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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元兄,此去巴蜀,任重道远,一定劝得那刘璋起兵。”诸葛亮道。
“刘璋暗弱多疑,莫说区区九龙杯,就算是金山银山也定然难以让他出兵,倒是有一人,与那刘璋相交甚笃,若得他相助,则此事必成。”庞统分析道。
“又是何人?”
“梓潼县令王连王一夫!”
咋回事儿,竟然要用到自己那个所谓的爹?王宝玉吃惊不小,刚想插话,却听诸葛亮装迷糊问:“区区县令,如何能让刘璋高看?”
326 杀子救主
“我听闻王连与那刘璋乃旧日之友,其人才华斗量,却生性淡泊,不图高官厚禄,深得刘璋赏识。”庞统道。
“如此不慕虚荣之名仕甚多,刘璋岂会因此抬举王连?”诸葛亮不以为然。
“孔明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多年前,刘璋曾身患缠腰之疮,危在旦夕,王连身心俱焚,四处替刘璋求医。后遇一位道士,有治病良方。但道士甚为古怪,说是药方易得,但要求王连舍出一子,方可出手救治刘璋。”庞统道。
听到这里,王宝玉一下子全明白了,原来自己的那个亲爹,竟然为了刘璋,将自己给送人了,还真是个为了所谓大义,不顾亲情的愚昧之人。
庞统接下来的话,却让王宝玉又吓了一跳,只听庞统道:“王连为救其主,痛杀其子终求得药方,那药方果然灵验,刘璋得救,从此视此人与众不同。”
“真是个无情无义的狗屁爹。”王宝玉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骂道。
“如此忠义之人,何来无情无义之说?”庞统转头问道。
“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下得去手的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好鸟!”王宝玉愤愤道。
“宝玉说话好生奇怪,为何又是鸟?且王连忠义与否,与你又有何干系?”庞统不解的问道。
“看清楚了,老子就是那个被那个傻子杀的孩子。”王宝玉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
庞统掰着手指头捋顺王宝玉的话,立刻惊得小眼睛滴溜圆,问道:“你真是王连之子?”
“正是!”诸葛亮笑道,“昔日王连未曾杀子,而是将其子送与我岳父黄承彦收养,便是宝玉。”
庞统起身凑到王宝玉跟前,近距离细细打量,王宝玉熏得五荤六素,又想吐,没想到庞统却说了句废话差点没把他给气晕,“既是王连亲子,为何却没有汝父之半点风范?”
王宝玉不满的瞪了庞统一眼,哼声道:“我就当自己是个孤儿,还懒得认他这个爹呢!”
“若是细细看,眉目之间倒是有几分相像。”庞统一会儿看看王宝玉,一会儿又低头沉思,如此反复好几次,忽然拍手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有宝玉在,此事必成。”
“庞统,丑话说到前头,我对这个爹可没啥好感,别指望我会帮你。”王宝玉冷哼道。
“宝玉,大事当前,不计得失,方为大丈夫本色。”庞统道。
“什么不计得失,有这么当爹的吗?寄人篱下的王宝玉多可怜,这么多年了,他为何不来寻找?儿子过得好不好,长什么样了,他一点都不关心么?”王宝玉咄咄逼人的问道。
看过小术士第一部的朋友们都知道,王宝玉生性倔强,对于幼年抛弃自己的亲妈后爹怀恨在心,以至于认亲之路非常漫长曲折。
然而,王宝玉对于王连没有好感,并非是驴脾气又犯了,说到底自己是穿越而来的现代人,王连是自己这具躯体的爹,嘟囔几句也是替这个冤死鬼叫屈而已,和自己有个屁关系。
“唉!君为臣纲,想必那王连也属无奈之举。”庞统叹气道。
“宝玉,士元兄说得有理,还是要以大局为重。”诸葛亮也劝道。
王宝玉想了想,觉得不应该较真,毕竟那也不是自己的爹,他脑瓜一转,又问:“要我怎么帮你,难道要一起去西川?”
庞统摆摆手,说道:“不需如此,只要你给王连修书一封,只道自己困在此地便可,届时凭我三寸之舌,动之以情,定能让他相帮。”
“如果我写了信,是不是就不用给刘璋送礼了?”王宝玉脑瓜一转,又问道。
“如王连出面,自是不需礼物相赠。”庞统随口道。
“那好吧,九龙杯归我,我给你写封信带过去。”王宝玉趁机提出了条件。
“你……”庞统气得恨不得把王宝玉给生吃了。
为了完成周瑜托付的大事儿,庞统最终还是将九龙杯送给了王宝玉,反正他也觉得带着此物路上不安全,而且他生平最不喜这些娇贵之物,说不定磕了碰了的,也不见得能完好无损的带到刘璋跟前。
王宝玉说到做到,给这个不知长啥样的爹写了一封非常煽情的信,经过诸葛亮的修饰后,让庞统带走。
王宝玉白白赚了一个珍贵的九龙杯,心情倍爽,临行前,庞统却看好了王宝玉的黑影马,非要借用,原因倒不是他看出黑影是一匹宝马,只是因为看黑影个子矮,他又不擅长骑马,这种马骑着方便。
王宝玉心情高兴,跟黑影商量了一番,又交给庞统如何驱使此马,庞统起上走了两圈,感觉还不错,直夸王宝玉驯马有方。
临行前,庞统终于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很干净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还算是顺眼点,只是那乌黑的洗澡水倒入江中,没一会儿便飘上来一层死鱼。当然不是熏死的,应该是油污染。
三个人坐在一起喝酒,王宝玉就用那个九龙杯喝酒,绝对牛逼哄哄,跟庞统已经混熟了,他笑嘻嘻的问道:“老庞,这一次去啥时候能回来啊?”
“路途遥远,至少月余!”庞统道。
“现在是什么节气了?”王宝玉问诸葛亮。
“已过小雪!”诸葛亮张口就来。
小雪距离立春,还不到一个月,诸葛亮借东风,应该就是在立春之时,一阳来复,照这么看,庞统岂不是掺和不上赤壁之战了?
“不行,你不能去西川,还是安排别人去吧!”王宝玉急忙说道。
诸葛亮和庞统都不明白,还以为出了啥大事儿,庞统疑惑的问道:“却又为何?”
“你还要去曹操那里一趟,忽悠他将船都用铁链子绑在一起,然后,咱们再一把火将曹兵烧光。”王宝玉顾不上泄露天机的问题,一口气说道。
诸葛亮和庞统顿时都傻了眼,接着,二人都发出了一阵大笑,庞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抚胸道:“宝玉甚是有趣,我乃江东之人,那曹操早已知晓,莫要认为曹操缺少明断,此事万万不可行。”
“蔡瑁张允深知水军之法,绝不肯链住大船,任人火烧!”诸葛亮也说道。
327 乌有道长
“先生,咱们以前认为不可行的事情,不都一一实现了吗?”王宝玉不甘心的反问道。
“火烧新野,草船借箭,皆是天意成全,但链住大船,却只赖人为,绝无可行。”诸葛亮道。
“也许多鼓捣几次曹操,给他洗洗脑,说不定就能行。”王宝玉试探的说道。
诸葛亮一脸苦笑,“常人略加思索当知其中有诈,何况曹操乎?”
王宝玉想想也是,书上写的曹操有点像傻子,但一个傻子怎么可能统领这么多大军,还贵为一国丞相,由此看来事实并非是像书上写得那样容易。
王宝玉不禁又问道:“那该如何打败曹操啊?”
“火烧未必不可,却要待时机。”诸葛亮道。
吃喝过后,庞统怀揣王宝玉写的信,牵马上了一艘大船,绕路去往西蜀。通过这半日多的接触,王宝玉已经得知,周瑜对庞统敬若上宾,十分信任,甚至将全郡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他管理,而庞统也盛赞周瑜胸怀宽广,有大将之风。
至于周瑜为何对诸葛亮和王宝玉显得心胸狭隘,十分小气,道理其实很简单,归根结底还是那四个字,各为其主。
长江之上,终于落下了今冬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漫山遍野,暂时遮盖了战争的痕迹,站在雪中的王宝玉,又开始想家了,在自己的老家东北,冬季起码要比现在早半个月,而且雪也要比这大,整个冬天都在银装素裹中度过。
可是在这长江南岸,冰雪反而成了一种奢侈品,很少下雪,即便有雪落下,往往只能停留几日,太阳一出便冰雪消融,道路泥泞不堪,一切依旧是入秋时的寂寥和沉闷。
就在王宝玉吱吱呀呀的踩着地上薄薄的一层雪,沿着江岸溜达着思念家乡和亲人之时,却见一艘小船逆流而上,停在了他的身边。
严防曹操探子,也是江东军队的重要工作之一,王宝玉连忙负责任的迎了上去,想看看来者何人,小船上下来一老者,五十出岁,头发花白,长得尖嘴猴腮,胡子稀疏,此人头戴道冠,身穿道袍,双手揣在厚厚的袖子里,袖子口处露出一截拂尘,看起来应该是一名道士。
“喂,干啥的?”王宝玉大咧咧的上前问道。
“请问周瑜大都督可在?”道士问道。
“找他干啥?”
“我乃锦屏山虚天观道士,道号乌有,可称我乌有道长,前来拜会大都督周瑜。”道士自报家门。
“大都督也是你想见就能见,我是这里的副都督,你有啥事儿,跟我说就是。”王宝玉不屑道,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他对这些擅长装神弄鬼的道士,都没什么好感。
“本道奉师尊之名,前来相助大都督破曹。”乌有道长傲气道。
王宝玉不相信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还有此等本事?”
“天机,不可泄露。”乌有道长一脸神秘兮兮。
“我就不明白了,乌有道长,你做为一名修行人,应该潜心修行,不问世事,怎么还参与这些俗世的纷争?”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曹操不仁,天下共知,以至战事纷乱,民不聊生,贫道为苍生着想,特意出山相助。”乌有道长却振振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