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嘛……我们可以商量下,这样吧,只要你答应以后'危楼'不再杀我和李寿那小子,等你伤好后,我就放了你,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金大姐?”
“不怎么样!”打断了谢安的话,金铃儿微微吸了口气,淡淡说道,“我金铃儿就算是死,也不会对任何人妥协,要杀就杀,废话少说!——你最好一刀杀了老娘,免除后患!否则,你日后终有一日会后悔的!”
“喂喂喂,就不能再商量商量么?”
“没得商量!”
“……”听着金铃儿那斩钉截铁的语气,谢安哭笑不得,忽然,他发现金铃儿脖子处有一处的人皮面具好似因为被汗水打湿,而出现了几分褶皱。
盛名已久的鬼姬金铃儿,究竟是长什么模样呢?
谢安怦然心动,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撕那张人皮面具。
金铃儿措不及防,直到脸上所罩着的人皮面具被揭开大半,这才惊觉过来,一脸震怒地低声斥道,“谢安,你敢!”
但是,她的话还是慢了一步,等她说完时,她脸上的人皮面具已被谢安完完全全揭了下来。
“老娘发誓,此生定要杀你!”说这句话时,金铃儿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面色羞愤难当。
然而谢安却仿佛没听见似的,他正呆呆地望着金铃儿的面孔。
只见眼前这位女人,估摸只有双十出头,肤色由于长时间戴着人皮面具而显得有些妖艳般的苍白,柳眉微颤、凤目含怒,红唇时启时合,虽不像长孙湘雨那样美地令人窒息,但是颇为成熟,眉梢眼角说不尽的万种风情。
相比之下,梁丘舞、长孙湘雨、伊伊仿佛是未成年的小丫头般,黯然失色。
唯一的遗憾是,金铃儿脸上有两道长长的刀痕,横竖各一道,束的一道在左脸,连眼皮处都划过,横的一道在脸的中部,几乎横贯了整张脸。
不得不说,这两道伤痕,几乎完全破坏了金铃儿那张绝美容颜的美感,仿佛是通篇白纸上的一点滴墨、仿佛是璀璨玉石中的几许瑕疵,让人倍感遗憾之余,说不出的难受。
而眼下的谢安正是如此,呆呆地望着金铃儿那副容颜,眼中露出几分难受之极的神色。
“可惜,真是可惜……”
“……”盛怒中的金铃儿微微一愣,神色复杂地望着谢安,望着他脸上那副难受之极的表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安长长叹了口气,低声说道,“若没有这两道刀痕,你绝对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
金铃儿闻言微微张了张嘴,继而,撇嘴冷笑道,“那如今呢?”
“如今……”谢安注视着金铃儿的脸庞良久,苦笑说道,“说不好,很难受的感觉,就好像一尊精致的瓷器不慎被损了一角般……”说到这里,他皱眉说道,“这伤到底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么?”
望着谢安那严肃的神色,金铃儿不禁有种别样的感觉,在犹豫一下后,淡淡说道,“不,是我自己划的……”
“为什么?”
金铃儿古怪地望了一眼谢安,撇嘴说道,“疤痕在老娘脸上,你激动什么?!”
被金铃儿这一说,谢安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继而神色复杂地望着金铃儿的脸庞,时而叹息、时而皱眉,说不出的惋惜之色。
见此,金铃儿微微犹豫了一下,苦涩说道,“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时,余才十岁上下吧,余说过的,那时,义舍施舍的食物,已不足以让我等存活,是故,余便与一些同伴合伙偷窃街上行人的钱囊,却没想到,因此得罪了金陵的地痞无赖,找了个机会将余抓住,卖到了青楼,呵呵,据说你经常去烟花之地,想来也清楚,我所说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谢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余记得,青楼内的老鸨以两百两的价钱,将余的第一夜售予一个不知是何地的商人,两百两,女儿家的清白之身,就只值这个价……在屡次逃走无望之下,余只能用刀划花了自己的脸,借以保全清白……果然,那个商人在看到余那血淋淋的脸后,一怒之下便与找老鸨理论,事后,老鸨叫青楼内的*公、仆役等人,将余吊起来狠狠打了一顿……”
“……”
“原以为此事到此为止,可没想到,即便余划花了自己的脸,那些人依旧逼着余去出卖色相,那时,余绝望地在身上藏了把小匕首,本打算找个机会、趁人不备时自我了断,却不想,竟将那个喝醉酒的家伙给刺死了,那是余初次杀人……自那时起,余便意识到,要保护自己,单单划花自己的脸是不够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他!杀了那个试图要害你的人!”
“……”
“事后,余被绑到到官府,在审讯之后,按大周律例,需押解至冀京刑部处斩……押解途中,丁邱等一些余曾经在金陵义舍中的同伴得知,连追数百里,终于在一个夜里,将投宿在一家客栈中那两名押解官差杀死,将余救了出来……”
说到这里,金铃儿眼中不由露出几分追忆之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文学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二章 被擒的鬼姬(二)
“劫囚?”谢安张了张嘴,有些难以置信。域名就是的全拼,请记住本站域名!
仿佛是看穿了谢安的心思,金铃儿苦笑说道,“你乃大狱寺少卿,应当清楚,劫囚是何等的罪名……无奈之下,余便带着丁邱等二十来个同伴,被迫远奔他乡,在历阳、横江一带谋生,可结果……十来岁的孩子能懂什么谋生的手段?”
“所以你们……杀人?”
瞥了一眼谢安,金铃儿淡淡说道,“这是最快的赚钱手段,不是么?我等身上皆背负死罪,一旦被官府抓获,就是死路一条,反过来说,就算杀的人再多,也不过是一死,不是么?——对余而言,除了做刺客杀人,难道还有别的出路么?有谁愿意雇佣一个容貌这般渗人的女人?更别说嫁人,有谁会愿意……”
“我!我娶你!”谢安下意识地说道,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
“……”金铃儿面带惊愕之色,久久望着谢安,隐约间,她眼中逐渐浮现出几分怒意,冷冷说道,“你在可怜我么?”
这一次,她的眼中所流露出的杀意,要比之前任何一次更强烈地多,就仿佛是她方才与陈蓦交手时那般杀气腾腾,惊地谢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安不知该说什么。
是可怜?是怜悯?
多半是了……
面对着金铃儿愤怒的目光,他颇有些心虚地别开了视线。
而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了一名士卒的话音,打断帐内二人的糟糕气氛。
“大人,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喔,好好!”谢安闻言,如逢大赦,连忙站起身来,走到帐外,从那名士卒手中接过一个木盘的饭菜,菜色很简单,也就是一些蔬菜、一些熏肉、以及一碗鱼汤。
因为谢安没有具体吩咐,因此,廖立便照着谢安对饭菜的喜好,叫人随意置备了一些。
将木盘端到床榻旁,谢安颇有些尴尬地望了眼金铃儿,随即犹豫着扶起她,让她靠在床榻边,继而又取过另一床被子,塞在金铃儿背后,好令她靠着更加舒适一些。
从始至终,金铃儿默默地望着谢安,虽然面色依旧是那般严寒,不过眼神似乎稍微软化了几分。
忽然,谢安好似想起什么,问道,“你平日习惯用那只手?”
“什么?”金铃儿微微皱了皱眉。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习惯用右手的话,我就暂时先松开你右手,还是说……要我喂你?”
“……”金铃儿凤目一白谢安,没好气说道,“随便!”
好家伙,这个女人两只手都习惯?
怪不得那么厉害,一度将那个陈蓦逼到绝境,差点就杀了那家伙了,尽管方式看起来很血腥……
想到这里,谢安嘴角扬起几分坏笑,眨眨眼说道,“你说的随便,是指松开你的右手随便,还是让我喂你随便?”
不得不说,由于与谢安有过一小段时间的接触,金铃儿渐渐也了解了谢安那不正经的性格,闻言也没想最初那样气怒,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沉声说道,“右手!”
“好嘛好嘛……”谢安讪笑着松开了金铃儿的右手,说道,“不过我事先说好啊,只是在你吃饭的时候松开,吃完饭,我还是要把你绑起来……”
“胆小如鼠!”金铃儿不屑地撇了撇嘴。
“是是,我胆小,行了吧?”说着,谢安将饭菜端到金铃儿面前,讪讪说道,“方才我忘记吩咐麾下士卒了,是故,他们是照着我的喜好准备的,希望你吃得惯……”
金铃儿望了一眼谢安,微微低下头,淡淡说道,“只要是能吃的,余都吃得惯……”说着,她伸手去拿筷子。
可能是由于伤地太过于严重,导致全身无力,也有可能是方才被绑得严实,导致双手发麻,以至于金铃儿甚至连筷子都打不稳,几度失手将筷子落回木盘中。
见此,谢安嘿嘿一笑,说道,“啊呀,最终还是要我喂你啊……”
金铃儿闻言面色羞愤难当,狠狠地瞪了一眼谢安,也不说话,咬紧牙齿,使出全身力气握住筷子,任凭额头冷汗直冒,任凭右手颤抖不止,依旧咬牙伸向盘中的饭菜。
望着她那倔强而坚强的模样,谢安不由有些心酸,收起了脸上的玩笑,握住金铃儿那颤抖不停的右手,低声说道,“我来吧……”说完,他不由分说从金铃儿手中拿过了筷子,从碗中夹了一筷子米,悬在金铃儿嘴边。
“……”金铃儿别过头去,似乎还有些生气。
但这回,谢安也没说什么,只是再次用筷子将米饭悬在金铃儿嘴边,哪怕金铃儿又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