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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雪峰道:“我部奉命前去南泰县袭扰敌人。刚从战场上撤下来。”
“不错。好一个围魏救赵之计。”陈子锟满有兴趣的了八路军的战士们。他们正满地捡着子弹壳、炮弹皮。军装混杂。有石榴皮染的二尺半。也有直接穿的老百姓衣服。只在腰间扎了条腰带。戴了顶八路帽子。武器装备更是五花八门。老套筒、汉阳造、火铳、三八大盖都有。士兵背着的子弹带里。插满了秫秸杆。子弹少的可怜。
“雪峰。你们是怎么袭扰的县城。”陈子锟很纳闷。就凭这样的装备。怎么可能给城墙高大的县城造成威胁。
叶雪峰指了指队伍里几只洋铁桶。道:“在铁桶里放鞭炮。
第六十五章 渝都晚报大爆料
阮铭川一夜没睡,下笔如有神助,洋洋洒洒万言锦绣文章一气呵成,他是资深报人,邵飘萍的嫡传弟子,但却是以娱乐文章发家,善写花边新闻,写政治杂文稍逊风骚,写这种带有强烈主观色彩的游记类文章是他的强项,写完之后自己阅读一遍,都觉得血脉贲张,整个人都燃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红眼圈的阮大记者从陈家出里,叫了一辆三轮车直奔报社,他供职的报纸叫渝都晚报,是一份名不见经传的小报,发行量只有几千份,白天出稿子,下午印刷,晚发售,报社就几个编辑维持着,半死不活,勉强混口饭吃。
阮铭川匆忙赶到社里,让人赶紧洗照片,排版印刷,翻倍加印,老板不放心道:“老阮,能行么?”
“我干多少年报纸了,一准行,印!”阮铭川拍着大腿道。
即便他信誓旦旦的保证,老板还是不敢全力以赴,这年头白报纸的价格贵的吓人,万一印多了卖不出去退货,只能打成纸浆,损失可就大了,所以他偷偷让人只加印了一千份。
傍晚时分,重庆街头响起了报童们的吆喝声:“卖报卖报,飞虎队再展雄风,飞将军斩将夺旗!”
一个男子随手买了张报纸,站在路边翻了两眼,顿时被吸引住,路都走不动了。
渝都晚报社,电话铃忽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男子:“今晚的报纸还有么?我想再买几份。”
编辑答道:“实在抱歉,报社也只有存档的。”
刚搁下电话,铃声又响起,拿起来还是要买报纸的,一小时内电话就没停过,简直应接不暇,编辑们是又高兴又遗憾,早知道印个特别版,多卖点钱了。
阮铭川叼着烟斗洋洋自得:“我就说嘛,这新闻绝对震撼。
第一章 有礼有节
江北农村,天高野阔,一群农民正在田里锄草,忽然一人站直了身子,倾听着天边的动静,道:“日本飞机。……/”
战争已经进了第五个年头,就连最偏僻乡村的农民也知道飞机的存在,知道这玩意能在天上一口气飞上千里地,能撂下炸弹把房屋城墙炸的稀巴烂,北泰机场驻扎有日本陆军一个航空队,时常能见飞机在天上训练,江北人早已见惯不惊了。
随着沉闷的引擎轰鸣,两架飞机自西方飞来,天上绽放白色的伞花,农民们扶着锄头西洋景,一直目睹那个人落到地上,才放下锄头,从背上拽下老套筒,哗啦一声推上子弹,三面包抄过去。
跳伞的飞行员解着伞绳,一口地道的南泰土话喊道:“老乡,别开枪,自己人。”
“原来是**的飞行员。”几个农民放低了枪口,过去一,这人有些眼熟,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其中一个农民认出了他:“哎哟,是陈大帅您老人家啊。”
“是啊,我又回来了。”陈子锟爽朗笑道,将白绸质地的降落伞送给了三个农民,说舀回去给娃做身衣服吧,农民们喜不自禁,回家套车,护送陈总司令到附近抗日救**的驻地。
陈子锟驾临江北,救**全体官兵精神为之一振,此前他们的总司令陈启麟率兵进攻八路军,被人包了饺子,损失数千人马,连总司令都被俘虏了,士气跌到谷底。
军事会议上,盖龙泉和陈笀向陈子锟报告了当时的情况,陈启麟初来乍到,独断专权,一心想把八路军挤出江北,刚开始连战连捷,还逼得八路军一个营反水,哪知道这都是人家的计谋,不知不觉就被诱进了包围圈,连本带利都给吐了出来,自己也折进去了。
“你们怎么不劝他?”陈子锟道。
“没办法劝,他有尚方宝剑啊。”盖龙泉叹气道。
“什么尚方宝剑?”
“委座的手谕,密令他全力剿共,谁敢不听,军法从事。
第五章 高;实在是高
听到这儿,凯瑟琳不由得心头一颤,美国海军竟然再次惨败,损失如此巨大,太平洋上确实再无可与日本抗衡之国,接下来怕是夏威夷就要沦于敌手了,紧接着就是西海岸,洛杉矶……
她走进了指挥部,收音机里开始为汪伪歌功颂德了,郑翻译顺手关掉收音机,招呼道:“斯坦利女士,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凯瑟琳道:“我来是希望你们解决麻醉剂的问题,伤员在无麻醉的情况下截肢,实在是太痛苦了,帮帮这些孩子吧。”
武长青道:“根据地条件有限,麻醉药都用完了,就连北泰药房里的也被我们的特工人员全搞了回来,还是不够用,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用鸦片和吗啡来止痛。”
凯瑟琳道:“那不会导致毒瘾么。”
郑翻译叹气道:“战争残酷,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活到胜利的那一天,就算染上毒瘾又如何。”
凯瑟琳沉默了,良久才道:“我注意到你们在收听敌人的广播电台。”
郑翻译道:“根据地偏僻,获取情报的渠道有限,只能通过这种手段来知道外面的情形,不过我们会自己加以判断,选择性的相信,或者干脆就逆方向判断,比如刚才听到的所谓中途岛大捷,就是十足的谎言。”
凯瑟琳道:“你这个说法很有意思,可以详细解释一下吗。”
郑翻译道:“广播电台是最主要的宣传手段之一,向来是报喜不报忧,从来不会说他们皇军打了什么败仗,这是一个定式,再者,通过我们和日军的作战,清楚的了解到他们的高层昏聩无能,中层野心勃勃,下层军官士兵素质最优,在战术上远胜我国,但在战略层面上极其失败,就拿侵华战争来说吧,犹犹豫豫,前怕狼后怕虎,陆续增兵,导致泥足深陷,在占领区获取的资源还不够弥补发动战争的物资消耗,如果三七年的时候日本就发动总体战,一鼓作气推进到西南,那中国此时已经灭亡了。
第三十四章 小集 团
初夏时节,林文龙來到江大中文系自己的办公室,和同事们道声早安,坐下泡上一杯醇香的龙井茶,顺手拿起报纸,这是校工刚送來的《人民日报,》
今天的头版社论睿罢馐俏裁础!币恍凶执ツ烤摹耙枰恍〈橛遗煞肿釉诎镏**整风的名义之下,企图趁机把**和工人阶级打翻,把社会主义的伟大事业打翻。”
林文龙不禁吸了一口凉气,继续读下去,心中五味杂陈,怎么会这样呢,不过文章最后的话让他又感到一丝温暖“党依然要进行整风,要倾听党内外人士的一切善意批评。”
“我的建言,应该算是善意的吧。”林文龙安慰自己,却又忐忑不安,匆忙收拾东西出去,和同事交代了一声,直接跑去报社找阮铭川,阮铭川告诉他,中央还发了个指示,睿豆赜谧橹α孔急阜椿饔遗煞肿咏サ闹甘尽罚榭龊懿幻骼省
两人合计了半天,依然不得要领,搞不清楚中央什么意思。
过了一周,人民日报又刊登了一篇社论《文汇报一个时期的资产阶级动向》,直指文汇报和光明日报,而这两家报纸的当家人一个是民盟副主席,农工党主席章伯钧,一个是民盟副主席罗隆基,都是民主党派的领军人物。
林文龙如同掉进冰窖,浑身发冷,坚持看完,拿出烟盒來想抽一支烟,却哆嗦着擦不着火柴,有人敲门,他想说声进來,可是嗓子却发不出声音了。
进來的陈南,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问舅舅:“林教授,今天的报纸你看了么。”
林文龙道:“看了的,你不用杞人忧天,我们是响应统战部的号召,是善意的意见和建议。”
陈南道:“我觉得也是,党是能辨得出忠奸善恶的。”
忽然房门被推來,一群学生和校工横眉冷目,为首的年轻老师道:“正好陈南也在,你俩跟我们去礼堂接受批斗。
第三十五章 下放
郑泽如大笔一挥;许多人被打成了右派;原来只是单位自查的右派;现在变成真正的反党反社会主义资产阶级右派;妥妥的戴上了帽子。
不过他还是留了一些情面;将陈南的极右分子的大帽子减轻了一些;划成一般右派分子;而别人就没那么幸运了;龚梓君被免去财政厅长的职务;发去江北盐湖劳改农场改造;阮铭川也被开除公职;在家听候处理;随叫随到;林文龙被民盟开会撤销副主席职务;发配到江大茶炉房烧锅炉去了。
陈南的情况比较复杂;他是带职学习的报社干部;出了这种事情;报社不会留他;江大也不会留他;经组织决定;将他下放到江北第一中学去工作;右派分子当然是没资格教育无产阶级接班人的;分配到图书室当个管理员吧。
组织决定下达之后;陈南很委屈;他至今搞不懂为什么风向突然就变了;自己也从天之骄子跌落凡尘;学校里的老师同学自己的眼光都不对劲;带着鄙夷和仇视;就连自己的女朋友也提出了分手。
陈南的女朋友是江东大学中文系的团支部书记;很漂亮的一个姑娘;两人刚确立恋爱关系没有多久;陈南就被打成了右派;女朋友一直没露面;委托同事送来一封分手信;要和陈南划清界线。
工作没了;学业没了;爱情也没了;还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