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嘿嘿,我生性懒惰,怕是管不过来。”
“无妨,我再另派奴仆伺候你。”
“那得花多少银子啊,我每个月就十两银子,要是定居荆州,刘备也不给我发工资了,可养不起这一大家子人。”
“呵呵,为何不早说,这个最是容易,你的用度全从我这里出便可!”蔡夫**方的说道,看来还真是打心眼儿里喜欢王宝玉这个小伙子。
切,老子是那种靠着女人吃软饭的人吗?王宝玉见拐弯抹角说话不行,稍稍犹豫,鼓起勇气,直言不讳的说道:“其实我这次前来,是有一事儿必须告诉姨娘。”
蔡夫人身体微微一僵,换上严肃的表情,问道:“宝玉,莫非你真是那刘备的说客?”
“姨娘又是误会了,咱俩可是亲人,我跟刘备,非亲非故,就凭他那小气样,我也不可能为他卖命?”王宝玉一本正经说得跟真的似的,又随即叹气道:“姨娘有所不知,我曾经因为下面的毛病,羞于活在世上,投河自尽,却发生一件奇事,被九天玄女娘娘救起,此后,我便能看透一些事儿。”
说完王宝玉便暗自鄙夷了自己一个,关键时候就拿这个说事儿,从未给九天玄女送过礼,却无端的把人家拿来当幌子,利用了多次,等有了经济实力,一定要多供奉点心意才行。
见王宝玉一脸严肃,蔡夫人半信半疑,问道:“此事甚为荒谬,你不是哄骗我吧!”
“千真万确,玄女娘娘传授我三卷天书,其中便有这推拿之术。”王宝玉一脸诚实相,言之凿凿。
“九天玄女还教授这些?”
“姨娘不觉得我这些手法世间没有吗?”
“也是。”蔡夫人有些信了,又问道:“还曾教授过何等本事?”
“那多了,大到持家治国安天下,小到灭蚊除鼠医治灰指甲,那是应有尽有。这些以后我再详细说给姨娘听,只是今天这件事,不说,那真是对不起姨娘对我的疼爱之情。”王宝玉认真说道。
“那你究竟想告诉我何事?”蔡夫人被王宝玉说迷糊了,瞪着迷茫的美丽大眼睛开口问道。
196 上表朝廷
“姨娘,我说了你可别生气。”王宝玉继续卖关子。
“只管讲来,我定然不会迁怒与你。”
“姨娘眉心暗淡,双目无神,今年恐有性命之忧!”王宝玉语气肯定的说道。
蔡夫人惊得立刻扑腾一下坐起来,立刻喊外面的丫环将铜镜拿来,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心理因素的影响,她还真觉得自己眉心的气色不好,有些发乌,眼皮也是有点耷拉,不像以往紧绷。
“宝玉,这却如何是好,可有化解之法?”蔡夫人心惊的说道。
“姨娘待我不薄,我冒险来此,正是决意冒着天谴,来救姨娘。”王宝玉说得道貌岸然,简直就是个义士。
蔡夫人被感动的一塌糊涂,追问道:“无论是何方法,姨娘都愿意一试。”
王宝玉装模作样的合掌向上天祷告,光溜溜的样子到有几分滑稽,过了半晌,他惊喜的说道:“有了!”
“快讲!”
“玄女娘娘刚刚告诉我一句话,在外而安,遇龙则定。”王宝玉信口胡咧咧,其实一路上他也没想好让蔡夫人去哪里避难,刚刚他提到了龙字,意思是指卧龙岗,实在不行,只能让蔡夫人去卧龙岗,先跟着诸葛均混吧!
“我怎么没听到?”蔡夫人一脸疑惑。
“我的亲姨娘啊,九天玄女娘娘可不是随便见的,你千万小声点,别惹了娘娘生气。”王宝玉连忙嘘声道。
“是,是,罪过,不该起疑心的!”蔡夫人连忙也光溜溜的双手合掌,不停祷告。
“九天玄女娘娘已经宽恕姨娘了,还是接听她的旨意吧!”王宝玉提醒道。
“在外而安,遇龙而定!”
这八个字蔡夫人听得真切,反复念叨了几次,头一句她明白,后一句却怎么也不懂。
“遇龙而定是何意?”蔡夫人忍不住问道。
“玄女娘娘没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天机不可全部点破的。不过等事到临头,我想以姨娘的冰雪聪明,一定能够明白。”王宝玉也不能直接说卧龙岗,因为说得太清楚,反而更像假的。
王宝玉的一席话,说得蔡夫人对按摩的兴趣大减,心情郁闷,又进行了片刻之后,两个人穿好衣服,各自回屋安歇。
王宝玉原本打算,第二天一早就赶回樊城,结果蔡夫人却死活不同意走,非要王宝玉多住几日,随便参加刘琮的荆州继位大典。
晚走几日倒也无妨,如果走的早了,反而显得心里有鬼,搞不好被人煽风点火说成刘备的探子,一旦惹得蔡夫人翻了脸,自己这个没有任何血亲的假外甥,可就命运堪忧了。
不过王宝玉有天晚上做梦还真的都梦到刘表了,不过不是吓唬人,而是拱手作揖,一副感激满满的样子。
再说刘琮继位荆州之主,也就是成为新的荆州牧,当时的皇上尽管只是个摆设,但相关的程序还是要走的,于是,担任刘表东曹掾的傅公悌便代笔上表朝廷,申请刘琮继任管理荆州,上面列举刘琮的恭顺孝道,慈惠爱民等诸多优点,把刘琮夸成了一个标准的小能人,仿佛荆州除了他再没有合适人选。
但有一件事儿不为外人所知,傅公悌在上表朝廷的时候,还同时给曹操捎去了一封信,信中说,如今刘表已亡,刘琮年幼无能,蔡氏一族狼子野心,大失人心,此时正是夺取荆州的最好机会,望曹公莫失良机。
所谓江山社稷,“社”这个字尤其重要,指的便是宗庙,《易经》卦象中的五爻位置,通常代表君主,但凌驾于五爻之上的上爻,便寓意为宗庙,也就是说,宗庙在当时有着极其神圣的位置,战争之中,每逢占领一地,首先要做的头一件事儿,便是毁去当地势力的宗庙,也就是祖宗牌坊,其意便是令其永不得翻身。
刘琮的继位大典,第一件事儿当然要是去祭拜刘氏宗庙,感谢列祖列宗开创基业,同时寄希望于祖宗能够永远庇护后人,基业长青,富贵永久。
换上了崭新锦服的刘琮,本就相貌俊秀,这功夫更是多了几分威严,只见他挺着小胸脯,在官兵的护送下,领着众人穿过长街,直奔宗庙而去。
蔡夫人看着儿子终于当上了荆州牧,高兴的连饭都吃不下去,喜悦的泪水把脸上的妆容洗清了一次又一次,当然,也喜气洋洋的补了一次又一次。
王宝玉是个爱凑热闹的,就跟着刘琮旁边,众人却搞不清状况,王宝玉衣服穿得不错,刘琮对他还挺友善,不像是仆人,可是,何人又能如此有面子,能够跟接班人一路同行呢?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不认识王宝玉,在同行的几十名官员中,有三个人却对王宝玉记忆深刻,而且恨得咬牙切齿,欲杀之而后快。
这三个人便是傅公悌、蒯越和王仲宣。傅公悌的公子上次被王宝玉“剥皮击鼓”好好收拾了一顿,身上的刀伤倒并不严重,无非是些外伤,只是天气寒冷,光着身子在外面冻了一宿,到如今走路还一瘸一拐的,落下了残疾;
王仲宣的人被王宝玉和范金强打了,还送到官府,自是颜面尽失;蒯越则因为王宝玉,损失了一位重要的亲信爪牙,更是对王宝玉恨之入骨。
“繁文缛节,令人厌烦。”刘琮很快就失去了新奇感,走路腿都酸了,小嘴撅的高高的。
“少公子,马上你可就是荆州最有权势的人,以后我可是仰仗你了。”王宝玉为了调节气氛,开玩笑道。
“做官有何好处?不如跟兄长一起荡千秋、打滑梯、跳蹦蹦床更为痛快。”刘琮道。
“等完成今天的仪式后,我陪你玩两天。”王宝玉道。
“嘿嘿,如此甚好。可还有新奇玩意儿?”刘琮笑了起来。
“那当然,保证一个比一个好玩!”
转眼便来到了刘氏宗庙,离刘表的府宅并不远,是一处有着红漆围墙,结构也更像是庙的地方,东汉时期,佛教已经进入中原,设立的宗庙多有佛教的色彩。
197 爱卿平身
宗庙之中,香烟袅袅,迎面便是一大片列祖列宗的牌位,精雕细琢,都跟小佛龛似的,其中有一个特别扎眼,蟠龙柱、镂空贴金这些不用多说,之所以比较吸引人,那是因为明显非常新,其中几个字写的正是“刘表刘景升。”
刘琮先是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然后率领众人跪了下去,其中自然也有蔡夫人、蔡瑁、张允等人。
这些不是王宝玉的祖宗老子,他可不愿意磕头,连忙闪到了一边,自然引得一阵鄙夷。
叩拜之礼非常繁琐,专门的司仪官,不断说着各种各样的规矩,众人一直叩头扣到腿软才算结束。
就在众人如蒙大赦一般站起身来,突然,窗外一阵疾风吹过殿堂,上面的牌位一阵晃荡,刘表的那个牌位靠窗最近,晃晃悠悠,竟然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众人皆愣在当场,此必为大凶之兆,大家开始窃窃私语,不知道前主公此举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蔡夫人咳嗽了几声,依然没有让大家停下议论,顿时恼羞成怒,厉声问道:“司仪官,因何不关严窗?”
“小的罪该万死!”司仪官吓得汗珠子滚滚而落,噗通一下跪倒,叩头不止。
这怎么能怪司仪官呢,这里香火这么多,呛得眼睛都睁不开,不开窗子放放,能进来人吗?
“惊扰众多祖先亡灵,拉出去……”
恼怒的蔡夫人刚想下令处死司仪官,王宝玉却一个箭步冲上去,捡起刘表的牌位拿在手里,大模大样的对众人说道:“诸位,少公子对父亲的思念,情真意切,感动上苍,刘荆州爱子情深,不忍舍弃,这才从上面下来,大家当齐心协力,辅佐少公子,让刘荆州放心而去。”
蔡夫人立刻向王宝玉投来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