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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我们家马车一下,一会耽误了路程,影响我们家公子考试,你担当的起吗?”
周二道;“我就把他靠靠边停了,怎么就耽误了路程?”
“靠边停一会不还得赶到正路上来吗?这雪天路滑,边上雪都没清呢,怎么停车。”
“你是停车,又不是让你在上面行车,等你们休息好了再赶到正路上来不就结了?”
车夫冷冷笑道:“你小子想得美,我们家公子还没过去你,你们到想过去,懂不懂回避啊。”
周二一听,这薛家根本不是无心之过,就是他们走不成,也不想让大家走。
他沉下脸道:“薛大人一生清名,可知有你这样的奴才仗势欺人吗?”
“哎,你敢骂人?我怎么欺负人了,是你这人没有同情心,你们家没兄弟姐妹吗?没有人生过病吗?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这么一时半刻都等不了了?”
科举是大事,晚一步都不让进门了,一时半刻当然等不了。
周二目光看向薛世攀那边,见他明显有往这边看的动作,就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一点没加阻止。
这算什么?纵人行凶,倒是没那么严重,但是他自己的马车走不了,别人的也不让走,这是何道理?
他们一大早就起来赶路,小姐还说不要起个大早赶个晚集,这么早为的就是怕有突发状况好处理啊。
可现在好像连正点都赶不上了。
周二想想说了句:“我看你家公子连站都站不稳,怎么考试,我看那,你们根本就是为了在路口堵着别的人,他自己不能考了,别人也别想通过。”
“你在胡说什么?”那车夫见四周人的目光一下子从急迫变成了警惕和埋怨,怒道:“你是在诅咒我们家公子不能考?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家?”
“你是不是记性不好?”周二道:“我方才不是说过了,你们薛家清名传世,可你们现在做的事哪像是读书人家该做的事?我知道你们是薛家。”
车夫举起鞭子就要打周二:“你算哪颗葱,敢诋毁我家的名声,你信不信我打了你也是白打。”
“我不信。”这时周二看向薛世攀那边:“薛公子,又见面了,您别来无恙?”
薛世攀在小厮的搀扶下慢慢回过头去,定睛一看,倏然惊大了眼睛,这个人……
他给小厮打了个手势。
那小厮指着周二:“你过来,我们家公子有话要跟你说。”
周二摇头一笑:“公子若有话,就过来说,我不是公子的家奴,也没求与公子,所以不会对公子伏低做小的。”
他这一句说完,周围有低低的耳语之声:“这人是谁啊,怎么跟薛公子说话呢?”
车夫也有些胆怯了。
“真不知道是谁。”
薛世攀在小厮的搀扶下慢慢回到车前,他上下将周二打量了三遍,然后不可思议的摇头;“原来是你。”
“正是我,难得公子记得在下。”
薛世攀脸上染上一层冰霜,这个人他在江西的时候见过,当时畏畏缩缩一个小厮模样,怎么转眼间气度都不同了。
他又看看他的脸面,总觉得说不出的眼熟,好像哪里见过。
他冷声慢语道;“看公子的样子,是小人得志了。”
周二听了也而不恼怒,道:“承蒙小姐关照,混出点人样。”
薛世攀眼睛又一瞪,对了,这人好像是林孝珏的人。
他突然抓住周二的手腕:“你们家小姐呢?她为什么要害我?”
周二蹙眉看着他:“上些日子您病了,郡主想请我们家小姐,小姐三天三夜没合眼,从不初诊的却去跟您医治,现在您有命活着,却说小姐还您,这话何从提起?”
薛世攀身形颤抖咬牙切齿道:“有人送她外号周三剂,给别人治病三剂药就好了,可我到今天还不挺强,她不是故意让我无法科考,故意害我是什么?”
“这对小姐有什么好处?”周二道:“我们家小姐不是这样的人,如果您身体不好,那就是真的身体不好,有些病,治起来也要循序渐进啊,总不能什么病都三剂药就好,况且,您如此不信任小姐,为何不请别的大夫给您看一看,既然小姐是害您呢,那别的大夫总能治好吧。”
“你休要强词夺理。”薛世攀愤愤然抓住了周二的脖领:“你叫她来见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142 人父
薛世攀揪住了周二的衣领,周二看他身体无力不敢动他,道:“薛公子,您真有辱斯文,难怪小姐要与您划清界限。”
提别的还好,一提林孝珏不理他的事,薛世攀眼睛一眯,一拳打在周二的左脸上。
“您怎么打人呢?”
围着的外人倒没有出声,是杨泽文和白梓岐早早下了车,见周二被打,忙走过来出声制止。
车夫见对方来了帮手,跟小厮一起将薛世攀挡在身后,道:“就打你们了怎么样。”
白杨二人一看这家人是不讲道理的,回身问周二:“二公子,您没事吧?”
周二捂着脸摇摇头,看着薛世攀面带微笑:“无妨,薛公子是病人,也没多大力气,不疼。”
不疼也不能伸手就打人啊。
那白梓岐回身道:“您是十三公子?今日一见,真让人刮目相看,您也配京城贤公子的雅号?”
薛世攀羞的满脸通红,小厮和车夫愤愤然看着白梓岐,那车夫骂道:“不长眼的东西,你们再说谁?”
“说的就是你这狗仗人势的东西。”
白梓岐天生仗义,但毕竟是读书之人,不会想到动手,朝车夫脸上呸了一下。
车夫摸着脸:“反了反了,你们今天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举着拳头就要打人,这时马车之后的方向突然出来高亢冰冷的声音:“是什么人在街上闹事?”
大家全都往声音方向去看,只见一气度凌人的大官打扮的中年男子,身后携两队官兵,共十一人,往这边走过来。
众人不认得是什么人,但看官府知道官职不小,虽然车动不了,但人是纷纷回避礼让。
除了那车夫外,车夫反其道而行,迎着那大官委屈道:“大人,这里有人行凶,欺负公子呢。”他到恶人先告状了。
白梓岐拱手道;“大人,是他们不讲道理,用马车拦路,还出手打人,学生不过是跟他们讲了一下道理。”
他当来人是哪个大官?正是薛大人啊,薛大人不知道儿子私自出门来,等知道了特意来带儿子回去的,儿子什么样的身体他清楚,怎么可能考得了试。
他听白梓岐指责是自家人的不对,脸一沉问白梓岐:“你叫什么名字?”
白梓岐打拱行礼:“学生白梓岐,浙江举子。”
薛大人微微点头,然后冷眼看着薛世攀:“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大人在家中向来威严,家人都怕他,他这样问薛世攀,车夫便不敢出声了,小厮目光躲闪回道:“大人休要听这些牙尖嘴利的书生诬告,公子不舒服让停了一下车,也就喘口气的功夫。这三人就不依不饶说公子挡了路,他们还等不及公子车夫赶车,就要自己动手赶车了。“
又指着那周二:“他还说公子站都站不稳,考也中不了。”又指向白梓岐:“这个人最凶,还要伸手打人。”
完全就是黑白颠倒啊。
白梓岐道:“有这么多人为证,我不信你能把坏的说成好的。”
那车夫眼睛一动,看向众人道:“这位是我家薛大人,你们方才也见到了,是不是这三个人先骂的人,先动的手?”
众人一听人家是一家人,全都低下头。
白梓岐愤怒的看向众人:“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方才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到底是谁无礼?到底是谁停的车?”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们说话。
薛大人黑着脸一哼:“不用再说了,是非曲直本官已经看明白了,你们还是要赶考的举子?这样的人若是高中了,岂不是要成为国之祸害。”
白梓岐和杨泽文听得脸色一白,诧异的看着薛大人。
这时周二在二人耳边低声道:“你二人一会趁人不备自己赶路,这里我来应付。”
杨泽文道:“没有车,我们如何去的。”
“走路去,来得及。”
周二说完站出一步,将白梓岐和杨泽文挡在身后,躬身道:“薛大人,这件事与旁人无关,是我冲撞了公子,您不要错怪了他人。”
薛大人对于这谁是谁非,心里是打鼓的,不过是为了护住自家的名声,所以想快刀斩乱麻,其实他也不想事情闹大,见有人出来盯着,微微颔首道:“这么说,下人告你的事,你都认了?”
周二点头道:“都认了,今日是科考头一天,在站的各位中有很多人还忙着赶路,请大人将这些人放行,免得耽误了他们的行程,至于过错,我愿意一人承担了。”
薛大人心道,这人倒有些骨气和义气,回头怒视儿子一眼,然后对那车夫道:“送公子回家。”
车夫和小厮诺诺应着,薛世攀看了一眼周二欲言又止,最后一转身上了马车。
他们马车挪动了,别的路也就开了,有些人到是想留下看个结果,看那和气的青年到底会被如何处置,但奈何考试不等人,也都纷纷回到车上散去。
等这些人一走,街上就只剩薛大人的人马和周二了。
周二见杨泽文和白梓岐走了,想着薛大人难为不到他二人了,薛大人是翰林之首,文人的表率,想毁掉一个举子的前程轻而易举。
他心中安心,于是站直了腰板,坦然的看着薛大人。
薛大人本没注意他的相貌,抬头一看,目中大惊。
他跳着右眼皮问道:“少年,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