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按说这样决定xing的场合;韦无缺万万不会缺席;可惜吴为给他的解药;恰在这时候告罄了;韦无缺在晋王军的军营里当场发作;被人家当成鬼上身给捆了起来;结果没有出现在追捕的队伍中。
若是他在的话;王贤壁虎断尾的小把戏;能不能奏效还真不好说……不过现实中没有如果;三百多人的队伍;沿着雪地上纷乱的足迹浩浩dàngdàng追了过去;丝毫没有注意到那片道旁的树林……
树林里;王贤几个藏身于枯枝败叶之下;那刘子进已经醒了;弄清楚状况后目眦yu裂作嘶喊状……怪不得老九要给他嘴里塞块布;原来是真心了解自家大哥。
“别折腾了;”王贤狠狠瞪他一眼;沉声道:“你要白白浪费掉老九他们的牺牲?连张五也一并搭进去?”
刘子进仿佛一下被点到要xué;登时没了动静;但见他双手深深插入泥土中;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掉落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刘子进肝肠寸断;也让观者黯然神伤。
过了好一会儿;外头彻底没了动静;王贤几个才轻手轻脚爬起来;这次由刘子进背着张五;众人向树林另一头抹去。
昏头昏脑的在深山老林里走了半晌;直到天黑;他们都没走出这片深林;只好寻了片林中空地;作为晚上宿营之处。艰苦跋涉到现在;哪怕是铁人都累坏了;再不歇歇人就要垮了。
宋将军找了块不算太cháo湿的平地;铺上了一层枯枝;刘子进又将自己的大氅铺上;才小心翼翼将张五放躺下。然后便一屁股坐在旁边;两眼发直的出神……从昨晚到现在的遭遇实在太悲惨;换了谁都得一蹶不振。
顾小怜也仿效吴为;给王贤铺了个‘chuáng;;扶着他缓缓趴下;然后检查他腚上的的伤口。不看不要紧;一看顾小怜就忍不住流下泪来;只见他的屁股已经血肉模糊;看上去比早晨严重十倍……那是伤口不断剧烈摩擦导致的啊
她实在没想到;王贤竟然如此坚韧;一路上不吭一声;还能坚持行走不掉队;官人的神经;是钢铁打造的么?殊不知一个男人的成熟;就是不断淬火锻炼的过程;昔ri浮滑市侩的王二郎;经过了草原大漠的残酷锤炼后;已经有了一副钢筋铁骨
不过饶是钢筋铁骨;王贤这会儿也无以为继了;几乎是一沾铺就昏睡过去;他已是疲累yu死。
吴为看完了张五;又过来给王贤处理伤口;看到他屁股的惨状;也是心一抽。赶忙拿出随身携带的医药箱;准备给王贤清洗伤口、上药缝合。
顾小怜在一旁给吴为打下手;任两人如何折腾;王贤竟然依旧酣睡不醒…
那边刘子进出完神;看到宋将军坐在一旁发呆;便踢他一脚道:“快找点柴来生火取暖”
“这;敌人不知会不会追上来;生火不合适?”宋将军小声道。
“嗯?”刘子进丹凤眼一凛;就要发飙;宋将军无奈;只好赶紧去找柴火。深林里最不缺的就是枯枝败叶;不过能当柴烧的于枝叶就太少了。宋将军费了老鼻子劲儿;才找来一堆柴火;掏出火折子想要点燃。那边王贤终于疼醒了;见状生气道:“生火于什么?被敌人发现了怎么办?”
“是;是他让我烧的……”宋将军指指刘子进;却见对方不知何时已经躺在地上;继续怔怔发呆;根本不搭理他。
“我;我……”宋将军郁闷的把火折子一丢;受气小媳fu似的赌气道:“你们商量好了再说。”他也是堂堂白莲教长老;何时像现在这样仰人鼻息过?
“官人你醒了?”顾小怜惊喜的凑过去;给王贤喂水道。
“官;官人?”宋将军差点没被口水噎死;瞪大眼看着两人道:“你;你们;你是?”他虽然今天连遭打击;脑袋有点秀逗;但简单的人际关系还是能理清的…顾小怜原先是王贤的shi妾;官人这称呼;似乎她只能对王贤一个用?“莫非你就是王贤?”
“如假包换。”到了这一步;王贤也无需隐瞒身份;淡淡一笑道。
“这;这……”宋将军实在难以置信;堂堂朝廷钦差;居然敢只身犯险;深入到白莲教的老巢;还把圣女给拐走了;“莫非你疯了么?”
“也许。”王贤笑笑道:“只是不这样;怎么能有机会和宋钟;和刘子进坐下来面对面呢。”
那边刘子进果然坐了起来;目光复杂的望着王贤。
“大当家现在心情很乱;不适合谈话。”王贤朝他微笑道:“还是等咱们走出这鬼地方;再好好聊聊。”
“也好。”刘子进点点头道;他现在脑中确实一片空白;几乎丧失了思维能力。
“不过宋将军;咱们可以先简单谈谈。”王贤的目光转向宋钟道:“我有个问题不明白;还请不吝赐教。你既然是赵王派来的;那该和韦无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怎么非要跟着我们走呢?”
“这不明摆着的么……”宋钟无奈苦笑道:“韦无缺派这么多兵来;就是要把所有人都包了饺子;我也不是例外啊。”
“他为什么要连你一锅端?”王贤笑问道。
“那就是个疯子;我要是知道他想谋害大当家;我是万万不会同意此行的。”宋钟摇头叹气道:“其实我也不是赵王的人了;我跟着朱高燧混了好些年;却始终得不到重用;早就想要另起炉灶;这次投奔了通天将军;就跟那边断了联系。所以赵王现在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
“怕不是不清楚;而是不敢说。”王贤冷笑道:“我也不问你了;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跟刘将军好好说一下。”
“唉;是。”宋将军颓然点点头;这陡然发生的变故;让所有人的心都乱成一团;确实需要时间梳理。
王贤不再理发呆的两人;也不担心他俩会跑掉。他知道;现在就是拿棍子撵;都撵不走这两位了。对宋将军来说;跟着顾小怜;跟着自己;是他唯一的生路。而对于刘子进;不管怎样;有张五牵绊着也一样走不了。
吴为身上还有些炒面;全拿出来分给众人;连刘子进和宋钟也分到一些;就着冰凉的雪水吃下去;众人便和衣而睡。
顾小怜自然和王贤挤在一个铺上;和他紧紧挨着;互相用体温为对方御寒。夜里睡不着觉;顾小怜轻声问道:“官人;我们这是在哪?能走出去么?”
“谁知道。”王贤摇摇头;满眼都是参天大树;连个天空都看不到;若非吴为随身带着指北针;他都担心他们会不会一直在兜圈子。不过这种处境;对王贤和吴为来说;实在算的不什么;当初在瀚海戈壁;遇到的困难比现在大多了;不一样ting过来了么?
所以他语气坚定而自信道:“不过肯定能走出去;一定能”rt!。
第四三六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晋王府三护卫虽然是王府军队;但也不是于养着吃白饭的。况且山西又在边陲之地;还是要保持一定战斗力的;所以每年春秋都有两次行军操练。今年王爷一声令下;为了锤炼部下的顽强意志;还要加一次冬季操练。
令旨一下;官兵们怨声载道;但是上命难违;军官们唯恐晋王趁机清洗异己;只好驱赶着士卒;打好行装上路。于是一万五千大军;兵分三路;在冰封雪冻的晋中平原上行进。为了避免部下消极怠工;晋王还派了自己的王府亲信监军;每日汇报部队行程。
不过饶是如此高压;部队的行军还是不快;五天才不到三百里;但抱冰卧雪、风餐露宿;就已经出现不少冻死冻伤……就在士卒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之际;上头终于下达了停止前进;原地操演的命令。
虽然只是停止前进;不是撤军;将士们仍然如蒙大赦;至少能安营下寨;再不用抱冰卧雪了不是?于是三路大军按照王爷的指示;纷纷在各处要道险隘安营下寨。三军高官们则被叫到中军大营;听取下一步的训练任务。
其实所谓的高官也不过是三护卫的指挥使及其副手。接到命令;左护卫指挥使杨荣;右护卫指挥使陈斌便和各自的副手;匆匆赶往中护卫。不知是有意无意;两人在快到中军大营时相遇了……
“郡马。”与内阁大学士杨荣重名的杨指挥;笑着下马向陈斌行礼。
陈斌赶忙下马扶住他道:“世叔又开我玩笑了;该是我向您行礼才是。”
“礼不可废啊。”杨荣笑着摇头道。
“郡主过世多年;难为世叔还记着我这个郡马。”陈斌笑容中多了丝苦涩道。
两人一阵唏嘘;杨荣提议道:“离大营不远了;咱们走过去。”
“也好;骑马起得腿都冻麻了。”陈斌点点头;两人便马交给护卫;步行走在前面。
部下们知道两位大人有话要说;都识趣的落在后面。
先是一阵沉默;两人都望着雪景默然不语;直到陈斌忍不住问道:“世叔可有事要教我?”
“呵呵。”杨荣笑笑道:“郡马;你觉着这次出兵操练;是个什么情况?
“小侄鲁钝;只觉着异乎寻常。”
“怎么个异乎寻常法?”杨荣目光一动道。
“一个是时间上;老太妃刚仙去;王爷正在大悲恸中;按说无暇顾及旁事才对;却亲自下旨发动这么大规模的操练;又命永和王在大丧中亲自监军;还要各军一日一报;显然极为关注;这有些不合常理。”陈斌字斟句酌道:“二是行军之中自有阵型;两翼要护卫中军;而我们两护卫却过于突前;如今已经和中军呈倒品字型。这完全不合兵法;看起倒像是……”他压低声音道:“兵围五台县”
“好一个兵围五台县”杨荣诡异的笑道:“郡马果然也看出来了。”
“看是看出来了;却百思不得其解。”陈斌苦笑道:“所以还请世叔教我
“请教不敢当;我把想法说出来;咱俩一起参详参详。”杨荣捋一下花白的胡须道:“既然是兵围;就要知道围的是什么。”说着笑笑道:“咱们毕竟不是王爷的嫡系;这点更得弄清楚。”
“恩。”陈斌点点头;深以为然道:“正是如此。那到底围的是什么呢?
“人。”杨荣淡淡道。
“世叔……”陈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