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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陶应之前对自己的毕恭毕敬,又想到陶应曾经还是自己的女婿,吕温侯微微点了点头,追问道:“那如果陶应小贼象曹贼一样,给我封一个闲职养起来,又如之奈何?”
“这点更无妨。”陈宫飞快答道:“陶应小贼麾下将才不只一般的匮乏,主公若是率众前去降他,就算主公没有兵权。对主公忠心耿耿的高顺、张辽等人也必然获得重用,他们兵权在手,主公你还怕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且主公麾下忠勇将士多如牛毛,他们到了徐州军中,也必然能有不少人能够出任基层将领职位。只要主公暂且忍耐,待到时机成熟登高一呼,自然是一呼百应啊!!”
已经干掉过两个干爹的吕温侯终于心动,仔细盘算后,吕温侯犹豫着说道:“此事太大,需容我仔细计议。”
“主公向女婿低头。主公确实有失颜面,需要时间才能下定决心,这点陈宫明白。”陈宫点头,又道:“在下只请主公记住一点,韩信若没有当年的胯下之辱,就没有后来垓下的十面埋伏,受封齐王!”
吕温侯又心中一动,但还是没办法立即拉下脸向一个晚生后辈投降,所以犹豫再三之后,吕温侯还是咬牙说道:“你先回去,容我思量一夜,明日再做决定。”
陈宫无奈,只得磕头告辞,又被卫士押出了房间,押回大牢继续关押,吕温侯则难得起身送行,一直把重镣在身却仍然对自己忠心耿耿的陈宫送出房门,自己也站在房门前久久长离,心中彷徨不定。
也就在这时候,吕温侯忽然觉得眼角一花,发现花丛旁边似乎有人影闪动,厉声喝问何人时,吕温侯的小舅子魏续将军畏畏缩缩的走了出来,到吕温侯面前行礼问侯。见魏续不在城上守城,吕温侯顿时大怒,喝问道:“汝不在城上守卫,来此作甚?是不是还想再挨五十军棍?”
“姐丈明鉴。”魏续赶紧双膝跪下,战战兢兢的说道:“是姐姐传唤小弟来此的,姐姐她身体偶有不适,传唤小弟过来探望,小弟担心姐姐身体,就暂时离开城楼片刻过来探望。姐丈若是不信,可去询问姐姐。”
“她那里不舒服?”吕温侯对家人确实没话说,不仅不在追究魏续的擅离职守之罪,还关心的问起了小老婆魏氏的身体情况。
“有些咳嗽,不打紧。”这时,走廊拐角处又传来了女子声音,紧接着,一个颇有姿色的中年美妇走了出来,脸色有些苍白的对吕温侯小心说道:“夫君莫怪,其实妾身也不是因为身体不适才传唤魏续进来,是妾身担心魏续身上棒伤,又不便去城上探望,故而传唤魏续回来当面打听他的伤势,此乃妾身之过,请夫君责罚。”
“既然是你们姐弟互相关心,那就算了。”吕温侯一挥手,向魏续喝道:“滚回南门城上去,小心守城,再敢让曹贼偷上城墙,看我怎么收拾你!”
“诺,诺。”魏续连声答应,赶紧连滚带爬的冲出后院。可是当魏续即将冲出后院时,吕温侯又心中一动,忙喝道:“且慢,回来。”
魏续又战战兢兢的回到吕温侯面前,请示吕温侯有何指示时,吕温侯却又犹豫了,也不知道过了许久,吕温侯才终于下定决心,领着魏家姐弟回到房中,取来笔墨写了一道向陶应乞降的书信,交给魏续低声吩咐道:“给我安排一个可靠心腹,连夜出城把信送去徐州大营,当面交给陶应!一有回音,无论何时,马上来报我!”
“姐丈,你真打算向陶应投降?”可能是过于紧张,魏续的声音有点颤抖。
吕温侯点头,并不说话,神色却十分坚定。见此情景,魏续不敢再问,赶紧点头唱诺,拿着书信小心翼翼的出门,后面的魏氏也赶紧说道:“夫君,让妾身送送他吧。”吕温侯点头同意,又顺手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qunshuyuan。
第一百二十一章 百密一疏
一张嘴难说两家话,为了让朋友们看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是让我们把时间稍微回转,回到曹老大结束巡营的这一刻吧。
好不容易结束了每天例行的亲自率军巡营,这几天来精力与脑力有些透支的曹老大感觉有些疲惫,回到大帐后,曹老大也没有照例拿起军政公文署理,选择了拿起一卷诗集,准备读一些诗词歌赋,放松一下疲惫的大脑————成天和公仆学校毕业的高才生陶副主任勾心斗角加明争暗斗,可不是一件什么轻松的事。
也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件意外的事发生了,与曹老大势不两立的陶副主任竟然派来了专用外交骗子杨宏,邀请曹老大到袁绍军大营中赴宴。消息之意外,以至于就连曹老大都惊讶万分,忍不住狐疑问道:“陶应小……,小陶使君请吾赴宴?何事如此相邀?”
“回禀明公,为今日傍晚贵我两军巡哨士卒冲突一事。”杨宏习惯性的满脸谄媚的说道:“今日傍晚时分,我军巡哨士卒逞强斗狠,贸然穿过贵军防线狙杀城上贼军,冒犯明公军威,致使贵我两家生出口角。我家主公陶使军为人谦虚,极重礼仪,闻讯十分震怒,已然下令重惩罚肇事士卒,又派下臣前来拜会明公,邀请明公前去赴宴,当面向明公赔礼道歉,解释误会。”
“小陶使君为人谦虚?极重礼仪?仲明先生可真是会说话。难怪小陶使君能与仲明先生一见如故。”曹老大冷笑着讥讽了一句。
咱们的杨宏大人脸皮奇厚,对曹老大的些许冷嘲热讽自然是不以为意。只是笑嘻嘻的说道:“谢明公谬赞,宏实不敢当。此外请明公放心。我主陶使君为了证明致歉诚意,也为了不使明公误会,我主陶使君征得袁三公子同意,是把宴席设在了袁三公子的中军大帐之中,明公不用担心是鸿门宴。”
曹老大自然不稀罕陶副主任的一顿粗茶淡饭,本想拒绝。却又无比好奇陶应的邀请真意,把目光转向左右时,又见几个心腹谋士都一起轻轻摇头,反对自己答应接受邀请。而擅长察言观色的杨宏大人也发现了曹军谋士的态度。便又赶紧笑着说道:“哦,对了,我主陶使君还说过,当日在徐州城下,明公曾经说过,希望能够再读一些我主陶使君的诗词歌赋,恰巧我主新近闲暇之时,又做了几首诗词,想请明公顺便指正谬误。”
真是瞌睡时有人送枕头,手里正好拿着诗集的曹老大想起陶应当日在徐州城外的七步成诗。难免是心中大动,稍一盘算后,曹老大点头说道:“也好,既然小陶使君诚心相邀,那吾若是不去,难免就太小肚鸡肠了。仲明先生且请先回报信,待吾更衣之后,便去袁军营中赴宴。”
杨宏大喜,赶紧再三行礼告辞离去。而杨宏大人前脚刚出大帐,旁边的荀彧和程昱等人就一起站了出来,争先恐后的说道:“主公,宴无好宴,陶应小贼奸猾无匹,就算他没有在袁绍军营中加害主公的胆量,也须防他调虎离山,将主公诱到袁绍军中,让我军群龙无首,那小贼便可乘机行事。”
“吾岂能不知这是陶应小贼的调虎离山之计?”曹老大自信的笑道:“陶应小贼傍晚才射书上城,与贼将魏续交通联络,今番又来请吾赴宴,自然是想调虎离山,将吾骗出我军指挥中枢,让吾军群龙无首,如此雕虫小计,岂能瞒我?”…;
“主公既知此情,为何还要故意中计?”荀彧惊讶问道。
“因为吾猜不透陶应小贼的真正用意。”曹老大坦白答道:“陶应小贼到底是故意让我军知道他与吕布联络,还是着想联络贼将魏续不得不冒险?这个问题吾至今都猜不透,所以吾要亲自去会会他,找机会摸摸他的底细。”
“可是主公去了袁绍军大营,如果徐州军队异动,或者昌邑城中生变如何办?”程昱担心的问道。
“严密监视昌邑城池和徐州军队的一切动静,以不变应万变!”曹老大一挥手,哼道:“没有伪君子军的徐州军队毫无可惧之处,倘若徐州军队胆敢异动,给吾迎头痛击!昌邑城中如果生变,立即攻城!吾走之后,军队由曹仁暂时指挥,文若先生,仲德先生,你们要多帮曹仁出谋划策,一有情况,马上报我!”
见曹老大决心已下,荀彧、程昱和曹仁等人无奈,只得一起唱诺答应。曹老大也见众人忧心忡忡,便又笑道:“放心,吾答应陶应小贼的邀请,也有吾的目的——从种种迹象判断,今夜定会发生大事,吾故意让陶应小贼调虎离山,其实也是想乘机调虎离山,同样把陶应小贼缠在袁绍军营中。徐州军队与我军不同,徐州军队除了一个狡计百出的陶应小贼之外,余下众人皆不足为惧,即便是徐州军队的军师鲁肃,也是稳重有余,应变不足,只要陶应小贼不在徐州军队营中,不管他的计划有多完美,只要一个小小的环节出现差池,如果不能做到随机应变,因势利导,就有可能前功尽弃,功败垂成。”
第一百二十二章 最后一击
(ps:熬夜,总算是赶出来了。)
随着曹军的长驱直入,径直杀进了昌邑城池的内部街道,早就已经是士气低落的吕布军将士也彻底的慌了,尤其是主战场南门战场,一边被曹军队伍猛攻强打,一边又找不到南门守军主将魏续,基层将领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打,是集中力量封堵城门缺口,还是各自坚守岗位,保护好自己的防区,等待城池内部组织的预备队发起反击?一时之间,吕布军的南门防线也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之中,基层将领各凭经验指挥作战,毫无统一指挥,完全陷入了各自为战的窘境。
这样的混乱当然是大大便宜了曹军队伍,已经杀进城的曹军严密保护城门入口之余,又见缝插针的不断深入昌邑城池内部,到处杀人放火点燃街道民房,给守军制造更大的混乱与心理压力。城外的曹军或是有条不紊的不断涌入昌邑城内,或是凭借飞梯帮助,不断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