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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谁的?是花钱买的,咱们不欠她们任何东西。”
可是却欠她的情,让她为难。
南公子话不说明,道;“我心意已决,次来就是要跟你说一声,毕竟它们是你治好的。”
它们说的就是眼睛。
林孝珏见他抬起手,吓得大叫:“你住手。”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愚昧,我以为你南乔木潇洒风流,觉不会与愚民为伍,什么相欠,什么气节,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医好你,你知道我是赌上命的吗,现在你要毁了这双眼睛,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干脆。”
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南公子抬头看着她,泪盈余睫,精致的小脸写满委屈,像是被主人训斥的小猫,让人见了心生怜悯。
南公子忍不住抬手去帮她擦泪,还没触及到皮肤,脑中瞬间一清醒,手在半路收回摸上自己的脖颈,道:“我就是脖子痒,没有要做什么,你堂堂公主怎么还哭了,丢人不丢人。”
林孝珏愤懑凝结在脸上:“啊?你没想抠眼睛吗?”
南公子道:“我可不是兰君垣,用手指头可抠不出来。”
“谁在背后夸奖我?”
正说着兰君垣长身玉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南公子见他看向他,目光落在林孝珏捉着他的手腕上。
林孝珏眼前一亮,放开南公子的手腕,小跑到门口;“你什么时候来的?”
兰君垣笑道;“刚刚过来,听说你又别人告了?”语气竟然有幸灾乐祸的轻快。
林孝珏小脸怒在一起:“你好像很高兴?”
兰君垣到:“我是看你很高兴?”
林孝珏道:“我哪里高兴?”回头指着南公子:“他还说要把眼睛还给那些人,都气死我了。”
这样嗔痴怒骂才是年轻人应该有的朝气。
兰君垣拉着她的手:“我渴了,先坐。”
二人落座,兰君垣看着一脸微笑的南公子道:“你干什么把我都宝贝公主气成这样,你这不是让人仇者快亲者痛吗?你还是我认识的南乔木吗?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拖泥带水。”
一连几个问句,让人南公子有些脸红。
若这个被逼迫的人不是林孝珏,他可能也不会乱了分寸。
忙道;“我是吓唬她的,我看她嬉皮笑脸好似一点都没受影响,就刺激她一下。”
林孝珏翻了翻眼睛;“可真是讨厌。”
兰君垣紧紧的握着她的小手,看向南公子:“谁说她不紧张,只是她要是也心事重重,别人怎么办?医馆的人怕是都无法安睡了。”
她是大家的主心骨,所以不能倒下。
南公子看着二人牵在一起的手,是那么自然温馨。
而兰君垣说的话,是他没有想过的。
嘴角蓦然一勾,道:“你说的对。”
而心里想的是,他们像是一个完整的圆,他能理解她,她能体会他,已容不下别人插在中间了。
这应该就是辞海中的那了两个字的解释,般配。
南公子帮不上忙,起身告辞了。
林孝珏和兰君垣携手把他走到门口,然后二人再会装。
关上门,兰君垣神情变得严肃;“来的路上遇见人就能听见再说你给乔木兄换眼睛这件事,说的神乎其神超出了救人的本质,我怕这么传下去,你真的就无法再动刀子了。”
林孝珏想了想还是把薛世攀跟她说的话说了一遍。
兰君垣扶着他的肩膀,一脸焦急:“这么说,他们是誓不罢休,还会有什么后手,咱们能不能想办法制止?”
林孝珏咬了咬唇,抬起头看着他:“我怕是来不及了,我想到一件事,这件事早晚是要露馅的,没想到会这么早,一旦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不光百姓接受不了,怕皇上也接受不了。”
兰君垣桃花眼瞪大;“是那件事?”
林孝珏道:“你也想到了?”
说完二人的神色都很是凝重。
兰君垣道:“既已料到,当初,当初……”
“没有当初,是势在必行,不然技艺怎么传下去,不让我再拿刀针不要紧,可惜他们还没学完整,我怕还没出徒,就这么被发现了,怎么不晚一点。”
晚一点能将技艺更好的传下去,但还是逃不过要被人诟病猜忌的结局。
第二日天刚放亮,十几口棺材从南城城门进城,棺材车队绕着京城一圈一圈的行走,跟棺材的队伍中还有人高声解说:“永安公主肢解的无名尸体,随后又缝上,都在这里了。”
棺材队已经很扎眼,这解释又吸引了无数的人。
街道一条条的逐渐被人群覆盖,从城南门口,一直到皇宫大街。
最后由着棺材队打头,停在午门菜市口。
声势之浩大比犒军游街还壮大,林孝珏背地里做的事就这么**裸的曝光在全城百姓的眼皮子底下,甚至惊动了正在早朝的帝国精英。
一场不可避免的失败即将上演,由少施名医方君候运筹帷幄,薛世攀是刽子手。
公主,好似只能引颈就戮。
997 扎脸
林孝珏让巧娘把方颜夕叫到候诊室。
虽然方颜夕在前堂找事的,但是她的目的就是要见林孝珏。
巧娘去叫她,她很高兴就让人抬着到后院。
进到林孝珏的屋子里,见林孝珏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喝着茶,她眼睛打量四周,冷哼道:“公主的地方,确实与众不同,就算是皇宫,也没有这样一座水晶宫啊。”
林孝珏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有人因为这件事来追究我,我会记载你的头上。”
皇上都没有的屋子她有,这不是找死吗?
方颜夕听林孝珏听出了她的意思,眉尖蹙了蹙,因为她不怕,说明这就不是什么事。
林孝珏看着抬椅子的下人:“还不出去,等着本宫请你们喝茶?”
方颜夕一抬手:“出去。”
两个年老的婆子,很恭敬的退到屋外。
林孝珏站起将们关上,然后在里面反锁。
方颜夕听见声音回过头:“你干什么?”
林孝珏挑眉一笑:“锁门啊。”
方颜夕想了想,冷笑道:“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我可身有残疾,欺负我,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林孝珏站在方颜夕面前停下,胳膊交叠在胸前,道:“你来找我,就是要跟我说这些话?”
方颜夕陡然间笑了,笑容十分得意。
林孝珏没出声。
方颜夕道:“听说表哥要先娶你?”
林孝珏道:“只会娶我的。”
“这个你说了不算。”方颜夕道:“而且,我也不打算让步,我自己的姑姑病了,要说冲喜,怎么也不能少了我的份,所以你成亲的日子,就是我成亲的日子,说好了不分大小,你进门我就要进门,我是绝对不会落在你的后面的。”
林孝珏目光冰冷的看着她。
方颜夕笑容扩大,道:“所以我来问问你,你穿什么嫁衣?样式,规格,料子,我都要知道,我们是平妻,你有的,我都要有,一样都不能落下。”
林孝珏道:“你真的想知道?”
方颜夕微微颔首:“不是想知道,是一定要知道,还有你的陪嫁有几个,嫁妆都置办了什么,都一并告诉我。”
林孝珏道:“你是真的要跟我做双生子姐妹啊。”
方颜夕抬起手指晃了晃,虽然她如今干瘦,但精致的五官还在,这轻巧的小动作坐起来,颇有些诱人的意思。
她道:“不是双生子姐妹,是平妻啊我的公主,就是你丈夫就是我丈夫,你什么地位,我就什么地位,我们两个不分大小,是一样的。”
可是林孝珏是公主,她现在算什么?
林孝珏放下胳膊道:“嫁妆可以告诉你,怕你跟不起。”
方颜夕微哼。
林孝珏道:“你知道我有一条街,还有商队,还有医馆,还有别的产业,我自己都数不过来,你没有几百万两银子,想跟我比嫁妆?自取其辱吧?”
方颜夕怒红中烧:“娘家的东西怎么可能都给你?你要留给你弟弟,还有家人,你都要,你还是不是个人?”
女人在这个时代没有继承权,可是林孝珏的产业写的就是她的名,周光祖和云锦又不会跟她争,那就是她的。
林孝珏抿嘴笑道:“我是不是人你就先别管了,你还是想办法筹集嫁妆吧,大话都说出来了,万一比不过,脸往哪搁?”
方颜夕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突然,她又笑了,道:“不比嫁妆,把你嫁衣给我看。”
林孝珏道:“你真的想看?”
当然不是,方颜夕因为听说兰君垣着急娶林孝珏过门,所以十分生气,但她又不能把兰君垣怎么样,所以就想来气气林孝珏。
她也知道,林孝珏那么小气,嫁衣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给别人看?
所以无非是想激怒林孝珏罢了。
她道:“是啊,不然怎么做的一模一样。”
林孝珏想了道:“我可以给你看。”
方颜夕蹙眉:“你真的会给我吗?”
林孝珏点着头:“是的,不过在看之前,我还要给你看些别的东西。”
“什么?”
“是我刚想出来,叫绵绵细雨。”
方颜夕蹙眉:“到底什么?”
“你等我。”
林孝珏回身去书柜里翻了翻,找出一套不用的银针都举在手里。
方颜夕远远的看了,大叫道;“你要干什么?你想害我?你想身败名裂?”
林孝珏回头一笑,笑容很是狡黠。
“你自己送上门来,这是我的地盘,又没有人证人,你怎么让我身败名裂啊?”
信步走向方颜夕,先是单手横在她的胸前按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将一把银针都扎到她的下嘴唇上。
这是不分穴道的乱炸,没有章法。
方颜夕疼的顿时就流出来,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