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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什么?”
“我都听见了,你和宋为庸他们都约好了。”
唐奕玩味地瞅了他两眼,“你不和章子厚他们混,怎么来找我了?”
“噗。。。。。。”
宋楷在边上直接就乐了,靠到唐奕耳边一通嘀咕。
“噗。。。。。。”唐奕也乐了。
倒是忘了,这位爱抢戏,大伙儿都不爱带他玩儿。
“行不行啊?您总不能忍心把我一个人扔山上,守着我爹过中秋吧?”苏轼几近哀求。
宋楷见他可怜。。。。。。
“要不,带着他?”
唐奕憋着笑没说话,带着他也没什么,反正他也不是真去吃花酒,在姐儿面前争宠的。
宋楷见唐奕那表情就知道是答应了,转脸对苏轼道:“那就跟我们去吧,可是有一样啊!”
苏轼大喜,“为庸但说无妨,小弟莫敢不从!”
“别卖弄!”
“呃。。。。。。行!”
。。。。。。
这时,尹师父拿着旬考成绩悠闲地朝大课舍走了过来。
唐奕精神一振,也没心思和苏轼逗闷了。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这次旬考对他意义不同,考得好这一次,就能考得好下一次。
宋楷捅了捅唐奕,“唉,这回能拿几等?”
“应当是乙等中上。”
宋楷一愣,“不错啊,都乙等中上了。”
又瞅向苏轼,“你呢?”
苏轼一扬下巴,极为自信地道:“必是甲等!”
唐奕横了他一眼,这才刚答应完,又开始跳了。
不过,人家有跳的资本。。。。。。学问、才华那叫一个“妖”,真比不了。
。。。。。。
尹洙已经站在了大课舍前,抖了抖手里的榜:
“这一旬,诸生成绩颇佳,范师有言,望大家继续努力,同耀观澜。”
众人齐声回礼:“谨遵师命!”
尹洙满意了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这一期旬榜,取甲等五人,乙等上中下共七十一人,丙等。。。。。。”
乙等以下,大伙儿都注意听了,不过七十余个乙等。。。。。。
难怪尹师父一上来就勉励了一番,这个人数确实比上几旬好上很多。
。。。。。。
“甲等五人为:曾巩。。。。。。”
众人释然,曾子固是甲等常客,他入甲等一点不奇怪。
“章衡、苏辙。”
这两个也是妖孽,章子平学问扎实,苏子由少年天才。
“苏轼。。。。。。”
苏轼一听有自己,更是得意,一撇宋楷,“怎么样?我就说我是甲吗。”
他这边还没显摆完,尹洙已经把最后一个甲等念了出来。
“唐奕。。。。。。”
嘎!!!
苏轼差点没噎死,“唐唐唐,奕!?”声调都变了。
一众儒生也是嗡的一下就炸了。
“假了吧!?”
“错觉!一定是错觉。。。。。。”
“他…妈没天理了啊!!”
。。。。。。
“甲等?”
唐奕自己也惊着了,居然是甲等!?
愣了半天,要不是宋楷捅了他一下,还回不过神来。
转头就看见宋楷一脸见鬼的表情,“你他…妈是怎么考的?范师父漏题了吧?”
唐奕一扬下巴,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怎地?我就不能甲等?”
见众人都表情扭曲地看着他,立马换了个哀怨的神情。
“唉。。。。。。”
要是不借着这个机会有仇报仇,唐奕也就不是唐奕了,苦恼一叹。
“本来想着拿个乙等中下也就可以了,可是,没想到啊。。。。。。”
“原来甲等这么容易。。。。。。”
日你!!
大伙儿脸都绿了,小人得志!纯淬的小人得志!
有人正要顶唐奕两句,可是唐奕哪给他们机会?
说完那话,两手一背,迈着四方步,走了。。。。。。
只留给众人一个“寂寞如雪”的背影。
。。。。。。
等唐奕都走没影儿了,王韶才反应过来,一步蹿到尹师父身边,好好瞅了瞅榜单。
“老师,是不是记错了啊?他怎么可能是甲等!?”
尹洙一点不怪他冒失,笑道:“怎么?被唐子浩比了下去接受不了了?”
“接受不了就好好用功!”
“啊~~!”王韶哀嚎一声,抱着头就蹲在了地上,一副头疼不已的样子。
“老天不开眼啊!!”
。。。。。。
新来的吕惠卿、陈等人有点发懵,怎么。。。。。。怎么大伙这么大的反应?
就算唐奕考了甲等,你们也不至于这又是哭天,又是喊地的吧?
吕惠卿低声问向死了孩子一般痛苦了章,“至于嘛?”
章哀道:“你知道什么?这疯子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啊!!怎么可以拿甲等!”
吕惠卿更懵,“他为什么不能拿甲等?”
“他压了一千贯自己中状元!!”章瞪着牛眼。“要是让他真中了,有一个算一个,裤子都输没了!”
“。。。。。。”
“。。。。。。”
好吧,这才是大伙儿接受不了的真正原因。。。。。。
章哀怨地几次叹气之后,才勐然醒悟,抬手指着曾布就骂:
“曾子宣,你他娘的是怎么考的?怎么让唐疯子占了甲等?”
曾布也正气闷,一听章冲他来了,毫不势弱,“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行,你上啊!”
“我行我上。。。。。。”章噎住,憋了半天。“我昨天拉肚子,不然还用你!?”
。。。。。。
尹洙含笑看着一众儒生开始互掐,也不阻拦,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要的就是这种谁也不服谁的气势!
。。。。。。(未完待续。。)
第538章 机会很大
“运气!一定是运气!”
回到大宿舍,章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那贼厮一定是走了狗屎运,才摸了一回甲等!”
。。。。。。
“呵呵。”曾巩苦声一笑,一边盘腿坐到铺上,拿起一卷文集来看,一边道:
“不见得吧?”
章一哆嗦,“子固,莫要长他人志气,疯子怎么可能拿甲等?”
曾巩一摊手,“怎么不可能?不是已经拿了?”
“可。。。。。。”
“可那一定是运气使然!”
“唉。”
章衡故作老成地拍了拍章的肩膀,安慰道:“接受现在实吧,大比谁人高下,还真是犹未可知了。”
章不服,“你也信他有状元之才?”
章衡道:“由不得不信。。。。。。”
“。。。。。。”
曾巩依旧眼皮不抬地看书,“子平给他说说,为什么结果难料吧。”
章衡苦笑,“也行。”
这是他和曾巩之前就分析过的,唐奕真的有实力问鼎东华门!!
。。。。。。
找了个墩凳坐下,章衡掰着手指头给众儒生们数了起来。
“刨去旁支末节,科举主试三大科:策论、经义、诗赋。”
众人点头,这是人尽皆知的东西。
“先说策论吧,你们考得过唐疯子吗?”
“。。。。。。”
“考不过。”
这回连章都得大方承认了。
开玩笑,策论谁考得过唐疯子?
不说他走难闯北的见识,从商多年纵观全局的眼光,单是他的文章就不是观澜儒生们能比的。
唐奕的文章,那是范仲淹、孙复、尹洙、杜衍,这些大师父手把手教出来,经过欧阳修、宋庠、晏殊等几代名儒打磨雕琢出来的水平,是集众家之大成的手笔。
众人就算也是观澜学生,也能得到这么多名师指点,但毕竟唐奕算是几位师父的亲传弟子,跟他们还是有区别的。
尹师父都说,唐奕现在的文章已经超过他了。
“好,策论唐子浩胜了一筹。”
章衡继续。
“那经义呢?”
苏辙在一旁略一思索,“经义?”
“这个还真说不好,得看他这两年多临阵磨枪背下来多少了。”
章衡道:“背下多少,只看这次旬考就知道了。这次的经义题不算太难,但也绝不简单,唐子浩能拿甲等,说明已经熟记熟学。也就是说,只要不是太偏、太生的,绝不输咱们半分。”
章道:“那就够用了。”
经义,是最不容易分出高下,也最容易分出高下的一科。
很多人觉得,经义只要肯花时间硬背,没什么难的。这里在坐的,哪一个不比唐奕背经啃书的年头长?
可是,这么想你就错了。
正是这个硬背,才是最难的。因为,你根本背不过来,也不可能背全。
。。。。。。
国学源远流长,博大精深。
这句话不是夸大,更不是形容国学精妙,是实实在在的“源远流长,博、大、精、深”!!
别说唐奕这个现磨刀的二半调子,曾巩这种学了十几二十年的儒生,就算是欧阳修这种大儒,晏殊、范仲淹这种读了一辈子书的老儒,也不敢说把儒家的学问“看”全了。
注意,是“看全”,更别说背全。
因为在古代,一个学儒的不是把孔孟的东西学全了,你就算出师了,他们学的是上千年文人智士积累下来的经验、学问。
除了儒家大经,还有数不清的注解、套注解、批解、论调。
你不看全、背全,就没法吸取前人经验,总结出属于自己的学问,进而用你的学问去为难后来人。
正是这种一代学一代、解一代、传一代的方式,让儒学从最开始的孔圣,传到孟圣,再传到更多的圣人先贤。
打个比方,《春秋》,孔子修订的春秋时期鲁国编国史。
今人所说的《春秋》其实不是《春秋》原本,而是左丘明所箸的注解,也就是《左氏春秋》
可是,给《春秋》写过注解的,可不只一个左丘明。。。。。。
公羊高写过《春秋公羊传》,谷梁赤箸有《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