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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微臣虽然不才,却也日日夜夜的懊悔当年的所作所为,更不愿再次背叛主公留下千古骂名,所以微臣特来向主公请罪,请主公治微臣应得之罪!”
大哭着,郭图把自己当年出卖大袁三公的经过哭诉了一遍,坦白了自己贪生怕死的罪行,然后又捧出了之前那道书信,指着史云风咬牙切齿的说道:“主公,就是这个匹夫,他被陶贼队伍俘虏后,既然敢被陶贼收买偷混回了我军大营,将这道策反罪臣的书信送进罪臣帐中,罪臣已将他活绑过来,但请主公一并处置!”
“主公,微臣的兄长当年只是一时糊涂,但他对主公你是忠心耿耿啊。”郭所也向袁谭公子双膝跪下磕头,流泪说道:“这个匹夫把陶贼的书信送进帐时,微臣正好也在家兄帐中,兄长他看完了书信,是半点都没有犹豫,马上就让微臣把这个匹夫拿下,拿来向主公请罪啊!还请主公看在兄长的这份忠心份上,饶他一命,给他一个机会戴罪立功吧。”
哭泣着,郭图兄弟拼命磕头,悔改之心十分情真意切——不过这也不奇怪,郭图先生当年卖主求和,是因为他本人已经被陶副主任捏在了手里,生死只是陶副主任一句话,一时怕死才做出错事,现在陶副主任只是拿把柄威胁郭图先生,并不能直接置郭图于死地,忠心得甘愿为袁谭公子殉葬的郭图先生自然也不愿再被老对头陶副主任摆布了。
哦,对了,再顺便介绍一下,郭图之所以不愿背叛袁谭投奔陶副主任,还有杨长史的功劳,当年杨长史把郭图重枷拷了差点直接押上法场,已经足够证明了杨长史的心胸是何等宽广,自付即便到徐州军中也肯定压不过杨长史的郭图先生,当然也不愿再去给老仇人打下手,给老仇人把自己活生生坑死害死的机会了——当年在冀州,杨长史可是在郭图先生面前活生生坑死田丰的,手段之狠辣,让同样擅长陷害忠良的郭图先生都心有余悸。
不管郭图心里是怎么想的,看到郭图兄弟主动押来史云风请罪,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忏悔罪行,袁谭公子心中还是相当满意的,很快就点头说道:“算你们兄弟聪明,能够知道悔过,起来吧,你们的事一会再说,现在先商量军情。”
郭所磕头道谢,倒是首先站了起来,郭图却还是伏地不起,哽咽着说道:“主公,罪臣已然思得一计,可以替主公大破徐州陶贼,还请主公开恩,给罪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哦,你有什么妙计?”袁谭问道。
“罪臣斗胆,想要给陶贼写一道书信,诈称愿意投降陶贼,与陶贼里应外合拿下官渡大营。”郭图战战兢兢的说道:“届时,主公只需提前做好准备,布置下精锐伏兵,就一定能大破陶贼队伍,化解我军眼下的危机!”
袁谭公子笑了,诸葛亮、刘皇叔和崔琰也笑了,然后诸葛亮附在了崔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由崔琰出面问道:“公则先生,你的计策虽妙,但是陶贼奸诈,你的回信,只怕很难取信于陶贼吧?”
“这……。”
计谋确实差点的郭图先生有些为难,那边郭所却又向袁谭公子双膝跪下,大声说道:“主公,臣郭所愿去寄书,诈称为陶贼队伍领路攻打我军大营,诱陶贼亲来我军营前送死!臣是郭图的亲兄弟,臣去送信等同人质,陶贼再是奸诈也必然相信!”
袁谭公子露出了喜色,假惺惺的问道:“可是你把陶贼骗进我军伏击圈后,你怎么办?陶贼发现中计,肯定要杀你泄愤啊。”
“臣尽量逃脱。”郭所大声答道:“即便微臣不能逃脱,被陶贼杀害,也算微臣为兄长赎罪了,届时只请主公宽恕微臣兄长之罪,臣虽粉身碎骨,也无怨无悔!”
“小弟,你不能去。”郭图急了,赶紧说道:“我去,我亲自去给陶贼送信,骗陶贼来我军营前送死!或者,或者让我儿子去,我儿子去送信,陶贼更相信!”
“兄长,还是让我去吧。”郭所大哭了出来,哭泣道:“小弟年幼时父母便已过世,是兄长你把小弟抚养长大,为小弟娶妻立业,谋求官职,对小弟之恩有如亲父,小弟替你去送这道诈降书信,也算是报答你的养育之恩了。”
“小弟————!”
郭图先生情难自禁,忍不住抱住了兄弟嚎啕大哭了起来,郭所也是如此,抱着郭图哭成了一个泪人。看到这份真挚的兄弟之情,狠毒如袁谭、刘皇叔也难免为之动容,崔琰眼角更是有泪花闪烁,鼻头发酸忍不住也想落泪,惟有诸葛亮是心中狂喜,暗道:“好!有这样死士前去贼营诈敌,陶贼就是再奸诈再狡毒,也非得中计不可了!破贼有望!破陶贼有望矣!”
于是乎,马上就该轮到另一**名满天下的奸贼被多米诺骨牌砸懵,砸糊涂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三章 真相大白
杨长史的借刀杀人计其实绝对算不上高明,还漏洞百出得让人可笑,甚至就连伪造的书信能否一定送到袁谭公子手里,杨长史在用计时都没有考虑到这个细节,按常理来说得手的希望其实小得可怜。但是,架不住咱们的杨长史走运啊,去战俘营挑信使的时候,要死不死偏偏挑中了诸葛亮派来的细作,结果原本只是一件公报私仇的小事,就一下子闹成了轰轰烈烈的大事了。
当然了,如果杨长史真的是对诸葛亮用计,那么诸葛亮一定能让杨长史记住死字怎么写,还保证能让杨长史这辈子都忘不掉,但很可惜,杨长史不是在对诸葛亮用计,诸葛亮也不知道所谓的策反书信出自杨长史之手,先入为主的认定策反书信是陶副主任在用计,所有的盘算分析都是围绕着陶副主任做文章,把一件原本无比简单的事考虑得无比复杂,结果诸葛亮自然是非得晕头转向不可了。
不过对于诸葛亮来说还好,在这件事上,陶副主任也是他同病相怜的难兄难弟,事到临头时,陶副主任比诸葛亮更糊涂,也更晕头转向。为了体现咱们杨长史的神奇,现在就让我们也来看看陶副主任被无差别攻击命中时的精彩表现吧。
杨长史送出书信的第二天正午,陶副主任抽空到后营巡视了备战情况,发现因为周边树木稀缺的缘故,徐州军队的攻营武器准备得相当缓慢,被逼无奈之下。陶副主任只好安排一军返回平丘济阳伐木,然后通过水运把木材送到前线备用,结果伐木军队虽然依令立即出发了,陶副主任本人却有些闷闷不乐了,知道如此一来,自军想要攻破官渡势必耗时更加漫长了。
刘晔是徐州谋士团中最擅长察言观色的主,见陶副主任神色不善,猜到陶副主任定是担心战事迁延日久,便劝道:“主公勿忧,正所谓是磨刀不误砍柴工。虽说我军想要攻破官渡肯定要旷日持久。但是只要基础打得扎实,能够在官渡战场上尽可能的多消灭敌军,将来我军再兵临许昌城下时,必然能够减少许多压力。得失还在两可之数。”
陶副主任很是勉强的点头。对刘晔的这个劝慰并不是十分接受。另一旁的荀谌则低声说道:“主公,郭图那边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从我军收集的情报来看,现在策反郭图应该希望很大。既如此,主公何不付诸实施,尝试出奇制胜?”
陶副主任有些犹豫,面露难色的说道:“友若先生,你的提议虽然很有道理,我也不只一次的考虑过策反郭图,可是我们怎么和郭图联系呢?我军斥候早有探报,敌人的官渡大营看守十分严密,就连他们出营哨探的斥候都要经过仔细甄别才能入营,我们的细作根本混不进去,也无法与潜伏在敌营中的细作联系,如何才能把策反书信送进敌营?又如何能将策反书信送到郭图手中?”
“晔也正为此事发愁。”刘晔附和道:“这几天晔绞尽了脑汁,都想不出一个稳妥的法子把书信送进敌人营中,不知诸公可有什么妙计,助主公将策反书信送到郭图面前?”
足智多谋的贾老毒物和是仪一起摇头,这次全都拿坚守不出的袁谭军毫无办法了。荀谌则建议道:“主公,何不先策反一名敌人俘虏,然后让他送信?”
“不可!”刘晔第一个反对道:“策反俘虏做其他事或许还行,但是策反俘虏做这样的事就太危险了,一是无法控制俘虏依计行事,二是我军目前抓到的俘虏都只是普通小卒,他们即便不叛变,也几乎没有任何希望把书信送到郭图面前,稍有不慎,我军就会丢掉郭图这颗可以利用的棋子,还有可能被敌人将计就计,布下陷阱诱我军中伏。”
“对。”陶副主任点头,赞同道:“子扬先生所言极是,在诸葛村夫面前,我们绝对不能冒险行事,否则稍有疏忽,就是万劫不复!要想策反郭图,就必须先找到一条安全可靠的联络渠道!”
荀谌默然,也知道自己的提议太过弄险,稍有不慎就是后果不堪设想,被迫无奈之下,荀谌只得考虑自己再次冒险出使敌营,设法联系昔日旧友郭图先生。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传令兵忽然急匆匆的来到陶副主任面前,单膝跪下抱拳奏道:“禀主公,我军伏路斥候在营外拿到了两名敌军士卒,他们要求拜见刘晔先生,说是有机密大事要向刘晔先生禀报!”
“咦?”陶副主任和贾老毒物等人都是一楞,忙将目光转向刘晔,刘晔本人却更是糊涂,惊讶道:“拜见我?袁军士卒要求拜见我?你没有听错吧?”
“回刘先生的话,小人没有听错。”传令兵恭敬答道:“那两名敌军士卒确实是请求拜见于你,其中一人自称姓史名云风,他说只要先生你听到他的名字,就马上知道他的来意身份,负责哨探的陈将军见他说得郑重,故而特派小人前来禀报先生。”
“史云风?”刘晔更是茫然,疑惑道:“我不知道这个人啊?他怎么说我听到他的名字,就知道他的来意和身份?”
“先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