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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本王的话你充耳不闻吗?宝玉刚刚帮我们渡过难关,你们连句感激的话都没有,良心何在!”孙权大怒。
孙邵屈膝就跪下了,倔强的说道:“大王,非是我等无情无义,王宝玉兵力皆靠荆州之财力,他此番前来相助在情理之中,回报大王之情不足万分之一。荆州本为大王之地,如今反倒对王宝玉客套感恩,黑白颠倒,本末倒置,实是笑话!”
你?!孙权脸部肌肉猛抽,忠言逆耳不假,还打脸啊,孙邵分明是嘲讽的口气。这时张昭也颤巍巍的说道:“老臣之意,与丞相相同,曹丕一时之勇,王宝玉却是心腹大患。”
“张公,念你年迈,不要再参与此事了吧!”孙权压住火气说道。
“为主分忧无关乎年龄!”张昭竟然也跪了下来,身体极其不便,到底趴在地上,但就是不起来。
“汝等耳盲乎?若再乱讲,休怪本王不讲情面!”孙权气得有些发狂。
孙邵和张昭互视一眼,先后摘掉了自己的官帽,孙权冷哼一声,知道这两个家伙又想拼死劝谏,于是一拍桌子,拂袖而去,不给他们矫情的机会。
张昭急火攻心,又昏倒在当场,被人抬了出去。孙邵郁闷异常,胸口一阵刺痛,也差点昏倒。忽然之间,他觉得自己这个丞相挺没用的,纵有满腹机谋,却挡不住王宝玉营造出的世俗亲情。
北岸的魏军大营中,曹丕气得暴跳如雷,差一点就攻到了南岸,生生被王宝玉这个混蛋给搅合了,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龙舟,在王宝玉的大船跟前,非但小的可怜,而且还被人给弄沉了。
咳咳,江水呛得曹丕这会儿还有些咳嗽,恼声问道:“可曾探出王宝玉那厮去了何处?”
“回禀圣上,王宝玉继续沿江而下,或许是去了建业。”大将曹休回道。
“来的正好,休整兵马,全力进攻江东,将孙权和王宝玉一起都灭了。”曹丕嘿嘿冷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曹丕的判断有误,他根本没想到王宝玉是奔着东海去的,根本就不会留在建业,如果此时曹丕回兵去攻打荆州,倒还算是有机可乘。
王宝玉乘坐着远洋号大船,继续泛舟东下,两天之后来到了建业,却被江上的一艘大船挡住了去路。
“末将吴范,参拜汉兴王,奉吴王之令,请汉兴王靠岸一叙。”吴范在大船上拱手道。
“宝玉,可否是江东有诈?”马云禄警惕的问道。
“云云,你咋学得跟陌太尉一样?放心吧,孙权现在还会用咱们退去倭奴的大军,如果是回来之时,倒是应该小心谨慎点。”王宝玉道。
“哼,臣妾不是记挂你的安危嘛!”马云禄娇嗔道。
“宝玉放心,待我试探孙权的心思,若有不妥,咱们可以即刻撤离。”张琪英笑呵呵道。
“英子,你可能探出我的心思?”马云禄一直不信张琪英有这本事,于是眨眼打趣。
“知道,今晚我与白焰牛同住,让宝玉陪你。”张琪英冲着马云禄眨了眨眼睛。
“不准,不准!”马云禄羞红了脸,张琪英却咯咯直笑:“分明就是!”
“看我不打你!”马云禄羞红了脸,两个人就在船上追赶打闹了起来。
大船向着江岸靠了过去,果然远远的看见孙权带着一伙人,正手搭凉棚,焦急的朝这边张望。
“兄长!”王宝玉在大船上使劲的招手,孙权看到这幅情形,眼睛不由的湿润了,喃喃道:“刘备那厮已经死了,今日本王便是宝玉真正的兄长。”
1217 滴血结义
远洋号靠了岸,孙权看着这艘超级大船,非常眼热,于是乎,他干脆率领众人登上了大船,兴致勃勃的在船上查看了一圈,赞不绝口。
张琪英距离孙权不远,低声对王宝玉道:“孙权应无害你之心。”
“嗯,这我就放心了。”王宝玉点头道。
“英子,事关我等的性命,你可要看清孙权。”马云禄负责众人安全,心里没底,难免叮嘱。
张琪英却自信满满的挺着小胸脯说道:“不会有错,倒是你私下用了求子的方子,只怕没用。”
马云禄一怔,连忙红着脸低声道:“好英子,此事是姐姐一时糊涂,万不可让别人知道,尤其是宝玉。”
张琪英嘿嘿直笑,并不答话,马云禄却是一脸愁容,身边有这么一个人,还真是挺累的,得找机会把那些剩下的药都悄悄倒掉。
好酒好菜被送到了船上,孙权跟王宝玉寒暄过后,便在船头上坐了下来,举杯道:“宝玉果然是守信之人,得宝玉相助,孤无忧也!”
“嘿嘿,一家人嘛,当然是患难相扶。你放心,诸葛丞相也是守信之人,定会配合出兵的。”王宝玉嘿嘿笑道,爽快的跟孙权干了一杯。
“好!”孙权高兴的再次替二人斟满酒杯,放眼望去,笑问道:“这艘大船个体庞大,装备齐全,应是造价不菲吧?”
“具体花了多少钱我还真没问,你也知道我不太喜欢算计这些,就知道动用了五万人,三班倒不停歇,用了两个月的时间。”王宝玉直言道。
光是这一天的消耗成本就够吓人的,唉,彝陵真是不差钱,江东也就是个空壳子,想干点什么都得算计好几遍,孙权暗自感叹,又问:“宝玉因何提前打造战船啊?”
“算出来兄长有难,提前做准备嘛!”王宝玉撒了个谎。
“哈哈,宝玉未卜先知,孤不及也!”孙权爽朗的大笑起来。
随便聊了一会儿,孙权担忧的又问:“那倭国擅长海战,宝玉只带这些兵马,能取胜吗?”
“兄长尽管放心,倭国这个名字还是我给取的,他们见了我就害怕,也许都不用打仗。原来我叫他们倭奴,竟然擅自改成倭国,我还没找他们算账呢!”王宝玉自大的说道。
“此一时,彼一时,万一他们翻脸不认账,宝玉岂不是要面临险境?”
“不怕,大不了再打一仗,当初怎么让他们臣服的,就再来一次!”王宝玉大咧咧的说道。
孙权竖了竖大拇指,还是强调了一句,“宝玉莫要轻敌,今日倭国已经投靠了曹丕,未必是诚实守信之辈。”
“不行就灭了他们,对了,咱们那边也有水军吧!”王宝玉问道。
“凌统率两万水军及五百艘战船负责海防,尽归宝玉驱使。”孙权点头道。
“嗯,你就等好消息吧,这回我一定将他们全部赶回老家去。”
“宝玉!兄长适才想起一事儿,想跟你商议。”孙权冷脸道。
王宝玉心中一惊,难道说孙权要翻脸了,他故作平静的问道:“兄长有事尽管吩咐,这么说就太客气了。”
“孤与刘备那厮相比如何?”孙权问道。
“都是当世的英雄。”王宝玉道。
孙权摆了摆手,又问:“我非此意,在你心中,我与刘备相比,谁更有分量?”
在我心中?王宝玉有些不明白孙权的意思,含糊说道:“都是非血缘关系的亲人,比亲兄弟都亲!”
“总该有远近区别,我与刘大耳对你而言,谁亲谁疏?”
哦,王宝玉总算是明白了,可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两个大男人为这点破事儿争风吃醋,王宝玉哭笑不得,叹息道:“我那大哥已经驾鹤西游了,对你再无威胁,你又何苦跟个故去的人一争长短呢!”
“我并非让你诋毁刘备,只是想知道到底谁更重要?”孙权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好吧,你更重要,谁让我娶了香儿呢!”王宝玉不想跟孙权就这件无聊的事情纠缠,随口说了一句。
“哈哈,既然如此,孤想今日与你结义成同生共死的兄弟。”孙权忽然大笑了起来。
“咱们本来就是亲戚!”王宝玉大感意外,提醒了一句。
“这自是不同,亲属之间,尚可相互争斗讨伐,若是结成生死不改的兄弟,则从此再无芥蒂,回头想想,刘备这厮的攻心之术,倒是在孤之上。但他机关算尽,终不及我与宝玉情真意切!”孙权得意的说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自己不答应,倒像是心怀鬼胎,王宝玉点头道:“前番我跟刘关张结义,说实话,是强迫的,今天跟兄长结义,却是心甘情愿。”
孙权又是一阵放声大笑,立刻吩咐下去,准备香炉和净水。
夕阳在江面上洒下万点光芒,王宝玉和孙权郑重的在香炉中插下了三炷香,并排叩头对天盟誓,从此结为异性兄弟,生死相随,患难与共,此生不改。
诵读完毕,孙权似乎觉得还不过瘾,拔出腰间的长剑,刺啦一下割破了手指,鲜血顿时流出,滴在水碗中。
王宝玉不喜欢搞这些,刚要反对,孙权却不由分说,扯过王宝玉的一只手,割破了摁着滴在水碗中。
靠,钻心的痛啊!王宝玉一阵蹙眉,孙权却兴致盎然,将水碗中的水先喝了一半,随后递给了王宝玉。
王宝玉闭上眼睛,还是将血水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使劲摁着胃口,生怕再给吐出来。孙权哈哈大笑,拉起王宝玉的手,并肩站在船头,说道:“宝玉,看看这江东的大好河山,皆为你我兄弟所有!”
“只要兄弟一息尚存,定要帮助大哥守住这份江山。”王宝玉受到了气氛的感染,郑重的说道。
“好兄弟!”孙权又给了王宝玉一记熊抱,眼中泪花闪现。
“那个,你跟香儿以后要怎么称呼啊?”王宝玉故意打趣的问道。
“自然还是兄妹!”孙权白了王宝玉一眼,“你我结义,只为永不互犯,你若负了香儿,我决不饶你。”
1218 一场因果
“哈哈,金兰本无情,兄弟一场空,不如欢声唱,泛舟江上行!”随着一阵大笑声传来,始终在下方酣睡的祢衡走了上来。
头发乱成鸡窝,眼角的眼屎堆满了,嘴角两侧则是干巴的哈喇子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