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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的欢迎宴会上,王宝玉不免问起了留在这里的朱士行。阿尔达希尔盛赞朱士行的品行,从不贪图任何赏赐,东西够用就好,多余的也都馈赠给疾苦百姓。只是此人暂时不在城中,已经到了萨珊南部去**,同时监督修建更多的寺院。
战争已经结束,原本属于萨珊的两位将军安条克和纳巴德,却完全没有留下的想法。大仇得报,他们也要履行当日的诺言,重新回到大宛。
阿尔达希尔当然希望两位大将军都能留下,将来还能保护自己的儿子。但二人去意已决,不敢勉强,还主动敬了两位将军一杯酒,煽情的说,大祭司奥米兹已经受到了惩罚,希望他们身在异乡,不要忘记故土,随时都欢迎他们再来相聚。
安条克和纳巴德没给阿尔达希尔面子,表示离开之后,今生都不会再回来,忘记这段令人伤心的过去。
西征军休整了两日之后,离开泰西封,继续向东推进,阿尔达希尔将一柄镶嵌着七色宝石的权杖,送给王宝玉作为纪念,并且说已经通知了沿途各城池,一律放行,若有阻拦,那就是叛国。
王宝玉表示感谢,收下权杖,一路相送的还有三位光明使者,目光灼灼,欲言又止。王宝玉笑着将那三颗珠子还给了他们,三个人欣喜异常,连声道谢。
虽然没有两尊大神护体,风雷弓也无法使用,封体丸已经快用完,但此时的王宝玉也不怕他们搞小动作,今日的胡昭已经是金丹期的大修士,即便是平常的法力对决,他们也绝对不是对手。
尽管有恃无恐,胡昭还是遵循几位长老的指示,能不用法力解决问题,坚决不用,这一路上杀戮太重,有些时候,就连胡昭都觉得自己不像修行人,更像是一个杀人魔头。
此时的王宝玉和胡昭都懂得了一件事儿,为什么四位长老不愿意跟着,不是不能来,而是有自私的心理活动,不愿意杀生造孽,影响到来之不易的修为。
对于这点,王宝玉十分鄙夷,如果真的有惩罚,他们四个也是元凶,想逃避责任,没门!
当然,这也是相对的,如果四位长老知道相柳和浮游会出现,能见到西方诸神,甚至还来了大地之母女娲娘娘,一定会打破头争着抢着跟过来。
西征军离开泰西封,温度适宜,轻车熟路,行进的速度照比来时快了一倍不止。
沿途的城池已经早就接到了阿尔达希尔的命令,纷纷准备军需物资,开城放行。王宝玉带领西征军脚步匆匆,多次穿城而过,一直来到了马鲁城。
1843 视若亲父
新上任的马鲁城总督名叫卡雷,正是不周山下塔克族的长老,巴拉什被杀,他却成为了最大的受益者,荣耀晋升为总督。
此人跟安条克的关系不错,曾经为了是否跟随阿尔达希尔犹豫不决,甚至装作不知道的放王宝玉大军通过。
此时的卡雷成为总督,今非昔比,萨珊大局已定,自然要为阿尔达希尔效命,安条克也清楚形式不容更改,更是劝他不要再有反叛之心。但是彼此之间的友谊稳如不周山,永远都不会改变。
参拜了萨珊王子沙普尔之后,得知王宝玉的大军要再次通过东部的不周山,卡雷立刻动员全城居民,准备了大量的军需物资,光是防寒的皮衣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为了让西征军不生疑,卡雷还将城中的兵马全部转移到百里之外,种种做法都让王宝玉等人十分满意。
很快又要登上凶险无比的不周山,王宝玉让大军在马鲁城休息三日,攒足精力,重新挑战这座人迹罕至的高峰。
卡雷殷勤伺候,日日设宴,转眼之间,就到了要彻底告别萨珊的时刻,在临行前的一晚,王宝玉找到了正在李谦房内的沙普尔。
见到王宝玉,沙普尔连忙恭敬起身,垂首站在一旁。王宝玉笑呵呵的招呼他坐下,说道:“沙普尔,这一路太委屈你了。形势所迫,希望你能谅解,明天我们就要彻底离开,你自由了,希望彼此不要忌恨,咱们还能做朋友。”
王宝玉的真诚,让沙普尔顿时落泪,哽咽的说道:“我曾经一度跟随奥米兹,几乎忘了父亲。今日倒是应该感谢大王,让我有了这样一个好师父,学会了为子当仁孝的道理,对于如何管理国家,同样获益匪浅。”
“沙普尔甚是聪明,聆听老夫教导,勤奋有加,堪称栋梁。”李谦赞不绝口。
“可是学海无涯,这些时日徒弟刚刚食髓知味,师父却要离开,将来又有何人能教导徒弟做一位好君王?”沙普尔依依不舍的问道。
“徒弟,有些东西可以后天补充,但是一颗仁德之心却是先决条件。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代明君圣主。”李谦说着也落下了眼泪。
“师父,徒儿不忍离开你。他乡故土,万里之外,师父年迈,哪堪颠簸!”沙普尔学着汉人的礼节,朝着李谦大礼参拜,叩头不止,泪水连连,情真意切。
李谦老泪纵横,不断擦拭,这一路上,他跟沙普尔聊得最多,以至于翻译张琪英见到他们都躲,不胜其烦。
李谦为了能教会沙普尔更多知识,难免对琪王妃赔笑讨好,没少受白眼,沙普尔看在眼里十分心酸,所以每次学习时间都十分用功,不敢漏下一个字。
沙普尔在学习文化的同时还苦学汉语,跟李谦的沟通并没有太大的障碍,勤奋和聪明也略见一斑。
沙普尔亲身服侍李谦也非常殷勤,端茶倒水,甚至是梳头洗脚,从不叫苦叫累,十分讨老先生的喜欢。
“宝玉,李谦有个不情之请?”李谦突然颤微微的跪了下来。
“老先生,有话就说,咱们之间不必这样。”王宝玉连忙搀扶起李谦,这老胳膊老腿的,可是经不起折腾。
“李谦在内地并无亲属,且已经年迈,跟随大军翻越不周山,必为拖累,恳请宝玉将我留下,跟沙普尔相伴。”李谦恳切的说道。
李谦的话让王宝玉不禁一愣,根本没有心理准备,而沙普尔听到了李谦的话,惊喜的几乎说不出话来,连忙跪地朝着王宝玉叩头。
“大王,我父中毒,即将离开人世,只留下沙普尔孤苦伶仃活在世上。若师父能留下,我必定视若亲父,好生照料,求大王应允!”
“老先生,你跟我一路征战,多有劳苦,将你留在这异国他乡,我这心里不好受啊!”王宝玉鼻子一酸,有些想要落泪。
“李谦自从跟随大王,一路战斗到罗马,大汉神威,彰显无疑,扬眉吐气,不枉此生,虽死而无憾也。唉,老迈之躯,总觉时日不多,留在此地陪伴王子,或有用途,早闻大王彝陵人才济济,不缺李谦一人,恳请恩准。”李谦道。
“大王尽管放心,沙普尔一定照顾师父,若有二心,当受神灵咒诅,永坠地狱。”沙普尔发誓道。
“傻孩子,何苦发下这般毒誓!”李谦心疼的急忙制止,沙普尔则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开。
看着情同父子的二人,王宝玉心头一软,终于点头道:“老先生,既然你已经下了决心,我也不好勉强,在异乡多照顾好自己,要是哪天想回去了,彝陵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师徒二人听到王宝玉同意了,激动万分,热烈拥抱,王宝玉微微叹了口气,向李谦说了一句早点休息,转身离开。
听到李谦要留下来陪伴沙普尔,胡昭、阿凡提、马超、飞云鼠、马云禄、孙尚香等人纷纷过来探望。
王琳琳哭了,这一路上她可没少跟老头斗嘴,如今真要分别,却生出几分不舍之情。
张琪英也诚恳的表示,李谦老先生其实等于收了两个徒弟,在教授沙普尔学业的时候,她本人也是受益匪浅,甚至还能为王宝玉出一些简单的计谋,这都是老先生的功劳。
安条克和纳巴德听说了此事,尽他们的能力,让卡雷多照顾李谦,卡雷连连应允,随后吩咐打造一辆最好的马车,送老先生和王子回泰西封。
第二天一早,王宝玉留下了沙普尔和李谦,率军朝着不周山挺进,直到看不见了大军的踪影,李谦才在沙普尔的搀扶下,颤微微的回到马鲁城,口中不停的念叨:“恍然如一梦,汉兴王一定是上天派下来的。”
李谦跟随沙普尔返回了泰西封,三年后,阿尔达希尔毒发身亡,沙普尔成为萨珊的第二代君主,敬仰李谦如父,封为国师。李谦在荒漠苦了十几年,老天怜悯他,让他遇到了王宝玉,年老时享受了异国的无上荣光,八十岁无疾而善终。
1844 孤寂半生
王宝玉率领大军,风餐露宿,很快就来到不周山下,上次翻越不周山,恰逢最为艰险的严冬季节,现在不冷不热,正是一年之中通过不周山的最好季节。
在山下歇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西征军再次踏上了这处险地,比想象的更加顺利,西征军只用了不到七天的时间,就到达了不周山的顶峰。
浮游池奇迹般的再次注满了清水,只是里面不再有鱼儿,确定水是干净的,疲惫的大军和战马再度畅饮了一番。
相柳和浮游早已离开了身体,媳妇们又开始轮流跟王宝玉同住。这晚,王宝玉放出了飞屋,坐在小院子里,仰望漫天繁星,等着张琪英的到来。
胡昭先来了,向王宝玉汇报了一件事儿,他发现天空中的那两颗灾星,已经隐退不见。至此,事态明朗,那两颗灾星,自然是相柳和浮游的象征。
“女娲娘娘来了,又替相柳和浮游平反,还带着他们去找共工,他们当然不会再制造灾难。”王宝玉道。
“倒是真心该谢过相柳和浮游,让我轻易突破最难的修为境界。”胡昭感叹道。
“呵呵,突破这个层面可不轻松。军师,这可是你用生命做代价换来的。”王宝玉由衷道。
“终其一生都不得法之人比比皆是,对于胡昭而言,依然觉得受之有愧。”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