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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天底下有比这更加倒霉的事情吗?他们既希望有人冲进来,解救他们,又担心张准临死前反击,将他们全部都杀掉。
总的来说。
他们还是倾向于有人前来解救。
然而。
枪声断断续续的响过以后,外面很快就没有了动静。
显然,顾家的护院,无法冲破张准的防线。
看来,被解救的希望。
暂时是没有了。
他们的命运,还牢牢的掌握在张准的手上。
顾磊岩脸色一片的惨然。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要是还看不清局势,顾家只有等着被灭门了。
同样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什么客套都没用了,剩下的,只有**裸的利益交换了。
他无奈的说道:“大人,我们不是闻香教的余孽,你也不用拿大帽子来压我们了。
这件事,的确是小儿咎由自取。
现在。
他已经丧命了。
一切,都可以过去了。
至于三七的事情,大人说怎么办,就是怎么办吧。”
张准鼻孔里轻轻的哼了哼。
冷冷的说道:“顾磊岩,你将本官当做是什么人了?你看本官像是随便栽赃的人物吗?本官可是一贯清正廉明的!你是不是闻香教的余孽,自然有部仁增来甄别。”
他转头向部仁增,面无表情的说道:“知府大人,开始审案吧!我帮你打下手!这些反贼,要是不动用大刑,肯定是不会招供的。
要老虎钳、铁板凳、点天灯、锁金龙,我都可以满足需要。”
部仁增苦笑着说道:“张大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
大人远道而来。
无非求财。
顾家既然宁愿破财消灾,大人不妨放他们一马。
顾磊岩。
此事你们看怎么办?”顾嘉岩仿佛有些失魂落魄,眼神呆滞的看着两人,一时间没有反应。
其实,刚才一番话出口,顾磊岩又有点后悔了。
他觉得,此事或许还有指望。
此事的指望。
就在南京方面。
外面的枪声。
更加的激烈了。
顾磊岩希望,此事闹得越大越好。
只要惊动了南京方面,南京驻防的部队,就会出动。
张准一个山东来的卫指挥使,手下能够有多少兵马?南京的五军都督府,几万的人马,还是能够凑出来的。
忻城伯赵之龙本身就统帅有几千的人马。
张准对外面传来的枪声,毫不在意,慢悠悠的说道:“顾当家。
你慢慢想,我等你的答复。”
外面的枪声,刚好在这个时候完全平息。
顾磊岩最后的一丝希望,完全破灭。
他又急又怒,又无可奈何。
只好晦涩的说道:“我们赔张准端着茶杯,优哉游哉的说道:“赔多少啊?”顾磊岩垂头丧气的说道:“大人说赔多少,我们顾家就赔多少。”
张准漠然的说道:“这个好说,就看你们顾家,有没有诚意了。”
顾磊岩想了想,晦涩的说道:“十万,十万两银子!”求月爆掉前面的重康心触,(访问h】
第326章有女顾横波
张准漫不经意的点点头,不置可否的说道:“就这么点?”顾磊岩悲愤的说道:“要是十万两不够,那张大人就杀了我们全家吧”。
张准漠然的点点头,冷冷的说道:“好,算你们顾家还有点诚意。
这十万两的白银,我就勉勉强强的收下了。
现在,你派人将银子清点出来,交给我的人。
我收到银子,自然会免除你们全家的罪名。
顾家的家产,虽然不菲,全部的资产加起来,可能有几十万之巨。
但是,那是全部资产都算在一起的,真金白银,其实没有那么多。
要一下子拿出十万两白银来,还是不太可能的。
顾磊岩咬牙切齿的交出十万两白银,看来的确是服软了。
但是,这还不够。
我来江南一趟,我容易吗?十万两银子,还不如一个江阴巡检司呢!好歹你们也是江南有名的家族,要是仅仅交出这么一点银子,就将我打发了。
以后,我再次南下的时候,岂不是不好开价?不行,这个价格,还要升一升!张准漠然的说道:“听说顾家向来是做药材生意的?”顾磊岩的神经已经有点麻木了,闻言立刻点头说道:是”张准说道:“你们顾家有几艘船?”顾磊岩说道:“十三艘张准冷冷的说道:“都说说,都有些什么船?”顾弄岩无奈,只好粗略的解说起来。
镇江府顾家,同样有海上贸易生意,因此,拥有自己的船队。
其实,就算没有海上贸易生意。
镇江周围都是水,货物出入都是依靠水运的,没有船只当然不行。
水运的成本,要比陆运低得多,方便得多。
顾家的船队,总共有十三艘商船,其中,二号福船两艘,三号福船三艘,其他的船,就要小一些了。
张准爽快的说道:“你的五艘福船,我都征用了。”
顾磊岩欲哭无泪,也只好答应。
全家人的性命,都握在张准的手上,他能不答应吗?张准当真不客气,下令彰勃带领一个分队的战士,控制这五艘船,然后装载金银,还有大量的药材。
五艘福船,足可以将顾家的药材仓库,都全部搬空。
对于张准来说,金银固然重要,药材同样重要。
山东的地理位置,其实不好,很难买到足够的药材。
但是,买不到,不等于抢不到。
这一次南下,的确是赚大发了。
顾磊岩心痛欲绝,却又无可奈何。
张准一个闻香教的余孽扣下来,当真是满门抄斩,他们也只能是到阎罗王的面前哭诉去。
连镇江府知府都服软,他一个家族能怎么样?破财消灾,破财消灾啊!都是顾伶海这个煞星,你去拦截张准的船做什么?自己的性命丢了,还将顾家也拖入了深渊!那镇江府知府部仁增,也是百感交集。
作为镇江府的知府,今天被张准牢牢的压着,可谓是丢尽了面子。
在这些武夫的面前,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顾家在镇江府。
也是有名的大户人家,没想到,居然落得今天如此的下场。
被张准这一番折腾,顾家的财产,起码去掉了一半,真的是比死还难受啊!
“砰!”忽然间,外面又传来了枪声。
跟着有人大叫:“什么地方来的杂种”声音戛然而止,好像是被瞬间割断了脖子,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部仁增顿时大喜。
他听出来了,是漕运码头的守护兵丁赶来了。
大明朝在每个漕运码头,都安排有兵丁防守,以防止漕运的粮船被人劫掠。
在镇江府,这样的兵丁,有三百人左右。
因为漕运衙门有钱,他们的装备还不错,大部分人装备的都是火饶。
有他们出动,张准应该就无法嚣张了。
不料,枪声响过一阵以后,又没有动静了。
正在疑惑间,周焱宇进来向张准报告:“大人,是镇江漕运码头的兵丁,来了两百人,被我们打死了三四十人,其他都散去了。
漕丁把总金国云,已经被我们打死了。
张友彩已经追出去了。”
张准点点头,不动声色的说道:“让方贺和刘栋去对付他们。”
周焱宇答应着去了。
部仁增的一颗心,顿时跌到了谷底。
金国云正是漕丁的把总。
没想到,连他都被张准的部下给打死,了。
张准的这些部下,都是些什么人啊?居然如此的强悍?连漕运码头的兵丁,都无法伤得了张准丝毫,短时间内,他们肯定是没救了。
指望南京的兵马出动,他们早就全部死翘翘了。
张准扫了所有人一眼,冷冷的说道:“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对我有很大的看法。
不过,没关系,我张准既然来了,就敢承担所有的后果。
你们过后要采取什么报复手段,我都接着。
但是,我也把话都撂在这里了。
这次,我不杀人。
但是,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就没有这么好脾气了“大家要是不跟我作对,我们下次见面的工是朋是跟我作对,下次姚面,我们就是敌咫。
朋友,大家可以坐下来,喝点小酒,听听小曲。
要是做敌人,对不起,只好送他上路。
是做朋友,还是做敌人,大家自己掂量。”
“另外,我可以公开的告诉大家,苏州沈家的沈凌菲姑娘,是专门跟我做生意的。
她的生意,就是我张准的生意。
谁跟她过不去,就是跟我张准过不去。
断人财路,有如杀人父母。
谁断我财路,我杀谁父母。
顾伶海已经死了,我不希望还有更多的死人。
但是,要是大家觉得我张准没有大不了,我张准也奉陪到底!”他的语调不高,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是,在明朗朗的刺刀面前,又有谁敢轻视张准的每句话?三千斤的三七,根本不算什么,还不足一万两银子。
结果,就是为了这不足万两的银子,这个张准,愣是从遥远的山东,杀到江南来,还杀了江阴巡检司的巡检廖大可。
廖大可一个七品的芝麻官,杀了就杀了,但是,他的后台,却是南京镇守太监!天底下,能够将南京镇守太监视若无睹的人物,还真是没有几个!就算是内阁大学士,也没有这么嚣张的!张准连南京镇守太监都不放在眼里。
还有谁会被他放在眼里?要么,张准是疯子。
要么,张准有十足的把握。
张准是疯子吗?显然不像。
那么,只能说张准是有十足的把握了。
现场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