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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嫂嫂最近很少出门,我派人去问问吧!”王宝玉点头道。
诸葛均就在议事大厅里等着,王宝玉又询问了一些近况,诸葛均坦言,自己就是个小官,还是哥哥罩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妻儿平安就好。
王宝玉对此很是赞同,诸葛均这也是活出了境界,争来争去又能得到什么,到头来还不是双手空空。
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无论是才情还是性格,诸葛亮与诸葛均都有较大差别,但如今诸葛亮已在阳间除名,诸葛均却依旧活得好好的,得失又当如何计算?
片刻之后,黄月英捎来了一句话,但凡是诸葛亮的家人,一律不见!
诸葛均搞得颇有几分难堪,一再解释,自己早就改掉了懒散的毛病,衙门口从没积攒过一件案子。
“蛋疼,你就多理解吧,你嫂嫂心情很不好,我劝也不管用。也不瞒你,你二哥临走的时候,给了你嫂嫂一份休书,只怕现在还没消气呢!”王宝玉道。
“二哥一世聪明,怎就临终做出这等荒唐之事,多好的嫂嫂,不该如此啊!”诸葛均替嫂嫂打起了抱不平,虽然小时候他最盼着二哥休掉这个动不动就打人的嫂子。
“好了,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咱们当年都是吃闲饭的,别多嘴了。”王宝玉摆了摆手,又问:“蛋疼,你这次肯定不只是来看嫂嫂的吧?”
“瞒不过宝玉的慧眼,圣上有意让瞻儿回去,此事朝中议论纷纷,都言丞相之子不该飘零在外。”诸葛均颇有些为难的说道。
这件事儿诸葛亮有过交代,王宝玉还是板着脸不悦道:“这些大臣几个意思,难道说彝陵还不如成都?还是说怕我把瞻儿押为人质?”
“宝玉,并非如此,此乃朝廷规矩,圣上也觉得为难,本想不了了之,就由着瞻儿在彝陵长大,但朝堂反对声音颇多,圣上左思右想,这才安排我这样一个小官前来。”诸葛均连忙摆手,额头都出现了汗珠子。
“一个孩子回去能干什么?谁来照顾他?”王宝玉又问。
“嫂嫂难道不一同前往?”诸葛均说道:“二哥那是意气用事,休书之事自然不作数的。”
“我太了解自己那个姐姐,先生绝情,她也不会执意再做诸葛家的媳妇。”王宝玉叹息道。
“宝玉尽管放心,嫂嫂如果不回去,我也一定会全力照顾好瞻儿,视如己出,倍加呵护。圣上说过,只要瞻儿归去,便可继承武乡侯爵位。”诸葛均道。
“这爵位薪水不低,你小子可是赚大了。”王宝玉故意刺激诸葛均。
“我若有此心,不得好死!”诸葛均果然不出意料的跳了起来,激动的拍着胸脯发誓。
“好了,我信任你,但这件事儿,必须要跟你嫂嫂商量才行。”王宝玉道。
诸葛均摊了摊手,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嫂嫂不肯见我,还是要烦劳宝玉,当年她可是当你是亲弟弟,什么好吃的都留给你,我才是看着白眼蹭饭的。”
“别废话了,不是也没饿死你。”王宝玉瞪了诸葛均一眼,随即去找姐姐黄月英。
推开房门,黄月英正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朵朵则乖巧的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一本书,一见王宝玉来了,朵朵连忙轻声喊道:“母亲,舅舅来看你了。”
“宝玉,来,躺在姐姐身边说话。”黄月英侧了侧身子,露出了一块地方。
“母亲,我出去玩了!”朵朵很懂事儿的样子,开口道。
“去吧,少搭理那些坏小子,以后眼睛都擦亮了。”黄月英抬了抬手,朵朵吐了吐舌头,放下书本跑了出去。
王宝玉一向把黄月英当亲姐姐看待,不见外的躺在黄月英的身边,黄月英觉得拥挤,干脆伸出粗壮的胳膊,让王宝玉躺在上面。
这下子,王宝玉多少有点不好意思,黄月英却笑道:“臭小子,你当年总喜欢拱在我怀里,现在长大了,却生疏了?”
“姐姐,这么说就不对了,你说除了我媳妇,哪个女人敢抱我啊!”王宝玉道。
“唉,姐姐也五十多岁了,这段日子,总觉得心里空落,每日就这样躺着,听说连由氏都有事可做,我却连脑子都不用。”黄月英叹气道。
“姐姐,用脑多累啊,你要是想做事儿,彝陵的工作随便你挑。”王宝玉安慰道。
黄月英却没有听进王宝玉的话,又是一声叹息:“只可惜,脑子得闲了,也没有变漂亮。”
“嘿嘿,姐姐以前常说,正是因为用脑过度,才长成这幅样子。”王宝玉嘿嘿笑道。
“臭小子,难道你还不信?”黄月英捏了捏王宝玉的鼻子。
王宝玉被捏的鼻子发酸,呛得差点就落泪,连忙说道:“在我眼中,姐姐永远是最美的。”
2241 临行迟疑
“呵呵,诸般神通,皆为障眼之法,不得究竟。”宝掌法师笑了起来。
“提普心中再无杀念,怕是不能追随大王。”提普转身过来,重重的参拜王宝玉;为难的说道:“提普深受大王大恩,还未图报……”
“好哥们儿,只要你健康就好,什么都不要说了,你选择你的路吧!”王宝玉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十分不舍。
“提普愿追随法师,就此拜别大王!”提普眼中噙泪,做出了坚定的选择。
王宝玉略感失望,金钱和友情留不住有志之士,忠心耿耿的提普也是如此。
宝掌法师起身过来,拉住提普的手,两个人就这样倏然消失在原地,墙角的灭法杖也一并失去了踪影。
“宝掌,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可是刚说不用神通的!”
王宝玉不满的高声嚷嚷,本打算给提普举办个送行仪式,宝掌法师还真是心急。
没有任何回音,宝掌和提普就这样匆忙离去。彝陵城外,三人骑着一头大象,身影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渐渐消失在茫茫雪野之中。
“还有谁要走,快来告诉老子!朋友一场,总得给老子点心理准备,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这是磕碜谁呢?”王宝玉站在窗前,放声高喊,泪光盈盈。
不算那些已经故去之人,满宠走了,吴国太走了,阿凡提走了,诸葛瞻走了,如今提普也走了,将来还不知道会有谁走,让王宝玉颇有一种落寞之感,仿佛这场盛大的宴席,已经接近了曲终人散的尾声。
其实自己也是要走的人,为何要执着别人的去留呢?可是王宝玉已经在此处扎了根,所谓的回家竟然是要舍弃另外一个家为代价。
两个深深爱着又苦心经营的家,究竟哪个才是最终的归宿?将这里的人带到未来,或者把那里的人接到此处也许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古人是否适应现代化的节奏?也许是英雄无用武之地的下场。而未来人来到古代,也并非都可以靠着得知历史结果掌控时局,不知要面临多少磨难,尤其这个法制制度不健全的时代,随处都是杀戮。
半晌之后,王宝玉才蔫头耷脑的来到范金强的房间内,夫妻二人拿着儿子写来的信,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宝玉你看,因儿惦记着我们呢!太好了,不枉我们夫妻养育他长大。”范金强将信件递了过来。
范因这封信很长,上面写满了对父母的思念,甚至连父母的生活细节都记得,浓浓的亲情,让人动容。
范因在信中讲,他正在潜心专研佛法,从不懈怠,无法回来看望的原因,则是为名声所累,每日前来摩顶受戒者,多达百人,分身乏术。
范因还在信上说,他早有预感,自己会有一个小弟弟,要比他孝顺,能够一直陪伴在父母身边。
正看着信,一个小家伙蹒跚学步的从屋内挪了出来,也许是睡醒了见母亲不在身边,咧着嘴想要哭的样子。
貂蝉连忙过去抱住了小家伙,亲了又亲,充满柔情的说道:“缘儿,你哥哥来信了,还提到了你。”
小家伙含糊不清的说着话,手指着屋门想要出去玩。从目前看,这就是普通的孩子,跟范因没有丝毫可比性。
夫妻二人认为这孩子就是老来的缘分,因此取名范缘,不管怎么说,既然范因预料到父母不会再失去孩子,王宝玉也就彻底放了心。
得知提普走了,范金强立刻拍着胸脯让王宝玉放心,如果彝陵有事儿,需要上战场,他依旧义不容辞。
时至今日,王宝玉拥有的武将还是不少,能够独挡一面的就有六七个,暂时还用不到范金强。
再者说,彝陵的大后台是天玄门,任何人也不敢来这里撒野。
闲聊了片刻,王宝玉这才告辞离开,听到了王宝玉的喊声,陌千寻、贾织纲、蔡文姬等人都聚集到议事大厅内。
听完王宝玉的简单讲述,大家对提普的离去感到惋惜,毕竟这样的上将非常难遇,不能不说是彝陵的巨大损失。
但是,陌千寻依旧信心满满的表示,以这边目前的实力,只要王宝玉一声吩咐,照样可以踏平天下。
王宝玉当然相信这一点,抛在天玄门不谈,荆越骆三州兵强马壮,绝非魏蜀吴这三个久经战争的国家所能相比。
日子还要继续,大家依然各守职责,以保证三州之地能够按部就班的稳步向前发展。
天下无事,王宝玉变得格外清闲,每日除了四处溜达,就是盘坐练功,为下次踏破虚空回家做最后的准备。
时光匆匆,冬去春来,就在冰雪刚刚消融的季节,左慈派人送来了消息,请王宝玉前往天玄圣地,大事已经准备妥当。
终于要回家了,王宝玉对这次踏破虚空信心十足,有道是再一再二不再三,再不成功,那简直就是没天理。
但是王宝玉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到天玄圣地,而是闷在自己房间三天三夜没有出来,那份回家的执着和激情已经被岁月淡化了太多。
眼前飞扬着一张张熟悉而鲜活的面孔,还有身后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