难保,不可轻弃,濮阳高干、蒋义渠处尚有五万兵马,我有意调来濮阳兵马,与陶贼在官渡决一死战,诸公以为如何?”
“万万不可!”郭图赶紧反对道:“我军在濮阳虽然还有不到五万的兵马,但这支队伍正被陶贼大将陈到的三万军队与袁尚的两万叛军联手牵制,倘若轻动,必遭陶贼与袁尚的队伍前堵后追,即便冲破阻击赶来官渡。也定然是人困马乏、伤亡惨重,难堪大任。这支兵马如果再有损失,那么我军不要说是东山再起了,就是想平定袁尚叛乱,夺回冀州基业,那也是难如登天了。”
袁谭再次犹豫,只得把目光转向目前最信任的崔琰,而崔琰迟疑了许久后,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道:“主公。公则先生这一次言之有理。前后受敌的濮阳兵马现在是不能轻动了,否则一旦失去城池地利保护,必遭徐州偏师与袁尚叛军的前堵后追,损失惨重。还会给徐州军主力把我们各个击破的机会。”
“既然不能调动濮阳救援官渡。那么我军现在又该如之奈何?”袁谭公子追问。
“三个选择。”崔琰答道:“一。放弃官渡退守许昌,二,一边继续坚守官渡。一边再向刘表求援,三,放弃官渡,撤往并州。”
“还有,可以向陶应求和。”郭图补充道:“主公不妨遣使求和,暂受胯下之辱割让兖州土地,换取陶应允许我军撤往并州,如此一来,陶贼为借我军之手牵制袁尚,必然答应,我军保全兵马队伍撤往并州,既可避开陶贼大军锋芒,又可以继续保持对袁尚叛军的兵马优势,有利于我军下一步的平叛战事。”
崔琰瞟了一眼郭图,心说郭公则好象变聪明一点了,这个主意虽然又馊又丢脸,倒也十分对症下药,可惜,主公未必会听。
果不其然,听了郭图这个馊主意后,心高气傲的袁谭果然脸现怒色,一直在察言观色的刘皇叔乘机说道:“如果冀侯有意放弃官渡往并州,备不反对,不过备认为冀侯未必需要放弃兖州,备虽不才,却也愿领关张二弟同往许昌,与辛评、岑壁联手坚守许昌,等待冀侯重整兵马之后卷土重来。”
如果刘皇叔的皇叔军完好无损,也许刘皇叔这个包藏祸心的建议会得到袁谭公子的采纳,但很可惜,刘皇叔手里已经只剩下了八百多残兵败将,到了许昌也是杯水车薪,所以袁谭只是动了动心,然后就说道:“兹事体大,是否放弃官渡,容我仔细思量,改日再做决定。”
口水都快说干了还没让袁谭下定决心,刘皇叔和郭图难免都有些失望,不过也没关系,帮袁谭公子做决定的人很快就来了,第二天上午,稍做休整后的徐州军队果然来趁热打铁了,陶副主任亲自率领四万大军猛敲官渡大营正面,袁谭公子被迫无奈,只得指挥兵马死守营地,负隅顽抗以观后效。
这是一场完全一面倒的攻守大战,徐州军队从始至终就一直在压着袁谭军打,还采取了类似攻城的手段猛攻袁军大营,先以襄阳炮压制袁谭守军,然后用长盾在营外组成临时工事,以弓弩毒箭继续压制敌人,最后才是独轮小车上前,运载土石填塞袁谭军挖掘的营前壕沟,攻营进展速度虽然不快,却胜在厚实,逼着失去大量工事之利的袁谭军只能是拼命放箭投石的抵御,与本大腰粗的徐州军队对拼士兵与弓箭的消耗。
苦战至傍晚天色将黑,袁谭军中军营地的外围壕沟已经被基本填平,见战术目标达到,陶副主任也终于下令收兵还营,听到徐州军的鸣金锣声,又看到营外的徐州军将士潮水一般退去,紧张了一天的袁谭军上上下下都松了口气,不少胳膊酸痛不已的袁军弓兵还当场瘫在了地上。可是就在这时候,一名手打白旗和火把的徐州骑兵却又奔到了袁军营前,放声大吼道:“对面的冀州将士,你们都听清楚了!”
“又怎么了?”袁谭公子和郭图等人都竖起了耳朵,仔细倾听徐州使者的喊话,隐约还在心里期盼道:“但愿是来劝降。”
袁谭和郭图等人很快就失望了,只听得那徐州骑兵用大嗓门喊道:“冀州的将士们,你们都听清楚了,我家主公陶使君,与你们的主公袁谭沾亲,还是你们老主公的女婿,所以即便两军交战,我家主公也不愿意你们对下毒手,一直想给你们一条活路!可是你们的主公袁谭自寻死路,竟然在逆贼刘备、诸葛亮的唆使下,用毒箭射杀我军将士,不仁不义在先!既然你们能做初一,就别怪我们做十五了。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们主公去,是他自己愿意被大耳贼刘备和诸葛亮村夫利用,自己给你们招来的祸事!”
吼完了,那名徐州骑兵掉头就走,而当袁谭军将士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的时候,对面的徐州军阵中忽然襄阳炮响,又有数十个黑乎乎的物体向着袁谭军营内飞来,径直越过了栅栏,有的砸到守军密集的地方。有的砸到了无人处。却都没有发出石弹落地的巨大声响,只隐约听到一些破裂声,弄得已经基本熟悉襄阳炮情况的袁谭军士兵都是莫名其妙,不知道发生了事。袁谭公子和、崔琰郭图等人更是满头雾水。一起狐疑道:“陶贼把什么砸进来了?”
“蛇!娘啊!好多的蛇啊!”突然响起的撕心裂肺大吼。让袁谭和崔琰等人一下子就变了脸色。紧接着,好几处士兵密集的地方也都响起了惨叫,“蛇!蛇蛇!徐州兵把蛇扔进来了!毒蛇!还全是毒蛇!”
紧接着。被毒蛇咬中的士兵惨叫声也此起彼伏了起来,没被咬中的袁谭军士兵也是一片大乱,纷纷四散逃跑避蛇,然而徐州兵用来盛载毒蛇无毒蛇的陶罐落地之后,陶罐早已摔得粉碎,盛在罐内的各种蛇类也爬得到处都是,天色又已基本全黑视物不清,不少袁谭军士兵在奔跑中又踩中了毒蛇,招来毒蛇回头反噬,也导致更多的袁谭军士兵被毒蛇咬伤,摔倒在地上翻滚惨叫,号哭求救,然而却没有什么人敢立即上去救援。
“陶贼,你还真狠啊!”袁谭公子都快哭出来了,大骂道:“把毒蛇扔进我们营地里,这样不要脸的事你也做得出来,亏你还有脸自称和我们袁家沾亲带故。”
“主公,是我们不仁在先的。”崔琰无奈的说道:“当初诸葛亮提议使用乌头毒箭时,琰就坚决反对,主公你不听,果然招来徐州报复了。”
“别说这些了。”袁谭公子手忙脚乱的说道:“快,快,快在我面前围一圈火,别让毒蛇爬过来。”
“主公,不能点火!”颖川本地人郭图先生大惊,赶紧惨叫道:“千万不能点火,这一带最毒的蛇就是扑火蛇(蝮蛇),越有火光的地方它们越喜欢爬过来!”
“别,别点火!彭安,郝昭,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快把毒蛇全部杀光,我回大帐去!雄黄,快把雄黄送到大帐去。”
虽说因为弹药不足的缘故,徐州军队只投掷了一轮毒蛇弹就撤离了战场,但是这也足够了,数以千计的毒蛇扔进了袁谭军大营后,还是让袁谭军队伍扎扎实实的喝了一壶,一是黑夜之中想要捕拿消灭这么多毒蛇自然不容易,二是受惊的毒蛇四处乱窜,不断咬伤袁谭军士兵,还有不少毒蛇爬进了军帐里或者杂物堆里,这自然又增加了袁谭军剿灭毒蛇的难度,三是正如郭图先生所言,不少毒蛇无毒蛇都是对热源敏感,导致不少袁军士兵打着火把擒杀毒蛇时,遭到了这一带最毒的蝮蛇五步蛇袭击,死得更加惨不堪言。
面对这种闻所未闻的狠毒手段,擅守如郝昭也是无计可施了,只能是匆匆组织熟悉蛇性的士兵擒杀营中毒蛇,差不多是把半个大营都折腾了一个天翻地覆,但仍然还是有士兵不断被毒蛇无毒蛇咬伤,不仅再也腾出手修补被徐州军破坏的工事,也不可避免的大大挫伤了士气,影响了军心。
当然了,鉴于徐州军队事先声明了下毒手原因的缘故,所以袁谭军大营里对刘皇叔和诸葛亮自然是骂声四起,大骂刘皇叔和诸葛亮灭绝人性带头不要脸,招来原本友好的徐州军队全力报复,不少脾气暴躁的袁谭军士兵还干脆拿皇叔军士兵当出气筒,拳打脚踢破口大骂,皇叔军士兵还击时又惹起斗殴群殴,两军矛盾立现。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怪事引起郝昭和田畴等袁军大将的注意,那就是徐州军队除了用襄阳炮往自军大营里扔了不少毒蛇外,还把十几具已经腐烂了的尸体也扔进了自军大营。尽管受时代所限,田畴、郝昭等人不知陶副主任的真正目的,但还是派出信使,赶往已经雄黄围了一圈的中军大帐,向袁谭、郭图和崔琰等人禀报此事。
传令兵进到中军大帐时,正赶上袁谭公子把刘皇叔三兄弟骂得狗血淋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