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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兴王极为重情重义,想我本为没落之人,靠着沿街叫卖为生,百无一用,只因是香儿的舅舅,却得老来之福。汉兴王做事随心而为,但却未有过格之举,爱民如子,比肩尧舜,至圣至明。”阿凡提实话实说,却刻意回避了今日荆州出兵一事,但这些话却都是用来说圣君明主的。
孙权默默点头,阿凡提说的没错,王宝玉重情重义,恩怨分明,挨打的都是招惹他的,只要自己这边保持安静,王宝玉也没有借口来攻打。
母亲的遗训还在,加上孙权怀有富贵险中求的侥幸心理,最终,他选择相信王宝玉。
孙权客气的给王宝玉回了一封信,建议贤弟要是称帝,不如立国号为周,效仿大周,开创八百年基业。
2275 每日三次
江东没有回馈,曹叡寻求联盟失败,陷入到深深的惶恐之中,荆州大军却一直按兵不动,让人摸不清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启禀圣上,王宝玉狼子野心,早晚定来攻打我国。臣以为,疆土过大,却不利于防守,当下之际,应撤回凉州兵马,集中兵马,固守长安,以确保皇都无忧。”
病中的司马懿思深忧远,上表曹叡,提出了自己的战略想法,此事被曹叡拿到朝堂上商议,立刻引发了大片骂声,可以说是一边倒。
人家还没打,就主动让出地盘,天下人贻笑大方,这让曹魏的大臣如何能够接受?
不仅痛斥司马懿祸国殃民,不少人又搬出了狼顾之相的说辞,说他此举大有卖国之嫌,这才是真正的狼子野心。
反应最强烈的莫过于大将军曹爽,头发都气成爆炸式的,甚至请求罢免司马懿的兵权,将其收监法办!
而曹叡最为倚仗的司空陈群,已经病重到意识模糊,嘴里含糊其辞,提到的圣上不知是曹氏三代中的哪一位,甚至连曾经追随的刘备都提到了,让他不要与袁术争战。
看到陈群这种状态,曹叡的心都要死了,因为他再也无法提出任何有价值的建议。
综合朝廷方面的局势,最终,曹叡没有采纳司马懿的战略安排,倒是给司马懿送去了一些礼物,加以安抚。
司马懿对此早有预料,两个儿子却是瞋目切齿,父亲对曹魏忠贯日月,碧血丹心,怎到如今还背负了狼顾之相的恶名!
时光匆匆,转眼到了春季,万物复苏,蠢蠢欲动,王宝玉针对曹叡的战争,终于打响了。
身在汉中的陌千寻,经过细心准备后,带领荆蜀联军二十万,突然走褒斜道,进入五丈原。
随后,兵分两路,钱摩带领十万大军,掉头向西,直奔天水郡,攻打郭淮,而陌千寻则带领马岱、王平等蜀将以及十万大军,对长安展开了进攻。
飞云鼠带领着十万大军,靠近了司马懿所在的宛城,却没有发动攻击,似乎在等待司马懿的行动,只要他收兵去保长安,立刻进军夺取宛城。
司马懿首尾难顾,苦不堪言,只恨曹叡不听劝说,如果早把郭淮的兵马撤回来,何来如此大的危机。
至此,荆州兵马已经围住了魏国的西南两侧,还有一处战略要地,正是魏国东南部的合淝,孙权觊觎了半辈子的地方。
“你们也在含章楼上逍遥了大半年,愿不愿意跟我出征啊?”王宝玉叫来了蒋琬和姜维,沉声道。
“既然我主已经归降,荆蜀便为一体,臣愿意跟随出征。”姜维立刻表态道。
蒋琬也知道这个道理,嘴上却依旧不服,拱手道:“蒋琬请求大王,准许告老还乡,薄田扶耕,以度残年。”
“蒋琬,本王已经给了你台阶,差不多就下吧。”王宝玉冷笑。
蒋琬胸脯挺得高高的,大声说道:“蒋琬辜负丞相所托,蜀汉亡国,我主降为蜀王,万千黎民百姓……”
“少讲那些没屁用的大道理,看来你还是没有吃够苦头。”王宝玉一声冷哼,随即吩咐道:“把蒋琬从高楼上抛下,早中晚每日三次,给我看住,别让他死了。”
“王宝玉,你岂能如此啊?天理何在!天理何在!”蒋琬捶胸高呼。
“没什么我不能做的,我倒是真希望老天能救你,但很可能你没有那么大面子。”王宝玉冷声道,蒋琬立刻被拉了出去。
啊……
侍从做事不拖拉,蒋琬被押着从含章楼扔了下来,眼前景色模糊一片,蒋琬惊恐交加,还没落到底便晕死过去。
“大王,姜维一向仰慕您的贤德,忠臣当安抚为上,不该如此处置啊!”姜维跪下,泪汪汪的说道。
“蒋琬的贤德又不是针对我,不为己用便是敌人,为何要迁就他?”
“大王,臣愿前去劝说,必定劝得他回心转意。”
“那倒不必了,荆州不差钱,也不差人,多一个蒋琬,少一个蒋琬没什么大不了,少给老子摆谱。”王宝玉不屑道。
“恕伯约直言,大王如此做法,怎能成为一代贤君?”姜维斗胆直言。
“我也没想当皇帝,如果将来需要蒋琬,自然有人去安抚他。”王宝玉说着,目光看向了蔡文姬。
蔡文姬心中再起波澜,微微低头,却没有说话,王宝玉表达的意思很清楚,蒋琬要留给未来的女皇所用。
姜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心里盼着蒋琬能早点改变观念,不要再开罪王宝玉,“不知大王接下来要去征讨何处?”
“东边的合淝,去见见我的老朋友。据说他治理合淝相当不错,还有一支精锐的骑兵,就是不知道是否还记得旧主。”王宝玉直言道。
王宝玉口中的这个人,正是满宠,当年的上庸太守,如今镇守合淝,几次挫败了孙权的进攻,是个不折不扣的硬骨头。
尽管是熟人,王宝玉不想避开,夺取合淝不是问题,他倒是要看看,满宠该做怎样的抉择。
“臣唯王命是从。”
说完这些,姜维还是跪在那里,不肯起来,王宝玉到底心头一软,撤销了对蒋琬扔到楼下的处罚,却把伙食改成了一天一顿素饭,饿不死就行。
这时,蜀中来信,还是刘禅亲自写来的,除了对叔父嘘寒问暖之外,还希望能放归一名重臣,谯周忙得团团转,根本处理不完这么多的事务。
王宝玉扣留这些文臣武将不放,正是不想这些人暗中撺掇刘禅,再搞出独立这一档子事儿,要知道刻一枚皇帝的玉玺和兵符,并非太困难的事情。
当然不能蒋琬回去,肯定惹麻烦,王宝玉让姜维退下,又叫来了费祎,在彝陵也呆了几个月,费祎倒是显得颇为老实。
“不知大王有何吩咐?”费祎拱手道。
“你觉得我该不该夺了蜀汉的江山?”王宝玉直截了当的问道。
“不该!”费祎毫不犹豫。
“为什么?”王宝玉难得表现出一份耐心。
2276 假公济私
“先皇暂且不提,蜀汉江山乃是诸葛丞相鞠躬尽瘁、呕心沥血打造,大王此举,只怕也伤了九泉之下的丞相。”费祎道。
“大胆!”
王宝玉眉毛一竖,猛拍了下桌子。
“微臣口述心想,并非愚忠,怀有重启蜀汉之意。”费祎解释了一句,又说:“实不相瞒,大王之能胜蜀王千倍,定可开创海内一统之大业,兴邦于百世。”
“这些恭维的话就没必要说了,我想让你回去,帮助刘禅打理朝政。切记,莫生异心,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王宝玉阴沉着脸郑重发出了警告。
“谨遵大王吩咐!”
费祎先是一愣,连忙点头,早就不想呆在彝陵城,实在太闲,容易胡思乱想。
安排走了费祎之后,王宝玉走出大门,越看围着含章楼的这些垫子和网兜越觉得别扭,严重影响高楼的美观,吩咐蔡文姬道:“文姬,把这些东西都撤了,他们爱死就去死,我也不想拦着。”
“宝玉?”蔡文姬略微沉吟,劝说道:“得天下必得人心,这些人不过愚忠而已,罪不至死,当以安抚为上。”
“世上天天都在死人,何况他们几个?”王宝玉不以为然:“再者说,从古至今,枉杀忠良的贤君圣主大有人在,几人无过?可曾又因此动摇他们的根基?”
“宝玉,你,变了。”蔡文姬满脸黯然,又说:“若你执意如此,我照做便是,对外也说是我的主意,不为宝玉英明抹黑。”
“不用你替我背黑锅,我王宝玉一人做事一人当,后果更不用自己的女人去承担。”王宝玉大手一挥。
“宝玉担负骂名,文姬感同身受,与自己担当又有何异。昨日匈奴阶下囚,今岁彝陵人上人,文姬置于死地而后生,身上一丝一缕,皆是宝玉所赐,再怎么付出,又怎会惨过昨夕?”蔡文姬说着屈膝跪了下来,语气柔和但十分坚定。
王宝玉微微发出了一声叹息,他早就感觉到自己的异样,心如铁石,杀意浓重,时常有视苍生如草芥之感,难道帝王都是如此吗?
王宝玉转身离去,蔡文姬则跪在地上很久,侍从纠结服从大王命令还是静候王后劝谏,也都跟着没动。
在蔡文姬的坚持下,蜀汉的官员得以保存性命,王宝玉不再关心这些事儿,全权交给了蔡文姬。
只不过蔡文姬此举,也让女人们惊了心,当初那个对她们百般宠溺的大王,已经是高高在上,不容侵犯。
姜维被任命为先锋,王宝玉带着马云禄以及五万兵马,过了汉江,直奔合淝。
却说陌千寻带领马岱、王平及十万大军,兵临长安城下,司马昭带领着父亲留下的五万兵马驻扎在这里,身边的谋士正是程昱的儿子程武。
因为陌千寻的行军速度太快,以至于长安刚刚收到消息,就被突然而至的十万大军团团围住,连弃城而走的机会都没有。
“程先生,又该如何是好?”司马昭真的慌了神,敌军来势汹汹,毫无防备。
“守城不战,太尉必会率军前来救援,届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