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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心细如丝,不愧是大宛的郡主。”王宝玉略微停顿了一下,又说道:“还有,我们要走很远的路,听说咱们这里的汗血宝马不错,能不能送给我们一百匹啊!”
蓝柯刚喝了一口酒,惊得差点喷出来,王宝玉笑道:“至于价钱嘛,好商好量,你给个成本价,我适当的再给你加点利润,咱们的友情天长地久。”
蓝柯终于直着脖子把酒咕咚给咽了下去,满脸涨红,苦着脸摆手道:“大王,非是属下不允,纯种汗血马培育不易,大宛目前也只有十八匹,其中两匹便是两位将军骑乘。”
“这么少啊!”
“是的。”蓝柯知道王宝玉的意思,但愣是没舍得当时承诺全送。
做得太过,将来肯定不能成为朋友,王宝玉虽然意外汗血宝马的难得,但还是看似大方的说道:“既然我们远道而来,还是朋友,那就见面分一半吧,我也不太难为你!”
王宝玉的意思是,加上马超、马云禄现在骑乘的,再给七匹,十八除以二,凑齐九个就行,蓝柯显然是理解错了,认为是剩下的一半,十六除以二,十分肉疼的答应道:“如此,如此就再给大王八,八匹。”
1703 慧眼识马
这就是国家被王宝玉的军队给占了,换做其他情况,蓝柯死活都不会答应这件事儿,当年被先汉打败,也不过奉献了两匹汗血宝马而已,王宝玉一张口就要了十匹,简直等于要了他的老命。
飞云鼠、樊金凤等人都不禁笑了起来,这么多战马,一定有他们的份,能够骑上汗血宝马,不知道要让多少人羡慕的发狂。
酒宴过后,挑选汗血宝马的工作即刻开始了,在蓝柯等人的带领下,众人前往就位于皇宫后方汗血宝马的专门饲养场所。
这处马厩收拾的一尘不染,铺着带木纹的地板,马槽都是玉石的,水清见底,没有一点杂质,卫生程度甚至超过了一般富人的住所。每匹战马都有专人伺候,梳毛洗澡,可见大宛是何等的重视汗血宝马。
众人不由发出阵阵惊呼,头一次看到这么多汗血宝马,简直要亮瞎眼,雀跃着就飞奔了过去。对于行家而言,这种状况算不得失态,表现越疯狂,说明越识货。
蓝柯拼命安慰自己,这些人一定会善待宝马,刚觉得踏实一些,又想到西征军还要去往大秦,难免有战事冲突,又牙疼起来。
“请诸位将军随意挑选!”蓝柯挤出一丝笑容,颤抖着大手一挥。
飞云鼠、樊金凤作为武将,首先挑选了属于自己的战马,随后,孙尚香、张琪英、王琳琳也挑选了一匹,都是喜滋滋的表情,火丫骑马的水平很一般,但也不甘落后,别人有的自己也要有才行,也上前挑了一匹,死死握紧缰绳。
算起来,一共去掉了六匹。
提普已经得到了张琪英的允许,也获得了白焰牛的同意,再好的汗血宝马,也不能跟白焰牛相比,他表示骑乘白焰牛就好,不需要此物。
还有两匹可选的,其中一匹当然要给阿凡提,继续西去还全靠他引路,如此算下来,也就只剩下一匹可选。
王宝玉的意思是给胡昭,胡昭骑马水平还行,对相马却不在行,将剩余的都看了一个遍,也没挑出来哪个更适合自己,所以将这份工作推给了王宝玉,不管好赖都行,反正他也不用骑着去打仗,只是个脚力而已。
看着蓝柯满头是汗,一幅心碎欲裂的样子,王宝玉不想难为他,溜达了一圈,就选择了一匹看起来个子最矮的白马。因为胡昭个头不高,不适合骑高头大马。
蓝柯当时就哈哈大笑起来,其实是哭出来了,用笑声掩饰而已。这匹汗血宝马是所有马中最好的,论速度以及灵活度都是绝品。
因为汗血宝马白色系之中,多以银白为主,像这种皮毛洁净如雪的,寥若晨星,个头也不是问题,只不过是相对于这些优良品种显得矮些,比起普通战马那也是大了一号不止。
蓝柯对这匹汗血马视若珍宝,平时只有他可以骑乘,专门派三个人轮班伺候,精料净水,从不懈怠,没想到却被王宝玉慧眼给相中了。
既然命运掌握在王宝玉的手上,蓝柯也不敢违抗,此行的重要人物,每人都得到了一匹绝世宝马,自然是一派欢天喜地。
蓝柯萎靡不振,王宝玉看起来态度随和,这胃口却比其他人都大,连同马超兄妹抢去的,一下子就弄走十匹宝马,蓝柯无论如何都转不过劲来。
重新回到王宫落座之后,王宝玉吩咐下去,将从敦煌带来剩余珠宝全部都拿出来。十几大袋子,堆在地上好大一堆,还都是上乘货色,王宝玉笑道:“蓝柯,你又是准备军需物资,又是奉献汗血宝马的,我十分满意。东西我不能白要,我仅存的这些珠宝都给你,多了就算你赚的,要是少了呢,你就多担待吧!”
从敞开的袋子口看,这些东西都是价值不菲,蓝柯顿时激动起来,颤声道:“蓝柯从未想过让大王补偿,甘愿奉上。”
“行了,你就不用客气了,全收了吧,这些玩意叮叮当当的,十分娇贵,我们带着也是麻烦。说到底咱们还是一个国家的人,我可不想把这些东西送给安息、大秦那些地方。”王宝玉道。
“谢大王恩典!”蓝柯激动的又想叩头,被王宝玉摆手制止了,这些东西折合的价值非常惊人,综合来论,大宛的付出并不算太亏。
蓝柯心情大好,对王宝玉心生敬仰之情,态度殷勤自然不用多说。
王宝玉想起了一件事儿,问道:“蓝柯,姑墨的公主浅草在哪里呢?”
“大王,当年姑墨落败,我质押其女,已经很客气了。”蓝柯唯恐王宝玉生气,急忙解释道。
看来还活着,王宝玉稍感放心,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们这里的规矩,她在哪里呢?”
唉!蓝柯叹了口气,说道:“浅草就在城中,当年带回后,本想将其嫁给贵族,但其容貌平平,无人愿娶,再后来,她竟然疯了。”
疯了?这么惨啊!难怪多年不联系。既然受人之托,王宝玉还是坚持道:“那就带我去看看她吧!”
“这,唯恐惊扰了大王。”蓝柯犹豫道。
“几十万大军我都不怕,难道会怕一个女人,别啰嗦了。”王宝玉催促道。
蓝柯知道无法推辞,只好带着王宝玉出了王宫,来到富人居住区内的一处监牢,浅草的所谓住所,就是监牢的旁边,是一个很小的草屋。
外面有两名士兵把守,蓝柯一过来,就把他们呵退到一边,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王宝玉借着铁栅栏小窗户透进的阳光,看见了一名衣衫褴褛的女子,就蹲在墙角处,目光呆滞,头发凌乱,对周围的一切都充耳不闻。
“关上门,你们都在外面候着。”王宝玉吩咐道。
“大王,她神志不清,若是伤害了大王,属下罪大也!”蓝柯连忙说道。
“没关系的,她一名弱女子,伤不到我。”王宝玉道,说完后,大步走进了屋内。
蓝柯连忙关上了房门,退到了后面,屋内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看起来,也不经常有人过来打扫,可怜堂堂公主,沦落到如此地步。
1704 汗水作礼
浅草长相确实普通,个子不高,都说张琪英一般般,她还不如张琪英呢。浅草二十出头的样子,可能是长期不出门,皮肤呈现出苍白的色泽,还有营养不良等问题,血管突出,呈现青紫色,漫游在皮肤之下,更显枯瘦。
王宝玉揉揉鼻子,走得近了一下,蹲下身来,轻声问道:“你叫浅草?”
浅草回过头,脸上突然露出了奇怪的笑意,说道:“想要跟我欢愉吗?快来吧!”
“你会说汉语?”王宝玉惊讶道。
“哈哈,天苍苍,野茫茫,沙漠无尽,草色枯黄;天当被,地当床,纵情声色,虽死何妨!”浅草哈哈大笑起来,不停摇晃着脑袋,任凭乱发飞舞。
“行了,别装了,你根本没疯!”王宝玉不耐烦的说道,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看见浅草的眼中有一抹清澈的亮光,这绝不是一个疯子会有的。
浅草愣了,随即含着一根手指头缓缓走向王宝玉,眼含春色,细着嗓子说道:“你我曾在梦中相识,便让我服侍你一番如何?”
“要是你父亲看到你副样子,一定会痛断肝肠。”王宝玉不动声色的轻轻推开浅草。
浅草再次愣住,突然跪倒,掩面哭泣道:“这位先生,不管你来自何方,还请保守秘密,浅草感激不尽!”
“好好的公主,你为什么要装疯啊?”王宝玉问道。
“我,我不能生育,若是装疯,尚可有机缘回到姑墨,得见家人,若是被大宛官员发现,一定会死的。”浅草道。
“不能生育就得死?这规矩也太缺德了吧!”王宝玉不禁愤愤道。
“我下面没有容纳之处!”浅草支支吾吾,憋得脸通红,终于说出了实情。
还真是够可怜的,这种情况一定会遭到婆家的厌恶,也只有跟在父亲身边才行,王宝玉叹了口气,取出了那个红色的草环,递了过去。
“这,这是我的物品,先生从何得来?”浅草激动的问道。
“我们途经姑墨城,是你父亲给我的,对了,还有一封信。”王宝玉又把那封信也递了过去。
信是用姑墨语言写成的,王宝玉不认识,也没有兴趣看,浅草借着阳光,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嚎啕大哭起来。
“怎么了?我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王宝玉问道。
“父亲信中说,已经千辛万苦,找到了治病的良方,可惜我却无法被放回,岂不是悲哀!悲哀!”浅草抚胸哭泣不止。
唉!苦命的人,王宝玉看浅草实在可怜,终于吐口道:“大宛王朝已经被我控制了,算了,我就让蓝柯将你送回温宿城吧!”
“蓝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