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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喝下了这杯水,缓了一口气说道:“我昨天被人抓了气息,晚上的时候我全力控制那丝气息化成的分身,将那一颗很硬的钉子给拔了!”
夏只得说了句假话:“今生就算了,来生再说吧,毕竟我和她都是长生不死的存在,我们的时间都长得很,今生我只娶渲渲一个。”
墨瑶一愣:“哎?那是什么钉子,连你都累成这样?”
夏下了轺车,还没走进涂山桑的家就听到了哭声。
夏实话实说:“校长天年三十二年;陈夫人天年三十年整。”
涂山桑从床上爬了起来,抹了抹眼泪,然后抽噎着问:“道尊,你怎么来了?”
但是在晚上的时候,夏突然告辞了,因为他要去陈渲的家里拜年,毕竟也是自己以前的妻子,不去实在是不好说。
夏连忙抓住陈渲的手:“我发誓我要娶陈渲为妻,永生不离不弃!”
涂山桑试探着问:“您不恨我坏了您的事情?”
陈渲瞪大了眼睛,想不到事实根本不是自己当初想的那样,自己的心里也好受了一点。
夏这时候只得自己说自己的:“两位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还有三十余年好活,真是福禄寿俱全啊。”
原来那天夏和涂山桑一起逛恐怖城,夏在那里发现有一丝极为纯正的阴气死气,于是夏就留下气息分身观察,准备在晚上将那个隐患除去,可是夏没想到自己这么背,竟然碰上了僵尸之祖,自己的分身差点就打不过,还好夏全力操纵分身,又凭着自己诡秘强大的长生道道法战胜强敌,否则这气息背后卿抓去,那他以后找自己可就容易了,那偷袭之类的麻烦事简直就是无穷无尽。
夏掏出了三张符箓:“这是我的三具火焰化身,你们放在身边就行,绝不会有事情。”
涂山桑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光,甜mi非常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夏将她拦腰抱起,然后走出了房间,去街上游玩去了。
“嗯~”陈校长这时后知道自己还有三十二年好活,心情也好了一点:“说起来你也不是外人,既然来了,那就坐下吧。”
围着一条围裙在厨房里面忙活的墨瑶问了一句:“夏,你起来了?”
“两位新年好啊……”夏答非所问,因为要是答应的话,自己可不就承认了自己是陈世美么?
夏正言道:“后卿,贼也;小桑,亲也。两者孰重孰轻?我又怎会舍亲而求贼?”
“夏,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是这个样子?”墨瑶连忙丢下手中伙计,上前来将夏扶到了沙发上,然后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经过这一天的逛街发泄下来,涂山桑的心情也是彻底好了起来,这又一次说明恋爱时的女性真的是很容易满足。
在告别的时候,涂山桑千叮咛万嘱咐,结合自己的体会,说了各种见家人须知,让夏一定要牢记在心。
“呜呜~”涂山桑凌晨时回到了房间里面,然后越想越觉得难受,接下来就是趴在床上哭,一直哭到九点多还没停,任谁也劝不住。
自己女儿都同意了,自己还有什么话说?
夏正色回答:“不是那么一说,现在的道士多是夹杂了儒家、巫家、阴阳家之类的东西,在道家刚刚创办的时候是没有这些东西的,我长生道传承自上古长生大帝,成立于三皇五帝之时,所以只有法术,没有戒律。”
陈大妈随后就问:“那你当初干吗抛弃渲渲,你吃撑了?”
夏就将这事情前前后后说了出来。
墨瑶亲了夏的脸颊一下,然后又问:“后卿那僵尸可是在涿鹿之战后就没了动静,怎么在这时候钻了出来?”
“嗯。”夏点了点头,由于昨夜操纵分身大战后卿,精神力消耗太大,再加上精神力并非夏之所长,所以夏此时的精神状态就不太好,走路都是一摇三晃的。
校长是这么回应的:“好个屁!”
夏苦着脸,说了实话:“其实并不是那么回事,我当初是去山上闭关了,本来只是想闭上一两个月而已,谁知道我修起道来一下子入了定,结果一闭关就是六十多年,等我回来的时候,那一世的渲渲已经死了。”
夏在那里站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两句话将涂山桑给蒙回了家之后,化为一道离火长虹,飞到了不远处的陈渲的家里。
“小子,你是术士,可是术士也有娶亲的,这也就算了,毕竟我也不是从封建社会出来的。”陈校长喝了一口酒,然后又问:“不过我听说你是道士,道士不能娶亲吧?要不当年你能做出抛妻弃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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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牛吹大了
“先生是徐州来的?那先生能否带小女到徐州去;让小女亲眼看看那神奇的望远镜?”
那面纱少女甚是不拘礼法;主动冲到咱们的杨长史面前还不算;听说杨长史没把其实原始得可怜的望远镜带来;竟然又一把抓住了咱们杨长史的袖子哀求;声音清脆动听;衣发幽香动人;让咱们人品与陶副主任有得一比的杨长史不由心神一荡;情不自禁的偷眼去看面纱少女抓住自己袖子的小手;可是一看之下杨长史不由大失所望;原来这面纱少女的皮肤根本不是杨长史期盼的那样又白又嫩;手上皮肤明显有些偏黑;还有几道新旧伤痕;又显得颇为粗糙。
“原来是丑八怪;怪不得脸上要戴面纱;怕吓人啊。”
现实主义者杨长史悄悄嘀咕了一句;正要开口拒绝;那边两名中年男子年龄稍长的中年男子已经开口喝道:“婉贞;不得无礼;放开长史大人。”
被那年长者提醒;那面纱少女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礼;赶紧松开杨长史的袖子向杨长史行礼道歉;那年长者也向杨长史拱手说道:“小女无礼;还望大人恕罪;大人自称是徐州长史;莫非大人便是大名鼎鼎的杨宏杨仲明先生?”
“正是在下。”杨长史有些得意;这才知道自己在淮南的昭著臭名在荆州竟然是大名鼎鼎;可惜那年长者并不象杨长史一样的拍马屁;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几句久仰大名之类的废话;然后就把那面纱少女叫了回去;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杨长史才知道这面纱少女竟然是那年长男子的女儿。
“长史大人;在下张机;南阳微末之士;久仰长史大人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大人尊容;机三生有幸矣。”另一名精通医术的中年男子先是随意的自我介绍了一下。又迫不及待的向杨长史问道:“敢问长史大人;之前你说的伤寒预防之术;可是经过实际验证;证明确实有效?”
“伤寒没有实际验证过;但是比伤寒更难治的大肚子病(血吸虫病)却验证过。”杨长史大模大样的说道:“之前袁术从南阳转战淮南时;队伍里的北方将士在淮南十成里有超过两成的人染上了大肚子病;死者接近一成;还一度动摇军心;影响士气。”
“可是到了我们徐州军队征讨淮南时。因为全军将士坚持采取我家主公陶使君制定的预防之术;不饮生水不吃生冷食物。还有就是坚持扑灭驻地附近的钉螺;结果平均一百名北方将士还没有两人染上大肚子病;死者也很少;丝毫没有影响到我们徐州大军平定淮南全境的战事。”
“竟然如此神奇?”张机既是惊讶又是兴奋;忙向杨长史行礼道谢;欢喜说道:“多谢长史大人指点;在下回乡之后;立即就让家人将此法告之百姓;让百姓依法预防。倘若有效;在下一定登门拜访;当面再向长史大人致谢。”
“先生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清廉如水的杨长史倒不贪图几句谢语;毫不在意的一挥手;又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道:“先生如果凭借在下此法行医赚了大钱;不要忘了分给在下一点就是了。不要太多;三成足矣。”
说罢;杨长史哈哈大笑;张机却面露苦笑。然后又向杨长史拱手说道:“长史大人倘若真是旅费不足;在下自有薄仪奉上;不过在下斗胆;还想向大人请教几事;大人久在军旅之中;熟知军营预防瘟疫诸法;不知大人能否将这楔门告知一二;帮助南阳平息疫情;在下定然感激不尽。”
“抱歉;宏实在是爱莫能助。”杨长史无奈的又一摊手;解释道:“宏虽然常年身在军中;对这些事却接触不多;不喝生水与不吃生冷食物预防瘟疫这点;还是宏在与主公闲谈之时获知。”
见张机面露失望;闲得无聊的杨长史又赶紧补充了一句;“当然了;如果先生真想多掌握一些预防瘟疫的法门;可以到徐州去拜访宏的主公;有宏替先生引见;我家主公定然倾囊相授。”
“徐州陶使君也精通医术?”张机有些惊讶。
“那是当然。”杨长史大言不惭的说道:“宏当年之所以弃袁术而投主公;就是因为我家主公对天文地理、医卜星相、机关土木、诗文武事无一不通;无一不精;宏就是想向主公多学一些东西;这才毅然辞去袁术许以宏的高官厚禄;投入我家主公帐下。还好;我家主公也甚有识人之能;宏到了徐州之后;仍然被主公委以了长史重任”
“陶使君如此了得?”
张机惊喜万分;还不由露出了悠然神往之色;那边的面纱丑女却惊叫出声;“陶使君也精通机关土木?真的假的?”而面纱丑女的父亲也是面露惊讶;并没有制止女儿的追问。
“岂能有假?”杨长史更是得意;道:“之前宏为女公子介绍的望远镜;就是我家主公指点工匠打造而成;被我徐州将士称为神镜。还有现在已经是大名鼎鼎的霹雳车、飞火枪和风羽箭;也都是我家主公一手所造;帮助我徐州大军在战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还有;我家主公正在尝试炼制适合炼钢的焦炭;倘若成功;我们徐州的钢铁产量至少要翻两三番”
“大人;你带我去徐州吧;我想当面向陶使君请教机关土木之术。”
面纱丑女不顾父亲阻挠;再次开口哀求与杨长史同回徐州;可惜咱们的杨长史现实得十分厉害;不仅微笑婉拒;还在心里嘀咕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