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瓦图京的副官踉跄了一下,然后就缓慢的仰面躺倒了下去,德军的7。92毫米口径子弹威力相当巨大,如此近的距离上连续射击,根本不可能有人坚持着不倒下去。
这名士兵显然对自己的两枪非常满意,直接又将自己的枪口转向了站在那里的瓦图京。瓦图京在对方开枪打中自己副官的一瞬间,终于意识到了危险,他趁着对方开火射击的间隙,已经举起了自己手里的手枪。
等德军士兵调转枪口的时候,看见的是瓦图京手里的黑洞洞的枪口,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找回了感觉,这位苏联将军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扣下了扳机。而且因为紧张他一下接着一下扣动扳机,丝毫不打算给对方留下攻击自己的机会。
德军士兵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个苏联将军突然又变得很有战斗力起来,于是不甘的被子弹打中,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然后就被好几发子弹打成了筛子。最后他只能靠在墙壁上不甘心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垂下了带着M35钢盔的头。
钢盔翻滚着掉落到了德军尸体的脚下,瓦图京似乎没有意识到对方已经被他打死,依旧不停的扣着手枪的扳机。一下接着一下,一直到手枪只传出咔嚓的清响之后,他还没有停下这种机械的动作。
一个将军是不用自己杀人的,他可能指挥自己的部队杀死成千上万的敌人,也有肯能因为一个决定让数万名自己的士兵献出生命,却不用自己动手去杀任何一个。所以当瓦图京亲手开枪打死了一个德军的时候他和无数个苏联的新兵一样,紧张到手脚都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可是,这是战场,上帝并没有刻意留给任何人适应残酷的时间。另一名德军士兵跃进了瓦图京所在的掩体内,紧跟着是第二个和第三个,他们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友军尸体,当然也看见了正端着手枪哆嗦的瓦图京。
出于下意识的反应,或者说是一种求生的本能,德军士兵没有再试图俘虏这个看起来位高权重的苏联军官,他们端起了手中的武器,每个人都送给了瓦图京几发子弹作为见面礼。瓦图京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被人狠狠敲打了几下,然后他就坐回到自己刚才坐着的位置上,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那支漂亮的手枪掉落到地上,旁边是瓦图京副官那张苍白的还睁着眼睛的脸。1939年8月4日上午,在德军跨越莫斯科河的战斗中,苏联莫斯科城防司令官瓦图京上将被德军A集团军的士兵击毙,阵亡在一处废墟掩体之中。
……
“喂?你说清楚一些?什么叫德军已经渡过莫斯科河了?瓦图京昨天傍晚给我打了个电话,然后电话线就被切断了……对!我知道!莫斯科北面的防线我已经接手了,可是那里情况一片混乱,我根本不知道我们有多少兵力,敌人又在什么位置上!”朱可夫在升天大教堂的地下室里举着电话听筒对那边的斯大林说道。
他还不知道瓦图京战死的消息,只是得到了情报说德军正在猛攻北面的莫斯科河防线。民兵大街已经全线失守,德军距离莫斯科中心的红场越来越近了。
与斯大林汇报了一番他知道的战斗情况,然后朱可夫就挂掉了电话,现在的斯大林除了反复问一些已经问了几十次的问题。他挂掉了电话之后,又抓起了另外一个电话来,接通了科涅夫那边的电话:“调你到北面是为难你了,接手那边的工作进行的如何了?”
“现在的情况非常不乐观,朱可夫元帅同志……军队已经混乱不堪,有效的防御都被打乱了,士兵们各自为战,只有德国人自己的谨慎能够阻止他们继续前进了。”科涅夫一点儿也不看好自己手下的新军队,他非常清楚这些临时拼凑起来的部队,能打成如今这样,已经算是在超水平发挥了。
“守住列宁格勒大街!这是我的要求!”朱可夫开口沉重的说道:“也算是我的最后的要求了……毕竟我们不可能坚守莫斯科一辈子,这件事终究有一个完结的时候。或许是我乐观了,也许我们连这个冬天都守不到,一切就结束了。”
那边的科涅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我尽可能守住列宁格勒大街……不过我不能保证这个承诺。”说完科涅夫就放下了电话,说实话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靠什么来守住列宁格勒大街,真的不知道。
放下了手中的电话,朱可夫也觉得浑身上下几乎虚脱,他苦苦支撑着的前线,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而他自己,就像是一条身在渔网中的鱼,苦苦挣扎却丝毫看不见任何出路。
“报告!”一名军官走到朱可夫的指挥部门口,立正敬礼,然后走到朱可夫的身前压低了声音说道:“就在几分钟前,对面德军在阵地上进行广播,声称击毙了瓦图京同志……”
“……再联络一下瓦图京同志的指挥部,然后派出有经验的部队,以班排为单位,尽量向瓦图京同志指挥部的方向搜索……找到瓦图京同志!”朱可夫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可以离开了。
对方点了一下脑袋之后,就再一次立正敬礼,然后退出了朱可夫的指挥部。留下这位苏联元帅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地下室内,不知道究竟是忧伤还是绝望——
第二更奉上,龙灵去休息了!感谢各位的支持!
第1186章 1187巨大的市场
在柏林明亮的元首府邸办公室内,一名军官正夹着文件在阿卡多的面前立正站好。他是来汇报有关苏联前线指挥官瓦图京被击毙的消息的:“我的元首……经过前线部门的仔细辨认,被击毙的人确实是斯大林的左膀右臂,主持莫斯科城防工作的苏军上将尼古拉?弗多罗维奇?瓦图京。”
击毙了这种名将的汇报,现在已经无法让阿卡多兴奋起来了,他击败的对手里有太多太多比瓦图京还要有名的多的人,英国的丘吉尔还有蒙哥马利,法国的戴高乐还有苏联的赫鲁晓夫与罗科索夫斯基,甚至有曾经是盟友的意大利领袖墨索里尼……太多太多的名人已经让阿卡多麻木了。
不仅仅是阿卡多麻木了,甚至是德国的民众都已经麻木了。现在国防军的战绩中,有活捉的敌人的名将,有被迫自杀的敌国领袖,现在这些德国民众们在报纸上看见某个外国将军阵亡的消息,甚至连谈论的兴趣都没有了。
相反大家对很多新兴起的事物更感兴趣:大家喜欢谈论有声电影还有彩色相片,愿意比较谁家的汽车更漂亮或者晚饭吃的黄油是不是人工制造……总之人们现在不愿意谈论战争,就好像是刻意去忘怀一样。
“既然已经确认了,该刊发到报纸上去,就刊发出去吧,褒奖有功的部队以及相关人员的事情,交给伦德施泰特元帅去做就好了。”阿卡多从一份文件中挪开了自己的目光,同手弹了弹那份捧在手中的文件,对这名军官问道:“有关阵亡士兵的补贴,是不是已经都按时发放下去了?”
那名军官赶紧立正,开口回答道:“我的元首,有关补贴发放的管理,一直是由浩克将军负责……战争动员委员会那边没有接到投诉,党卫军那边也没有什么风声……应该是万无一失的吧?”
阿卡多对于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在意的,他鼓动自己的士兵们走上前线,就有责任保证他们的应得利益。确保伤残士兵还有阵亡士兵的补贴还有抚恤,是最近他工作的重点,正因为比较在意,他和安娜带着十几个秘书,几乎将前线阵亡名单和相应款项发放记录都看了一遍,工作量不可谓不大。
阿卡多听到了手下这么回答,略微放心了一些,毕竟任何时候都无法拟定出万无一失的法律和规则,只要执行这些的是人而不是机器,那就一定会有漏洞可以钻。他不指望自己的手下们廉政清明毫无私心,他需要的只是将整个流程中微小的瑕疵,控制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就好。
不要以为外国的法律就真的完善并且毫无漏洞,不要以为外国的执法就一定是文明并且公正的。如果不是渴望着公平祈祷着正义,美国又怎么会出现那么多带着面具的英雄呢?正因为大众希望看到主持公道的旗帜,不满现实中的种种不公,才会出现那么多凌驾于法律之上的超级英雄。
“我还有一个会议要参加,你去忙吧。”阿卡多站起身来,接过了安娜递给他的外套,开口对那名军官说道。对方赶紧惶恐的立正敬礼,大声的唱和道:“伟大的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然后立刻退出了阿卡多的办公室。
穿上了那身合体的黑色党卫军外套,安娜一丝不苟的帮阿卡多扎好了武装带,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接受走廊里的卫兵们的敬礼。每当路过一个岗位的时候,两侧的卫兵都会抬起自己的胳膊,对着两个人敬一个标准到极致的大德意志举手礼。
“我更想抽出时间去前线看看,或者和梅赛德斯那样去慰问一些阵亡将士的家属……可是这些人就是没完没了的用各种会议烦我,而大多数的会议竟然都是如何让大家赚更多的钱。”阿卡多一边走一边对身后的安娜抱怨道。
安娜挤出了一丝微笑来,安慰自己的爱人道:“亲爱的,至少你能决定那张桌子上的人谁可以更有钱一些,不是么?这些商人都是支持您的,这就够了……你不能处决所有人,因为你无法自己统治这个帝国。”
走在前面的阿卡多叹息了一声,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无奈的点了点头:“正因为我不能控制每一个人的思想,也无法自己去管理一个巨大的帝国,所以这些人就有各种理由和办法,让我焦头烂额的面对一大堆无聊的事情。”
两侧的卫兵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守候在门口的军官踏进会议室内,高声的对立面的人唱和:“元首到!”
原本都是嗡嗡声的会议室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站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