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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说谢安仗着着自己妻子梁丘舞的权势,仗势欺人,就算没有梁丘舞,谢安单凭大狱寺少卿的职位,狠狠教训一顿这两个不长眼的家伙,而且事后对方还挑不出半点毛病来,就算最后闹到御史监,谢安也不怕。
单论耍嘴皮子的工夫,除了长孙湘雨那个妖孽般的存在外,谢安可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人。
或许有人觉得,谢安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不敢去对付太子李炜,却拿那两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出气。
谢安不否认,他觉得,在明知道自己实力不如对方的情况下,还要以卵击石,用鸡蛋去碰石头,除非是被对方逼到了悬崖边上,不得不这么做,否则,这就是一种极其愚蠢的行为。
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谢安虽然不自认为是君子,但他依然可以做到隐忍两个字,只不过隐忍归隐忍,一味地被动打压,那可不是他谢安的性格。
偶尔挑软柿子捏捏,出出气,这不是挺好?有益身心。
至于堂下那两位公子,虽说此前与谢安也无冤无仇,可谁叫这两位家伙是太子一派的人呢?谁叫这两个家伙在谢安上任的第一天就过来捣乱呢?谁叫他们仗着自己家中父亲是朝中是三品官,就对谢安那般蔑视无礼呢?
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傻,心甘情愿被太子李炜当枪使,却不知,谢安与太子李炜早已势如水火。
别的且不说,单单是太子李炜派刺杀来行刺谢安,至今已有三次了,只不过对方权势太甚,谢安这才暂时忍让罢了,毕竟用他的命去换太子的命,谢安可不觉得这是一件赚便宜的事。
再者,杀害储君罪名太大,那一日打晕太子时,谢安其实也想过杀了这家伙,只不过怕事后走漏风声,连累李寿以及苏婉,这才罢手,而如今,他谢安已是拖家带口的人,自然要更为谨慎,毕竟谋害当朝太子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别的暂且不是,梁丘舞与伊伊肯定是要遭殃,至于长孙湘雨以及苏婉,那就看长孙家与南公府吕家的权势了。
其实前些日子谢安在东公府养伤时,闲着没事也询问过长孙湘雨,长孙湘雨提醒过他,以他如今的实力,还斗不过太子,正确切地说,除非有朝一日谢安在朝中只手遮天,否则不能将太子怎样。…;
第六十章 弈棋与闲聊
虽说只是教训了两个被太子李炜当枪使的小喽喽,不过谢安的心情依然很好。
“我的快乐,建立在他们的痛苦之上……”
哼着跑调跑地非常厉害的小曲,谢安坐在二堂,继续批阅那一叠厚厚的案卷记录。
在批阅了几份后,谢安发现,大周地方官员上呈的案卷记录,其中的案子几乎都是牵扯到人命的案子,而案卷中的人犯,有的被判为不赦的死罪,有的则发配从军。
起初谢安还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在转念一想后,他倒也释然了。
毕竟大狱寺是大周最具权威的公堂,若不是牵扯到人命的案子,各地官员如何会叫下属官员千里迢迢送到冀京呢?
反过来说,要是每一桩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向大狱寺秉呈,那大狱寺的正卿、少卿以及其余官员岂不是要累吐血?
“北海郡平昌县,犯人朱二,乃当地屠户……因与当地县民王蔡起口角之争,心中不忿,怀恨在心,将王蔡杀死,凶器乃杀猪刀……缉捕捉拿后,供认不讳,押解至刑部,监侯司……周老哥,这监厚司,是做什么的?——怎么每一份都是到那什么监侯司的?”
正在备注方才王涵、张杰一案的评事周仪抬起头来,闻言拱手笑道,“启禀少卿大人,这监侯司,乃刑部专门处理死刑案件的司署,而秉呈到我大狱寺的案卷,大多都是各地方府衙判为死罪的案子,是故,一概押送至监侯司,收监、等候处刑……”
哦,原来这监侯司的'监',是收监的意思啊……
谢安闻言恍然大悟,在想了想后,疑惑问道,“死刑犯押送到冀京,还不是就地处刑么?”
“是呢!”见谢安一副匪夷所思之色,周仪拱了拱手,笑着解释道,“皇恩浩荡,即便死刑犯判的是死罪,可依然乃我大周子民,非刑部,各地府衙无权私自处斩,否则一概以杀人罪论处,必须将其押解至刑部监侯司,由监侯司定罪,夺其'国民'身份,且关入牢狱。经此道手续,那些死刑犯便改叫死囚,乃待罪之身,再非我大周国民……”
“这么严格?”
“我大周历年来对死刑管理素来严谨,”笑了笑,周仪继续解释道,“处刑死囚的日子,在秋季。介时,由刑部本署'提牢司',将死囚从大狱押解出来,经'秋审司'再复审,确立罪名,最后由'赎罚司'将犯人押解至市集问斩,问斩后,再由'赃罚司'将死囚尸体发回原籍安葬,并将死囚生前遗物、家书,交予其家眷,若无家眷,则由当地府衙代领。”
这么人性化?
谢安听闻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处斩一个死刑犯,竟然要经过当地府衙、冀京大狱寺、以及刑部本署三道手续。
“周老哥,我大狱寺不是负责复审么,怎么那什么秋审司还要复审一边?”
“大人误会了,我大狱寺的复审,乃是就此案件,倘若大人觉得此案件尚有蹊跷之处,可以发回叫当地府衙重审……而刑部秋审司的复审,只是就犯人本身而言,粗浅地说,就是在死囚处刑之时,头上顶一个什么样的罪行。再者,也有一些死囚等不到处斩,便自尽于牢狱之内,尽管牢狱看管森严,但还是不免会出现这样的事,是故,秋审司在处斩死囚之前,需按照名册再确定一番,倘若死囚已死于牢中,便将其处刑日期勾去……”…;
第六十一章 离间与惊变
鉴于对方来头不小,谢安不得不亲自出署门迎接,毕竟,那两个人有一个是御史大夫。
因此,不管谢安心中是怎么样的,例行的礼仪、客套还是要做足,免得被抓到把柄,那麻烦可不小。
二人的来意,谢安也很清楚,这两位朝中正三品的上官,这次来到大狱寺,纯粹就是为了给他找麻烦的,要不然,他们两个儿子被关入大狱寺的牢狱还不到两个时辰,怎么就得知消息了呢?
不过这回,谢安倒是猜错了,御史监督查司的左副督御史王琨,以及詹事府詹事张龄,倒不是有备而来,故意要给谢安难堪,确实是为了讨回自己的儿子而来。
至于太子李炜唆使他们两个儿子来找谢安的麻烦,这两位朝中大臣其实也知道,不过此前也未在意,毕竟在他们看来,谢安虽然是正五品上的大狱寺少卿,可年纪也不过十六七岁,还弄得着他们亲自出马?
直到王涵、张杰二人的家仆在大狱寺外苦苦等候,却不见自家公子出府,慌忙向他二人禀告时,这两位才惊怒地得知,谢安竟丝毫不顾他二人颜面,将他们两个儿子亢在大狱寺。
也难怪谢安才一露面,这两位上官便一通冷嘲热讽。
“谢少卿真是好大的架子,好大的官威啊!”御史监督查司的左副督御史王琨冷笑说道。
话音刚落,詹事府詹事,张龄亦冷笑着接口道,“王大人所言极是!如今便不将我等上官放在眼里,再过几年,恐怕连当今圣上也不放在眼里了吧?——区区正五品大狱寺少卿,见到上官却不行礼,岂有此理!”
“张大人说笑了,下官正要向您两位行礼……”
张龄闻言眼睛一瞪,怒声说道,“这么说,是本官的不是咯?”
“大人说笑了……”谢安微笑地陪着不是,可熟悉他的人却知道,一般谢安脸上挂着几分淡淡笑容的时候,心中多半已是盛怒非常。
毋庸置疑,望着那面带怒容的两位朝中正三品大员,谢安心中暗自打起了鬼主意。
平心而论,倘若是王琨、张龄二人说话客气一些,谢安倒也能不计前嫌,放了他们那两个不长眼的儿子,可眼下嘛……
在周仪疑惑的目光下,谢安恭恭敬敬地将王琨、张龄二人迎入三堂,还吩咐衙役替他二人拿来椅子、奉上香茶。
王琨、张龄见此,脸上的怒意这才稍稍缓解,大模大样地坐在椅子上。
望着谢安那卑躬屈膝的模样,让周仪倍感惊愕。
就在周仪暗以为谢安畏惧了王琨、张龄二人的权势时,忽然,坐在主审官位置上的谢安面色一改,沉着脸重重一摔手中惊堂木。
“升堂!”
“升堂?”王琨、张龄正从衙役手中接过茶杯,闻言愣了愣,却见谢安面色一沉,冷笑说道,“本官说的没听到么?!”
充当衙役的项青早就知道谢安不会如此轻易就屈服,闻言嘿嘿暗笑一声,高呼'威武',那五名衙役愣了愣,倒也跟了上来。
抬手一指张杰的父亲,朝中正三品官,詹事府詹事张龄,谢安淡淡说道,“堂下何人?因何事鸣鼓?细细说来!”
王琨、张龄二人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谢安一坐到主审官的位子上,便判若两人。
想了想,张龄皱眉说道,“今日本官与王大人一同前来,乃是为我二人之子,听说,谢少卿将他二人关入了牢狱,可有此事?”最后四个字,语气颇为强烈,仿佛在质问谢安一般。…;
第六十一章 离间与惊变
鉴于对方来头不小,谢安不得不亲自出署门迎接,毕竟,那两个人有一个是御史大夫。
因此,不管谢安心中是怎么样的,例行的礼仪、客套还是要做足,免得被抓到把柄,那麻烦可不小。
二人的来意,谢安也很清楚,这两位朝中正三品的上官,这次来到大狱寺,纯粹就是为了给他找麻烦的,要不然,他们两个儿子被关入大狱寺的牢狱还不到两个时辰,怎么就得知消息了呢?
不过这回,谢安倒是猜错了,御史监督查司的左副督御史王琨,以及詹事府詹事张龄,倒不是有备而来,故意要给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