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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宝玉本想不去搭理一个只有三千人的小国,穿行而过,但是,听到了牧场,心思又活了,战马是要吃草的,尤其是两万匹战马,消耗十分惊人,必须要去补充一些才是。
“好吧,那就去他们的牧场,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谁的骑兵更快。”王宝玉下令道。
大军继续向前推进,在穿过两条结冰的小河后,进入到一片茫茫的草原中。这里的草原当然不能跟真正的大草原相比,不但草长得矮,而且左一堆,右一丛,显得稀稀落落。
此时的草叶早已枯黄,有些地方还有残雪,但对于战马而言,还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王宝玉让张琪英将老鹰放出去侦查了一番,附近几十里内并没有发现人类的痕迹,放下心来,让士兵们扎下营寨,将战马全部放了出去。
“朵朵,四位母亲谁最漂亮?”孙尚香笑嘻嘻的问道。
朵朵为难的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对于孩子而言,真心疼爱她的人都很漂亮,最后看王琳琳冲自己使眼色,说道:“姑姑最漂亮!”
哈哈,琳琳不教好啊!女人们在所谓的牧场上奔跑着,难得心情放松,嘻嘻哈哈的闹着,很是惬意。
战马们愉快的奔跑吃草,士兵们休息片刻,也开始收割附近的干草,压缩打包带走。一直忙乎到天黑,战马们一个个吃得肚皮溜圆,只是在两万大军的践踏下,附近几十里内,再难看见成片的草丛。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王宝玉对此并不介意,这么大的一片草场,足够西羌人用的,自己弄点走根本不算什么。
附近有许多小河,饮水不成问题,将士们对这处地方十分满意,哼着小曲生火煮饭,饱餐一顿后,钻到帐篷内进入梦乡。
半夜时分,风势越来越大,吹得帐篷一阵阵猎猎作响,王宝玉正搂着张琪英酣睡,突然,听到了御风虎的吼叫之声。
御风虎的感觉灵敏,一定是遭遇了特殊的情况,王宝玉连忙推开睡得正香的张琪英,起床穿衣,提着屠龙刀走出了帐篷。
1643 诱跑战马
在惨淡的月光下,眼前是一幅惊人的场景,两万匹战马像是着了魔,又是踢又是跳,最后纷纷挣脱了缰绳,朝着南方狂奔而去。
听到动静后,将士们也光着脚从营帐中跑了出来,个个惊得面如土色,慌忙撒开脚丫子去追,哪里追得上,眨眼间这些战马都不见了踪影。
仔细一听,风声中仿佛夹杂着哨音,想必战马正是被这些声音吸引走的,何人胆大妄为,竟然敢偷本王的战马!
王宝玉大怒,立刻跨上了御风虎,此时,马云禄也从帐篷内跑了出来,也急忙跳上了白焰牛,两人立刻驾驭着两头神兽,朝着战马奔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战马跑得再快,也比不过御风虎和白焰牛,追了不到五里,王宝玉和马云禄就冲到了马群的前方。
只见一名精壮中年男子,胯下一匹赤红马,口中卖力的吹着哨子,正在引导着西征军的战马们一路狂奔。
中年男子的表情十分陶醉,一下子到手就是两万匹战马,想都不敢想的巨大收获。
然而,赤红马猛然止住了步伐,中年男子身体惯性前扑,猛然拉住缰绳,等到坐直身子之时,抬眼便看见了王宝玉和马云禄,脸上顿显惊恐和慌张之色。
无论在何时何地,霸气冲天的老虎,都是人类最为畏惧的对象之一。
中年男子惊得几乎把哨子吞肚子里去,只见驭虎之人满脸怒气,双眼寒光四射,令人后背发凉。牛背上的美貌女子身着铠甲,来不及梳理的长发随意披散,恍若仙女,但是娇容杀气腾腾,中年男子竟没有勇气与她对视。
心情最不好的当属御风虎,这些战马平日都听它的,今天夜里却集体中邪,让它颜面尽失,一声怒吼,顷刻间将这名中年男人从马上掀翻在地,他一个翻滚刚刚爬起来,却见白影一闪,白焰牛已经冲到了跟前,马云禄的金枪正好抵在他的咽喉之上。
得得得,牙齿与哨子相撞的声音,中年男子脸上吓得变了颜色,哨音当然早就停止,战马们也都安稳了下来。御风虎有些恼羞,朝着战马们一阵狂吼,战马们个个惊惧,急忙掉头朝着大营跑了过去。
“打死你个偷马贼!打死你个偷马贼!”
马云禄跳下马,上前两拳就把男子打昏了过去,随后气恼的扔上了一匹战马,带着他回到了大营中。
好险!要不是御风虎提前发觉,只怕一夜之间就会失去所有战马,这对于西征军而言,那将是致命的打击。
不只是王宝玉,所有人睡意全无,心有余悸。
王宝玉阴沉着脸命人将那名中年男子带上来,此时,中年男子刚刚苏醒,双手被反捆着,两个眼睛被马云禄打得乌青,眯成条缝仰脸看人,模样倒是有几分滑稽。
“你是何人?为什么来诱骗走我军的战马?”王宝玉冷声问道。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允名安字无忧。你们破坏西羌的草场,合该赔偿!”中年男子挺着胸脯道。
“草场上又没写你家的名字,更没有任何警示标语,所以,谁都可以用。”王宝玉不以为然。
“何需如此啰嗦,说是西羌就是西羌的!”中年男子极力辩解道。
“允安,你跟允泽是何等关系?”一旁的李谦问道,他口中的允泽,正是西羌的首领,自称为西羌王。
哼,允安傲气的晃了两下脑袋,这才得意的说道:“正是本人兄长。”
“口气还挺强硬,看本将军不打烂你的嘴。”飞云鼠恼道,伸手过去就是两巴掌,打得允安眼冒金星,嘴角冒血。
“宝玉,此人实在可恶,险些坏了我军大事!”马云禄一旁上火的说道。
“拉下去,打烂他的屁股,然后撵走。”王宝玉铁青着脸下令道,好好的一觉都让他给搅合了。
“要杀便杀,不必如此羞辱!”允安瞪着通红的眼睛嚷嚷道。
帐外候着的侍卫立刻走了进来,推搡着要去打允安的屁股,嘴角还带着笑意,枯燥的行军生活,让他们觉得打屁股也是一桩乐事。
“宝玉,留着此人,想必明日允泽一定会亲自到来。”胡昭上前劝阻道。
“我们有必要搭理允泽吗?”王宝玉反问道,完全可以一走了之。
胡昭上前一步,低声提醒道:“宝玉,对方的驭马之术,或对将来的大战用途不小。”
“先不用打了,押下去。”王宝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随即,允安被推搡了出去,关押起来。
王宝玉与众人一边喝茶聊天,一边等候着西羌王允泽的到来,李谦有着浓厚的大汉情结,不免劝说王宝玉,西羌也算是汉人的一支,同宗同源,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大开杀戒。
无论何时何地,灭族的行为都不可取,必将落下千古骂名,王宝玉当然没有要剿平西羌的想法,要不刚才就直接下令将允安杀了了事。
跟胡昭预料的差不多,刚刚吃过早饭,侍卫匆忙来报,一支约有五百人的骑兵队伍,正从南侧向这里疾驰而来。
一定是允泽来了,带领的还是西羌的全部军队,人数虽然不多,但无法确定对方想干什么,何况一个允安就能偷走两万战马,王宝玉没有轻敌,连忙命令大军整理好队形,做出防御的姿态。
这支队伍很快就现出了身形,人人身穿皮衣,头戴毡帽,骑着膘肥体壮的战马,手握长矛,只是不等来到跟前,这些人纷纷将长矛扔在了地上。
前方一人,看年纪将近五十,身材魁梧,目光冷峻,他扔下手中的大刀,翻身下来,不慌不忙的来到众人面前,脱下毡帽,单膝跪倒拱手。
“你是允泽吧?”王宝玉平静的问道。
“正是在下,想必小弟允安无意冒犯汉军,还请宽恕。”允泽道。
扯淡,如果不是允泽的授意,允安岂敢过来诱跑这边的战马,王宝玉也不揭穿允泽的把戏,说道:“西羌王,不必拘礼,起来吧!”
“还请宽恕本人的小弟。”允泽道。
“进账再说吧!”王宝玉背着手走了。
1644 本为同族
允泽微微蹙眉,起身又来到李谦的跟前,拱手道:“长史大人,请问这位先生的大名?现居何职?”
“允泽,你可是惹了大事,此乃大汉汉兴王,拥有三州之地,敢于诸雄比肩,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向披靡,途经之处,无不闻风丧胆……”李谦无比傲气的絮絮叨叨说道,这也是他从途中听人讲的。
没等李谦说完,允泽就紧随王宝玉的脚步而去,进入了大帐,王宝玉端坐在上方,允泽在下方束手而立,一幅毕恭毕敬的样子。
“允泽,我不太明白,你充其量就五百兵马,哪来的胆子敢来偷我们的战马呢?就算是偷走了,就不怕我们追回连累到你们族人?”王宝玉不悦的问道。
“属下失察,还请责罚。”
“废话少说!”
“回禀大王,请恕属下直言,西羌草原甚为广阔,若非大王及时拦阻,只怕此时我军连同战马,已经到了百里之外。”允泽道。
“嗯,想法不错,骑兵变步卒确实追不上你们。我听你弟弟说,偷战马的原因,是我们的马吃了你们的草,是吗?”王宝玉道。
“确有此因由,西羌虽然草原广阔,游牧迁移却不产粮食,故时常用草料与楼兰、且志、小宛换取,维系生存。大王战马众多,顷刻之间啃食千亩草场,造成不小的损失,来年我族中之人必定挨饿。只因我看管不严,让舍弟前来增乱,都是属下之过。”允泽低下头恳切说道。
“好吧,算我不清楚情况,喂了一次马就给你的族人带来困惑。你说吧,该如何补偿你,但是呢粮食就免提了,我们还不太够呢!”王宝玉话锋一转,突然说道。
允泽微微一愣,没想到王宝玉主动给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