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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沧行微微一笑,依言而行,果然,当他一脚踢中石碑正面时,这块石碑不声不响地倒下,而石碑后方的地面,却现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李沧行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火折子,左掌运起天狼阳劲,掌心吐出一阵火焰,一下子点亮了火折子,他回头对着屈彩凤轻声道:“我们进去了。”双足一顿,便背着屈彩凤,一跃而入那个黑洞之中,随着二人的身形没入,洞口一下子合了起来,那块石碑也重新竖立,密林中恢复了刚才的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洞口不是很深。只有三丈左右,李沧行一跃而入。稳稳地落了地,面前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和顶头都是铺满了砖块,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这里象极了自己多年前落入的刘裕墓穴,当年自己和柳生雄霸走过的墓室通道,也几乎与此一般,看起来此处不象个临时基地,倒象是个贵族的坟墓。
屈彩凤微微一笑,说道:“怎么,李大侠是不是觉得自己掉进了坟里。有点害怕了?”
李沧行哈哈一笑:“又不是没掉进坟里过,有什么好害怕的。不过彩凤,你这里是挖了一个墓穴,或者设的一个假坟吗?
屈彩凤的鼻子抽了抽,这里那种地穴的腐霉味道让她有些不舒服,她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里是以前长沙王的坟墓,早已经给人盗过了。我们也是偶尔发现了这个已经被盗过的墓,干脆就拿来作了基地。前几天我来查过,此处的粮食补给和药品一应俱全,没想到这回居然派上了用场。”
李沧行的眉头微微一皱:“长沙王?哪个长沙王?我怎么不太清楚呢?”
屈彩凤笑道:“我又不怎么看史书的。勉强识字而已,哪会知道什么长沙王不长沙王的,只是听说这些以前是长沙王的墓穴罢了。以前给人盗过,后来还闹了一阵子鬼。接近这里的一个村子人全死了,后来就没人敢住这附近啦。”
李沧行想到上次探查那刘裕墓地的事情。原来他也不相信这世上有鬼魂存在,可是经历了那次的事情后,亲眼见过了刀灵,也就不敢再作个无神论者了,他的剑眉一挑:“闹鬼的地方你们也敢拿来当基地?”
屈彩凤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地咬了一口李沧行的耳垂:“怎么,无所畏惧的天狼大侠,也害怕鬼吗?怎么连我这个女人的胆子都不如了呢。”
李沧行叹了口气:“这世上确实是有鬼神的,有些事情我们未知,但不代表不存在,就好比江湖上这么多神兵利刃,里面都有刀灵剑魄存在,不就是对鬼神存在的最好证明吗?”
屈彩凤听到这话后,微微一愣,转而有些身子发抖起来,尽管她是女中豪杰,但是怕鬼毕竟是女人的天性,以前不信这个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听李沧行都说得这么煞有介事的,也不觉得心中发毛,连背上都觉得有些丝丝的寒意了。
屈彩凤的声音有些发抖:“这个,这个闹鬼的事情,都是好几百年前了,沧行,就算,就算有什么厉鬼,应该也不会存在这么久吧。”
李沧行知道屈彩凤有些害怕了,她也不可能有别的基地可去,唯今之计,也只有在这里先安身,治好屈彩凤的伤再说了。
于是李沧行微微一笑,说道:“你说对了,就算是厉鬼,几百年以后,也早就灰飞烟灭,呆不久的,你们既然选这个基地的时候没有出现过闹鬼的事情,就说明这个厉鬼早就不在了。彩凤,我们可以安心在这里养好你的伤。再说了,我手里有斩龙刀,专门斩妖除魔,就算真有什么厉鬼,我也把它砍得永世不得超生,你说好不好?”
屈彩凤一下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轻轻地在李沧行的耳边说道:“沐妹妹真没说错,你啊,就是在江湖上学坏了,变得油嘴滑舌,一点也不正经。”
李沧行只觉得屈彩凤身上混合着汗香和淡淡酒气的那股子山茶花的幽香钻进了鼻子里,那是一个成熟,健康的绝美女子最真实的味道,一下子盖过了这地穴之中的潮湿**的气息,说不出的好闻,他连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神,说道:“那咱们走吧。”
走在这长长的,黑暗的甬道中,手中的火苗,随着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微风,在轻轻地摇曳着,跳跃着,李沧行就这样背着屈彩凤,在这条通道里一直走着,这里也是类似于刘裕墓那样,是一条环形的通道,并非直道,李沧行只感觉到一会儿在下行,一会儿在上行,高高低低的,难以捉摸,如此这般走了两三里地,耳边渐渐地传来一阵流水的声音,而空气也变得有些湿润起来。
李沧行的心中一动,正想转头问背上的屈彩凤是怎么回事,却听到屈彩凤笑道:“怎么样,沧行,没想到这墓穴之内,还别有洞天吧。”
李沧行的嘴角勾了勾:“是啊,一般墓穴内是没有水的,怕会冲垮了墓室,可这里怎么会有水呢?”
屈彩凤的两只大眼睛眯成了两弯月牙:“因为这长沙王墓,就是建在一个水洞之中的。”(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八回 汉初诸侯
李沧行轻轻地“哦”了一声:“水洞?那又是什么东西?”
屈彩凤沉吟了一下,说道:“这天马山鹰飞岩上,本来是有一个中空的山洞,里面有一道暗曝,沿着洞壁而下,我看过那个古墓里的一个石碑,说是长沙王听了方士所说的话,他命中缺水,只有陵墓建在有水的地方,才能补上这个水,才能让他的子孙后代有福气。”
说到这里,屈彩凤突然双眼一亮:“对了,我想起来了,这个长沙王是西汉时期的,叫什么吴丙。还说他命中缺水 ,所以找了当时的汉高祖刘邦,放着中原肥沃的地方不去,就要到这靠着长江边的长沙城来当个长沙王,就是为了补这个水的。沧行,你学问比我足,这个吴什么丙的,你可认识?”
李沧行先是一愣,接着哑然失笑道:“什么吴丙啊,是吴芮,西汉初期的长沙王吴芮!”
屈彩凤不高兴地勾了勾嘴角:“哼,就你知道得多,我们女人哪要懂这些几千年前的古人啊。对了,王爷不是只能跟皇帝一个姓吗?我们大明朝的王爷就全是姓朱的,那个吴什么的芮,和汉高祖刘邦不是一家人吧。”
李沧行点了点头,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是的,吴芮是春秋时期的吴王夫差的后世子孙,当年吴国被越国所灭,吴国的王子们纷纷四散逃亡,其中有一支逃到了今天的江西鄱阳湖地区,安定了下来,而吴芮就是这一支的后代。无独有偶。过了几百年后,越国又被楚王所灭。这回轮到越王的后代四散逃亡,其中有一支化姓为梅氏。也进入了江西一带,跟吴氏的这支吴国遗民住到了一起,当年不共戴天的仇人,却同为天涯沦落之人,也算是造化弄人了。”
屈彩凤听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叹道:“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灭国之恨,也经不过时间的冲淡,看来这吴氏和梅氏后人。倒也看得挺开啊。后来呢?”
李沧行一边回忆起自己以前看过的史书内容,一边说道:“后来这吴梅两家,还开始了联姻,吴芮的父亲就娶了梅氏的女人,生下了吴芮,吴芮自小就武艺高强,但是命里缺水,有几次都差点渴死或者是被火烧死,也许是冥冥中有老天相助。让他逃过了这些劫难,后来成了鄱阳一带有名的大侠,就连朝廷官府的官员,都要让他三分呢。”
屈彩凤笑道:“可惜我们没有生在那个时代。看起来这秦汉相交的时候,绿林豪强的势力还是很大的嘛,不象现在这样到处给狗官欺压。”
李沧行微微一笑。说道:“时代不一样,那时候春秋时各国还是封建制度。王权不下封地, 而贵族领主们也不怎么横征暴敛。尤其是对处在江南之地的鄱阳来说,往往是举村或者举乡自治,推举有力人士代官府征收一些粮食赋税即可,由于那时候都是举族而居,乡里乡亲的,也不好意思逼得过狠,所以象吴芮这样的豪强之士,就有点象你们的巫山派,自然为民众所景仰,甚至只认这吴芮,不认皇帝呢。”
屈彩凤点了点头:“真羡慕那个时代。后来呢?”
李沧行继续道:“后来秦始皇灭六国,在各地置郡县,鄱阳就成了江西省的第一个郡县,叫番邑县,可是这里当年是楚国故地,秦国还来不及消化,也不能把严酷的秦法强行在这里推举,所以采用了怀柔政策,让当地的民众自行推举一个县令来统治,结果当地的百姓就共推这吴芮为番邑令。”
屈彩凤笑道:“照这么说,要换成我们到了那时候,岂不是我也能当上县令了?”
李沧行笑着点头道:“是啊是啊,到时候我们的屈女侠,就会成为屈大人了,每天坐堂审案,出行则是前簇后拥, 好不威风啊。”
屈彩凤摇了摇头:“我一点也不稀罕这样,还是跟着你,还有沐妹妹到处行侠仗义来得好。只要当了官,就得做很多有违本心的事情,哪有自已能自由自在地来得痛快。”
李沧行的眉毛一挑:“彩凤说得是。继续说这吴芮的事吧,他当了鄱阳令后,就让自己的亲戚,也是母亲的族人,从小一起玩大的同伴梅涓当了军官,统领了几千名迁移过来的越人,向南越过五岭,到达了现在广东省的梅县一带,为番邑镇守了南部的边境。后来秦国末年,秦二世倒行逆施,激起天下民变,陈胜吴广率先在大泽乡起义,天下从者云集。后来成为一世帝王的刘邦,项羽也先后起事。一时间狼烟遍地,秦朝的统治摇摇欲坠。”
屈彩凤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后来秦朝先是给项羽灭了,然后刘邦项羽争夺天下,最后刘邦胜出,建立了汉朝,是这样的吧。”
李沧行叹了口气:“陈胜吴广起事点燃了天下百姓反抗秦朝暴政的火种,可是他们自己却先被秦军所消灭,吴芮身为秦国官吏,但是看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