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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道早知道有今天,早点投多好,你看曹潘王杨四家混的那叫一个风光。老子要是早做墙头草,混的肯定不比他们差!!
。。。
他这一倒不要紧,可是吓坏了守旧派的臣子们。
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不知不觉间,官家已经是把将门尽收麾下,重新掌握了京师禁军的话语权。。。。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而偏偏这个时候。。。
赵祯虽然有点怪石进武太鲁莽,可能反头一想,也是个机会。
现在军中军权稳固有了点底气,何不试探一下朝中对改革的反应?
于是大宋天家,未经朝议就下了一道旨:
着令京僚百官,诸州使吏,不问官阶大小,觐奏广开财源、收减支度之良策。
用者赏,妄者不罚!!
此旨一出。。。。
好吧,这已经不是试探了,这是官家在亮刀子!
到了这个程度,守旧派要是还不知道官家动的什么心思,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就彻底炸窝了
于是,一场皇帝与臣子的斗争隐现端倪。
这一次,可不是闹一闹、吵一吵就能解决的问题。守旧派很清楚,必须要让官家吃一点苦头,他才能像庆历年间那样。。。
知、难、而、退!
于是,就有了唐奕手里这份邸报上所载的:
京东、河北、河东诸路徭役不勤,致使黄河疏堵停罢。
春四月壬戌,夏汛至,河崩。贻害京东四十六州县!绝田数十万亩,饥民百万!
。。。。
这不是天灾。。。
实属**!
赵祯以为控制了京师就有了底气,可他没想到的是有些人可以桑心病狂至此!为了碗里的肉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京中玩不出花样儿,还有京外!
朝里兴不起风浪,还有民间!
。。。。
徭役不勤的问题,唐奕在修通济渠的时候就领教过。
那个时候吴育就专门和唐奕讲过,北方各州,多官田、职奉田、还有大族垄断的私田,土地兼并之甚非盛世应有。
这就导致自耕农、赋农只占少数,大部布的劳动力依附在地主、豪族名下。朝廷征役,只能看各州豪族的脸色。
而这一回,人家就是在这上面动的手脚。东北、西北各州豪族齐齐召回本家佃农,拒不服役!
沈括的修河现场一下就玩不转了,立时停摆!
唐奕不知道的是。。。
夏汛一来,沈存中是眼睁睁看着并不算迅猛的河汛,从自己的修河工地上决堤而出的!!
当时的沈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只能无助的仰天长嚎。。。。。。
唐子浩!!你许下的朗朗乾坤!!!
“何在!?”
。。。。
待三个老头儿把事情的原委与唐奕说明,唐奕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心道曾公亮所言果然没错,北方各州豪族,加上一个西北的魏国公,这股力量比什么禁军兵权还要管用!人家只是动了动手指头,你就吃不消了。
现在赵祯可谓是焦头烂额,一面要扛住守旧派的压力,一面又要应付救灾。石家投效带来的不是底气,倒而是祸害!
而偏偏这个时候,癫王无诏回京,回来的目的又是要迎娶公主加王德用的干女儿。
可想而知这出大戏,只怕是越来越热闹了。
。。。。
“沈括已经回京。。。。尹洙忧然出声儿。“此时就在观澜赋闲。”
说到这里尹洙顿了一顿,“此事对存中打击很大。。。。一会先去看看他吧。”
唐奕愣愣的没出声儿,倒是范仲淹一摆手。
“不急!”
“先办正事儿。”
沈括那里已经是停工回城,无可挽回了,可是唐奕这边儿却是还没个一定呢,范公现在首要关心的是这个事儿。
怎么让唐奕在三个丫头都有身孕的情况下,尽快把婚结了。
可。。。可这个事要怎么办啊?
范仲淹也是无奈。。。。朝王德用和尹洙一摊手。。。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诶。。。。”长叹一声,转而收敛心神,悠悠然道:
“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作回来之后的打算吧。”
王德用闻言也立时敛情,赞同的点头,“对,埋怨也没用!还是想想下一步怎么办吧。”
老将军沉吟片刻,脸色数变,猛一咬牙,心中似有决断。
一指唐奕,“你现在就去见陛下!”
“想来陛下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把你回京的事情闹大!必会应允婚事,力求贻害最小。”
“你小子得了旨意速速出京,这事儿可能还好说。”
唐奕回京的震动不在于他又逾越了什么礼法,而是这个疯子往京城一坐,所有人都怕他搞出什么大动静!
只要他安安静静的来,麻麻立立的走。应该影响不大。
想到这儿,王老将军一拍大腿“嗨!!”
“算了!老夫就再卖一回面皮!陪你入宫。”
“官家就算有气,也得给老夫几分薄面,顺了你的意!”
。。。
“老夫也动一动吧。。。”范仲淹支起身子,看着王德用不由一声苦笑:“老夫就这么一个得意弟子,却是个不省心的家伙,有劳王公了。”
“同去!”尹洙也是起来,脸上反倒是喜大于忧。
“却也不是什么坏事,再坏也是官家的事情,让官家自己操心去吧,咱们大郎都已经躲到涯州去了,他们还待怎样?咱们可是又快抱小孙孙喽。”
范仲淹由衷一笑,心里其实和尹洙想的一样,他看唐奕比自己亲儿子都重,被撵到涯州去,老相公虽然一不字都没说,可是不代表他范希文没有脾气!
置仕这么多年,可是范相公的威风犹在,谁又敢轻视这个看似只管教书育人的老头儿?
看着唐奕,范仲淹还是颇有几分无奈“走吧!我们陪你去‘要媳妇’!”
。。。。
“不去。。。。”
看着三个老人家已经动了起来,唐奕这才缓缓收拾心神,抬头看向三人。
说出去的话,更是让三个老头儿一滞!
“不去?”王德用怔怔出声儿,“你回来干嘛来了?怎么又不去了?”
。。。。
范仲淹则是一拧眉头,看这表情就知道这小子疯劲儿又上来了。“你又要干什么?”
唐奕反常的一扬嘴角,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意!
“既然赶上了。。。。那怎么也得陪他们玩玩,抬腿就走,岂不是辜负了老天爷的美意?”
“你。。。。”王德用怔怔的看着唐奕,这个杀气腾腾的眼神,老将军曾在唐奕身上见过。。。
但是在攻辽之前!是对外敌!
只闻唐奕道:“既然草菅人命的事儿都已经干出来了。。。。”
“这可是人命债。。。。却是要还的!”
此言一出,范仲淹立时大惊!
“你。。。不可鲁莽!”
王德用也是急急出声:“不会又要打断谁的腿吧?”
“呵呵。。。”唐奕干笑两声。。。
笑声听的三个老家伙都有点渗得荒。。。
“您老放心,有的人断腿是最大的痛,有的人却不。”
“非得他在乎什么,就夺他什么,他才能长记性,才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
“。。。。”
三人呆呆的看着唐奕,说实话,当真猜不透他心里又憋了什么花花肠子。
正要发问,却是唐奕想暂时卖个关子。转脸问道:“李大官在观澜吗?”
“在!”
院外一个尖尖的嗓音突兀出声儿。
“咱家在此!”
唐奕一回身,就见李秉臣已经在院门外站着,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老大官须发皆白,身形佝偻,老的已经不行了。好在精神还算好,一双眸子依旧有神!
唐奕急忙迎了出去,把老大官搀扶进院儿。
“正找您,您就来了。”
李秉臣一笑,一边随唐奕往里走,一边戏谑道:“怎么?咱家可是听说,你小子对咱家颇有怨恨啊。”
“找咱家做甚?也要打断咱家的老腿?”
唐奕一窘,佯装温怒:“哪个碎嘴的瞎传?看小爷不撕了他的嘴?”
随即嘿嘿一笑“对于您老,小子是只有尊敬的,可不敢掺杂半点怨恨的。”
李秉臣摇头,又是一笑却是没接,老大官心里明镜似的,唐奕怨恨的是官家,而不是他这个老太监接手了他的观澜。
与范仲淹三人点头见过,老神哉哉的坐下,这才抬眼正视唐奕,不再玩笑。
“说吧,找咱家何事?”
唐奕也不拐弯磨脚:“想向老大官请教一些观澜商合的近况。”
“哦?”李秉臣声调一扬。
问观澜的近况?这小子可是很久没插手过观澜的东西了。连官家给他去的信,他也是一次都没回。
“怎么?不与陛下较劲了?开始关心你的观澜了?”
唐奕淡然一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只道:“国事体大,同仇敌骇!”
。。。。
李秉臣闻言,无声了点了点头。。。
唐奕说的没错,国事体大!这个时候没有闲工夫照顾唐奕的小情绪,甚至没有闲工夫照顾官家的小情绪。首要任务是赈灾。其次是怎么渡过这一关。
至于唐奕和赵祯的私事,李大官管不了,也没法去管
“大郎以为,依当下的形势,当如何处之?”
唐奕略一沉吟:
“此时不可泄!更不可妥协!”
“一但让有心之人得逞,那以后再想复议革新就千难万难了。”
“要顶住!甚至。。。。。”
唐奕抬起头,看着几位长辈,言辞锋利的道:“甚至要雷霆手段!以震朝局!”
。。。。
这话说的很唐奕,可是四个老人家听罢,却是一点都不意外,反而相视一笑。
“真是新鲜,大郎这次,倒是和官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