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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侍卫有把他按下去。
汉王心想,这样抓人肯定不符合规矩,找不出何时的借口会被那死丫头咬着不放,可是不抓,要如何审问。
正想着,见城门最左侧的门洞驶入一辆青色素锦马车。
那马车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可是赶车的车夫十分碍眼,是林孝珏的车夫,王再生。
汉王纵身跳上马背,撇下众人,驱马奔向马车。
侍卫们都面面相觑,十分无措的样子。
不远处汉王已经横在周家马车前。
“周清野,你出来。”
突如其来的阻碍让王再生硬生生拉住缰绳。
马儿喷了个不愉快的响鼻,这才站下来。
“周清野,我知道是你,你赶紧给我出来。”
汉王喊完,车帘掀开一条一手宽的缝隙。
林孝珏头上扣着披风的帽子,清冷的小脸裹在毛茸茸之间,从缝隙中漏出来:“拦我车干什么?”
汉王马鞭一指车帘;“掀开,里面有人。”
“能看见里面有人,说明你还不瞎,我不就是人吗?”
汉王剑眉竖起:“别跟我打马虎眼,我知道兰君垣要找的接生婆就在里面。”
林孝珏道:“不管在不在里面,我都没有跟你打马虎眼,而且你也没有资格搜查本公主车架。”
汉王目光淬冰,十分仇恨的看着林孝珏;“你就那么想嫁给兰君垣?恨不得立即让他获得自由好跟你成亲,你是嫁不出去了吗?”
林孝珏沉下脸,对王再生道:“不回家了,去皇宫,我还不信了,堂堂汉王,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破坏别人因缘,还哪有一点皇子的样子,我倒要问问圣上管不管。”
王再生绕弯干这车。
汉王气的脸色发青;“你还敢告状?”
林孝珏将脑袋缩回到车里。
汉王再次逼停王再生。
然后跳下马背,把王再生拉下车。
王再生叫着王爷。
汉王不理。直接钻到林孝珏的车里。
车里矮几上放着两碟小糕点,不知用了什么料,一进来便能闻到淡淡的清香气息。
林孝珏怀里抱着手炉,身子靠在车壁上用鄙夷的目光斜睨着他,她穿了一身白锦,姿态闲闲,在配上眼神,活脱脱一只狡猾的狐狸。
汉王四顾一圈,大怒这看着林孝珏:“人呢?”
林孝珏指指自己:“在这。”
汉王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那个接生婆,你们肯定找到她了,不然你出城干什么?她在哪?”
林孝珏抿嘴一笑,目光十分得意:“在她该在的地方。”
公主府西北角的院子,布局简单,陈设简洁,平日里只有扫洒婆子出入。
流银把兰君垣领到院门口:“那婆子在里面呢。”
兰君垣道:“把她弄进来,费了很多力吧?”
流银笑道:“力气倒是不费什么,都用智谋。”
林孝珏算准了汉王会接商队,所以在城外就把人跟商队分开了,她自己吸引汉王的注意力,然后流银从另外一个门洞把人运进来。
“都在公主谋算之内,汉王这次又扑了空。”
汉王算计不过林孝珏,而且汉王在京城还有顾忌,不能大动干戈。
兰君垣道:“清野为了我,什么都想到了,要是没有她,我不知道我这辈子该怎么过。”
一个大男人,在自己的属下面前表露自己对一个女孩的心迹,他得是多么喜爱这个女孩。
流银道:“您对公主也是一样,所有您二位的感情才是最令大家羡慕的。”
兰君垣笑的和煦。
和流银步入院里,到了厢房门口,兰君垣突然停住脚步,侧身看着流银:“你说万一真的有什么不堪的事情发生,我要怎么面对?”
流银听到主子说话时的语调,好像有些颤抖。
是怕真相真的很残忍吧?
流银道:“已经到这了,您如果不进去审,那咱们就功亏一篑了,公主为了您百般跟汉王周旋,您可不能这么放弃了啊,不然别说兄弟们,就是公主您也对不起。”
兰君垣挤出一抹笑:“我怎么会对不起清野?咱们进去。”
“属下为您开路。”流银打开门,先行挺近屋子。
一进屋是个隔间,隔间里什么都没有,右手边有个拉门。
流银又拉开拉门。
对着门口的地方摆着一对立柜,柜子右边是架子床。
屋内只有两把椅子换一个方几,都是陈旧的,摆设十分简陋。
一个身着深粉绸缎袄裙,满脸褶子的老妇人坐在架子上,见有人来,她立即站起。
“大老爷,你们带老婆到这种地方,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991 身份
流银道:“接你来,自然是有要紧事,我来问你,你以前是不是给人接生的婆子?”
那婆子道:“早几年的营生,现在力气不够,早都不做了,不过您要是用得着,老婆子我可以在一旁帮忙,银前您随便给些就行。”
流银哈哈笑道:“你以为我们千里迢迢打你回来,是为了让你帮忙接生啊?你的水平到底有多高。”
那老婆子笑的尴尬:“那您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流银道:“你以前在京城生活过吧?”
“没住多久,夫家去了之后,老婆子普本亲戚去了,对京城一点也不熟悉。”
流银道;“你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暴病而死,小儿子住在河北。”
婆子目光脸颊依然带着笑,道:“大人您怎么什么都打听的这么清楚?你叫老婆子来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二十五年前,在大兴的庄子上,你是不是给一位贵妇接过生?”
“没有。”婆子脸色没有一点犹豫,斩钉截铁答道。
“真的没有?”流银眉心拢成一个川子,眼神十分冷漠。
婆子尴尬笑道:“或许有过,可是是二十五年的事,老婆子已经六十了,哪里能记得那么清楚?”又叹息到:“年龄大了,不中用了。”
流银道:“您现在不说,也没关系,不过见了我家大人还不说,那可就没人保着你了。”
“你家大人?”
流银身子靠到窗口,拉门再次哗啦一声。
一个长身玉立的青年男子低头进了屋。
等他抬起头来,那如星辰墨玉般的眸子立即映入眼帘,眼神是那么冷静沉着,打量着周围的人和事,看人的时候,像是要把人心底的秘密全部看穿。
婆子一抖:“李大人。”然后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流银满眼惊讶的看着兰君垣,兰君垣亦看着他,表情都是一样的。
兰君垣回头看向婆子:“你认得我?”
那婆子像是被雷击了一下,眼神下一刻就清明,连连摇头道:“不认得不认得。”说完扑向流银:“大人,您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你们不能随便抓人,我是良民,良民。”
流银将她扶到床边,让她坐下。
那婆子目光绝望的看着流银,突然扫了兰君垣一眼,目光一下子有弹开了。
她这样子,说没事谁信?
兰君垣突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到心头,他眼睛瞪得通红道:“你认识我,你见我我爹?或者我娘。”那红色像是要嗜血的野兽。
婆子啊啊大叫:“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我真的不认识你。”
兰君垣深呼一口气。
流银按住婆子的肩膀,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家大人是锦衣卫副指挥使,你不想说实话也可以,那么诏狱你听说过没有,普通老百姓可是很难能到诏狱里去的,不妨请你过去一趟,让你好好尝尝里面的十八般刑法。”
锦衣卫是皇上特务,臭名昭著,之所以臭名昭著,就是因为诏狱的刑罚,没人能受得了,最后就会屈打成招,还有些直接就在诏狱中处死,所有那是人间炼狱,就算是普通百姓也有所耳闻。
应该说普通百姓心中的诏狱,比人间炼狱还要可怕成十倍。
那婆子身子直接就滑到床底,布满褶子的老脸面如金纸般,目光极其恐惧的看着兰君垣。
兰君垣微微颔首:“或者你说实话,还可以有一条生路,你有没有给一位贵妇接过生?”
婆子连生道:“真的没有给贵妇接过生,老婆子可以对天发誓。”说完举手想着天空:“如若撒谎,天打雷破。”
兰君垣道:“那你为什么见到我就觉得可怕,李大人又是谁?不老实说,一样带到诏狱中用刑。”
婆子恐惧的目光又多了份探究,她舔了舔嘴唇到;“像,实在是太像了,因为您跟我见过的一位秀才大人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
一滴眼泪瞬间从兰君垣左眼流出,长得像啊,自小都没人说他长得像父母。
那么这个长得像的人,是不是自己的亲人?
兰君垣沉声道:“你是在哪里见到这位大人的?”
那婆子目光有些闪烁,她求助般的看向流银。
流银道:“不掉棺材不落泪。”
兰君垣声音低沉道:“你说吧,你忘了我们只你儿子的下落?你不说实话,大儿子暴毙,这个小儿子嘛……”
他还没说完小儿子会怎么样。
那婆子突然啊的一声:“大人我说,我都说,您不要伤害我的傻儿子。”说完呜呜痛哭;“报应,这是报应。”
兰君垣的心越发沉重了。
只见那婆子目光无焦,喃喃的念叨着,显然她沉浸在往事之中。
“老婆子所说的李大人,是一位秀才,样貌十分英俊,老婆子活了三十五个年头,从来没见过那么俊俏的男子。他的娘子也好看,不过跟他一比,就逊色了些。”
兰君垣脑海中浮现一个和自己相貌差不多的人,他的眼睛又热了。
道:“你是在哪里见到的他?”
“就是大兴的庄子上,他带着身怀六甲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