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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展颜一笑,忽然又和气起来,对她道:“不过我倒是发现,你比安乐至少强了两处。”
小孩子的注意力果然是容易转移的,被训的眼泪吧喳的李持盈马上眨眨泪眼,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呢,便好奇地问道:“是吗?人家哪儿比安乐姐姐强?”
杨帆道:“一个是你肯听劝,而不是狂妄到自以为是,那样的女子最是可憎。再一个,你很重然诺,虽然你年纪还小,可是你答应了别人的事,就一定会信守承诺,这可是个好姑娘。”
李持盈破啼为笑,杨帆再接再励,继续赞道:“我现在又发现一处你比她强的地方。”
李持盈两眼放光地道:“是吗?”
杨帆点头:“当然!你笑起来很好看,我忽然发现你是个美人胚子,再长大些一定比安乐还要美丽。”
李持盈被他赞得俏脸生晕,,忸怩地道:“人家哪有安乐姐姐美,你尽乱讲 ……”
安乐之乐,在京城上流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太平公主曾被诩为洛阳之花,如今她年届中年,开府建衙之后更以政坛女强人的形象开始展示在众人面前,已不似年轻时候一般,以其容色扬名天下了,但是即便她正当柳媚花娇的少女妙龄时,她在姿色上也没有得到过安乐这般评价。
李持盈几个姐姐正当青春年少,平时在一起常常评价京中贵女姿色高下,李裹儿每次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李持盈自然也是清楚的,她可压根不敢想自己能比安乐更美。
不过女孩子不管年纪大小,打一懂事,就会喜欢人家赞她美丽,李持盈虽然觉得杨帆有些言过其实,还是开心的不得了。她嘴里说杨帆乱讲,心里可巴不得杨帆说的都是真的呢。
杨帆道:“女子如花,有淡如菊,有清如莲,有如寒梅傲雪,有如深谷幽兰,多姿多彩,各不相同,美就是美,分什么高下。”
李持盈可没听过这样的话,一时心驰神往。她歪着螓首想了想,天真地问道:“是么,那……人家像什么花?”
杨帆暗自好笑,信口胡诌几句,这小丫头居然当了真,杨帆故作认真的打量了她一下,李持盈居然有些害羞地避开他的目光,杨帆道:“荷春光之余照,托阳山之峻趾,比蓂荚之能连,引芝芳而自拟。姑娘你么,可比百合!”
李持盈听的心花怒放,杨帆可不知道因为自己随口一句话,这小丫头从此以后百花之中惟爱百合,不但屋里插花变成了百合,衣服上绣纹变成了百合,更是到处搜集百合花卉,以致她过生日时,姐妹们都以能送她一盆异种百合为傲。
杨帆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儿,成功地哄得这小丫头欢天喜地的离去了。杨帆站在原地,却是深深蹙起了眉头,他早就开始布局了,但是没想到突厥来的这么快,万一女皇撑不到吐蕃和突厥两国发生状况,情况可是大大不妙。
这时,突有一骑飞驰而至,任威迎上去对答几句,忽然转身向杨帆兴冲冲地跑来,老远就喊道:“将军!将军!茂州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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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十七章 暂时的宁静
茂州都督陈大慈大败吐蕃,这个消息成为年前最为轰动京城的消息,因为吐蕃和突厥接连兴兵逼婚而大为紧张的武周朝廷也松了口气。
吐蕃此番攻打茂州调动了万余精骑,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行踪已经泄露,更没想到习惯御而不击的周军这次居然主动离开他们的军营,而且不在岷山这等易守难攻的地方设伏,反而跑到汶川设下埋伏。
自吐蕃王相内讧之后,吐蕃良将已损失殆尽,此时已经很难找得出一个可以独挡一面的大将来,因为这种种原因,吐蕃兵马在汶川吃了陈大慈一个大大的埋伏,一败涂地。吐蕃兵马仓惶败退之际,陈大慈又奋起余勇,挥军急追,直杀得吐蕃尸横遍野。
陈大慈一路追去,一连四战,四战皆胜,直杀得吐蕃人丢盔卸甲,一直把吐蕃人追进吐蕃领土数十里地,担心过于深入中了埋伏,这才凯旋而归。四战下来,陈大慈斩首千余级,生擒吐蕃将士三千余人,缴获了大量被吐蕃人充作食粮的牛羊。
武则天闻讯龙颜大悦,立即传令三军予以嘉奖。因为陈大慈打了大胜仗,武则天的底气也壮了许多,论弥萨再度赴宫城追问和亲事宜时,武则天根本没有放他入宫,论弥萨跟守卫宫门的禁军将士也耍不了什么威风,只好气闷地回转四方馆。
对突厥使臣莫贺干,武则天也不急着接见了,一直捱了五天,在莫贺干的一再请求下,考虑到再不接见就要过元旦了,到时有诸般庆贺仪典,更没时间接见外使。武则天才答应在宿羽台设宴款待。
是日,太子、相王、梁王及在京三品以上大臣尽皆与会,这也算是年前皇帝对朝中重臣的一次聚会。太子的两个儿子平恩王李重福、义兴王李重俊也被召来,侍奉君前。太子李显还有一个小儿子北海王李重茂,因为还不到十岁,不可能成为和亲对象,所以不曾到会。
莫贺干由礼部官员引到御前,向武则天见了礼,瞟一眼立于武则天身侧的两个锦袍少年,明知故问地道:“陛下身边这两位少年俊彦。想必就是陛下的皇孙了。”
武则天道:“不错!重福、重俊,这位是吐厥国使节莫贺干!”
李重福和李重俊举步上前,莫贺干赶紧抢上施礼,道:“外臣莫贺干见过……”
说到这里,莫贺干突然停顿了一下。故作迟疑地道:“呃……却不知两位殿下,哪一位才是当今皇太孙?”
李重福和李重俊微微一怔。同时拱手道:“小王乃平恩王重福(义兴王重俊)。莫贺干使者,我二人并非皇太孙。”
莫贺干转向武则天道:“陛下,外臣此番为和亲而来,陛下为外臣引见皇孙,外臣欢迎之至。但我可汗指定的是要将爱女嫁与贵国的皇太孙,陛下怎么只把两位王爷请来。却不让外臣见见皇太孙呢。”
李重福和李重俊脸色倏然一变,武则天淡淡地道:“太子家有三男,重俊、重福、重茂,皆封王。重茂年幼。未到婚龄,是以不曾赴宴。朕如今只立了皇太子,尚未立皇太孙,怎么,你想帮朕选立一位皇太孙不成?”
莫贺干急忙欠身道:“外臣不敢,外臣不敢。只是……我国可汗指定非皇太孙不嫁,如今贵国未立皇太孙,这该如何是好?”
武则天仰天打个哈哈,淡然道:“这好办,太子适婚的皇子,如今只有重福和重俊,他二人都是凤子龙孙、天皇贵胄,也不会辱没了你家公主,你且看他二人谁与你家公主般配的,尽管嫁过来就是了。”
莫贺干狡黠地道:“陛下,我国可汗要选的女婿可是贵国的皇太孙。”
武则天笑眯眯地道:“那也好办,那就等朕立了皇太孙,贵国再派使节来和亲好了。”
莫贺干渐有怒气,强自忍耐地道:“若是贵国一直不立皇太孙,难道我突厥公主就要一直等下去?”
武则天的神色愈见和蔼,道:“朕的皇太孙等得,难道贵国的公主就等不得?若是贵国公主非我大周皇太孙不嫁,那就只好等朕选立了皇太孙再说,难道为了贵国公主出嫁,朕就得仓促选立一位皇太孙?朕择一公主和亲突厥,非贵国储君不嫁,贵国是否会马上选立储君?”
“这个……”
突厥人耍无赖耍惯了,武老太太忽然也跟他耍起了无赖,莫贺干一时竟无言以对。
庭上唇枪舌箭之际,下边的众臣也不安份。
此时御史中丞宋璟刚刚走进宿羽台,上一次弹劾张同休三兄弟,并罚没张昌宗二十斤铜,就是在宋璟授意之下由御史台众言官来完成的。张易之、张昌宗两兄弟自此对宋璟怀恨在心。
但他二人也清楚,宋璟如今是御史中丞,把持肃政台,控制科道言官,对满朝文武皆有监控检举之权,对这样一个令人头疼的实权人物,与其结仇,不如结好。再说他们兄弟上次虽然折了颜面,却也因祸得福,三个同宗兄弟都外放州县掌了实权,也就不为己甚。
宋璟上殿,游目四顾一番,正想走到魏元忠下首那一席坐下,张易之已急急站起,让出自己距天子更近的位置,向宋璟迎过前,笑容可掬地道:“宋公乃方今第一人,怎能下坐呢,来来来,宋公快请上座。”
宋璟瞟了他一眼,淡淡地道:“璟才劣位卑,张卿以为第一,是何道理?”
张易之的脸色顿时一僵,他只是顺口拍一句马屁,谁知道宋璟会这么较真?
张易之神色尴尬,正不知该如何自圆其说。一旁天官侍郎郑杲见了顿时心生不悦,他已投靠二张,成了二张党羽,一见宋璟诘难,郑杲马上冷冷说道:“宋公可不就是当世第一么,若非第一,何以称五郎为‘卿’?”
卿在汉代以前是对别人的敬称,自魏晋六朝以来则成为昵称或卑称,到了隋唐时候又是一变,成了皇帝对臣民的专用称谓了,郑杲这个字眼挑的可谓暗藏杀机。
宋璟哈哈一笑,道:“张易之位至九卿,以官言之,正当为卿。足下并非张卿家奴啊,为何称他为郎呢?”
宋璟这句话可有点强辞夺理了,时下郎字用的甚广,对素不相识的男子,可以敬称为“郎君”、也可以称为“贵人”,至于按排行再加一个郎字,那是亲近之人才用的称谓,许多人称呼张易之和张昌宗为五郎、六郎,都是表示亲近。
可家奴对主人、少主人也是称郎的。比如在杨帆府上,杨帆被称为阿郎,杨念祖就被称为大郎君,杨吉就是二郎君。宋璟此时刻意强调奴仆对主人的称谓,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