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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的皇帝,是臣子之福,也是天下之福。”
“这样的皇帝,不能反。”
萧欣怔怔地站在原地思量了很久,才稍稍有所领悟。。。。。。
人命大于天!
这是那个南朝天子的态度,也是唐子浩的态度。
。。。。。。
南朝皇帝向来以仁治世,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而唐奕能把这当成不能反的理由,说明他也深深认同。只不过,他的仁与赵祯不同。
赵祯是大爱无疆,但是唐奕。。。。。。他在尊重生命的同时,却也有他自己的私心。
也就是说,唐奕比赵祯自私,做不到连敌人、囚徒,亦不敢滥杀的地步。
深深地的看了唐奕一眼,“没想到,唐子浩也有敬畏。”
唐奕一挑眉,“怎么?我就只能当个疯子?”
萧欣笑道:“不是,挺好的,有敬畏是好事儿!”
虽然和唐奕相交非浅,但是萧欣总是觉得哪里不对,这个和他一般年纪的宋人,就是个妖孽、是个疯子、是个神棍!!
干出的事儿件件非常人所及、件件疯狂无比。
而且,他一共就来大辽两趟,第一次杀了耶律涅鲁古,拐跑了他妹妹;第二次喝退了耶律重元,又鼓动萧家觊觎大位。
这样的人就算再知根知底,也是让人敬而远之、不敢靠近。
但是,今天听唐奕说出这样的话,萧欣挺高兴,最起码知道唐子浩是有底线的。有底线就不是真疯子,就值得交。
。。。。。。
“其实,你还有一个原因不反,对不对?”
唐奕玩味地看着萧欣,“说来听听!”
萧欣笃定道:“因为你懒!!”
“我懒?”唐奕指着自己的鼻子。“可着大宋朝就找不出一个比我再勤快的好不好!?你看我有一刻是歇着的吗?”
萧欣不以为然,轻蔑一笑,“懒不懒,你自己知道!”
说完也不管唐奕,大步而去。
唐奕无语摇头,好吧,他确实是懒。但却不是身懒,而是心懒。对于那个操心又不讨好的位子,他还真不感冒。
只不过,这个心思也就他自己知道罢了,说出去谁信?没想到却是被萧欣看穿了。
急走几步追上萧欣,“你是怎么知道我懒的?”
萧欣道:“猜不出来吧?很简单,因为我和你是一类人。”
“。。。。。。”
眼看到了花园,二人不再说这些吓死人不偿命的话题,转而聊起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一进花园,二人就是一愣。
突吉台家的小花园本就不大,一群少年人围在一处目标又太大,所以根本不用找,一搭眼就知道他们在哪儿。
只不过,二人愣的是:
这是来晚了?怎么一个个都作势欲走的样子?
走到近前,更是瞧见一个书生扮相的年青公子,急匆匆地向薇其格的弟弟一拱手,“家中管教甚严,不敢多呆,小弟就。。。。。。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还无比尴尬地看了一眼杵在场中的宋楷、贱纯礼。
且他还不是个例,唐奕和萧欣进园子这一会儿工夫,都走了三四个了。。。。。。
二人狐疑来到场中,萧欣率先出声,“怎地?这么快就散了?”
薇其格的小弟只有十七,还是个半大小子,不想他也涨红着脸,都没回答萧欣的问话。
“我。。。。。。我也有事,先走一步。。。。。。”
得,主人都走了。
一众云州城的文生可算找到了台阶下,一哄而散。眨眼之间,场中就只剩萧欣、唐奕,还有宋楷他们五个。
“什么情况?”萧欣有点迷煳。“本公子很吓人吗?”
唐奕多少猜出个大概,摇头轻笑,“不是告诉你们下手轻点儿吗?”
贱纯礼拿起桌上的香梨啃了一口,“没下狠手,就是这帮大辽书生也太弱鸡了一点。”
“。。。。。。”
“弱鸡?”萧欣愣道。“你们动粗了?”
动粗?
还用动粗?
本来就是来看个热闹,不过却真如唐奕所料,这帮大辽书生一见来了几个孔武有力的黑脸大汉,哪会愿意。文人以文会友,相互切磋,怎是你们这些武刀弄剑的糙汉能掺合的?
好吧,他们与开始时的萧欣一样,把宋楷几人都当成唐奕的护卫了。
于是,他们都悲剧了。。。。。。
别看宋楷他们在观澜书院那是垫底的存在,但是,怎么说也都是家学深厚、名师高徒吧?
别说是在大辽,在大宋只要出了观澜,扮猪吃虎那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啊!
也没怎么着,就是一人随便作了首,“凉月入夜,塞上风黄月进秋”之类的酸辞;
对了两幅“忘川不忘千秋苦”的破对联;
又一人作了一篇评秋悼夏的作文。
。。。。。。
这些小地方的小书生们哪儿见过这架势?
还不跑?再不跑就被轰成渣渣了!
我噗~!
萧欣听罢个中缘由,直接就喷了。
“你们也太损了点吧?”
。。。。。。(未完待续。。)
第473章 归途
我就服那种看盗版“偷”着你,还得心安理得骂着你的的人。
做人可以张扬,亦可随姓,但不能没有底线,没有是非观。
既然不能相安无事的相处,那么好吧。。。。。。下周开始防盗。
客官可满意?
在云州休息了几天,唐奕不敢再呆了。这一趟出来,预计最多也就三个月,可是一来二去,却是带着一支军队在大辽驻了半年。。。。。。
与薇其格、萧誉通了气,便定下了归期。
临行前的一晚,萧母再次把唐奕请到自己院内,叙谈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月上中天方散去。
出来时,萧誉、萧欣为之送行。
“真要我去大宋通使?”萧誉还是有点不明白,唐奕为何提议让他去大宋通使。
唐奕道:“别小看这个通政使之职,于异国常驻,疏通两国政令,接触我朝高官,这对你来说,既是一种锻炼,也是一种积累。将来,若真要走那一步,宋辽关系是绕不开的问题,提前在大宋官员面前留下一个印象,是没有坏处的。”
“可是。。。。。。”萧誉道。“洪基当然也知道驻宋通政的重要性,不然也不会将叔父召回了。想来,他是要派遣亲信之人出任,怎么会轮到我?”
唐奕白了他一眼,“谁让你出通政使一职了?以你的资历,混个副使、武司之职就不错了。实在不行,使吏亦可接受。”
“好吧。。。。。。”
萧誉一叹,母亲与唐奕在这方面,确是要比他老道得多。
。。。。。。
第二天,萧母与萧巧哥依依惜别。
萧巧哥舍不得母亲,哭成了泪人儿,“女儿不孝,不能侍奉左右。。。。。。”
萧母溺爱地拂着巧哥的头,“傻孩子,你过的好,就是母亲最大的欣慰。何况,又不是永别,以后多的是机会见面。”
萧母说到此处,倒是提醒了旁边的唐奕,昨夜商谈却是忘了。。。。。。
插话道:“伯父请调东京的事情还需加紧。若有难度,先出知莱州也不是不行。”
唐奕口中的东京可不是大宋的东京汴梁,而是大辽东京辽阳。
萧母一疑,“此事难是不难,那个凉薄之人巴不得把我们赶出大定。可是,却是不用这般急吧?”
唐奕心道,我总不能告诉你,耶律宗真活不到来年入夏,耶律洪基一上位,辽阳和莱州的地位立马就不一样了,得抢这个时间点吧?
“总之,此事益早不益迟。早些出京,早些准备,想见巧哥也容易很多不是?”
萧母点头,算是记下了。
见两母女又是一阵悲戚,唐奕悄然退下,给她们留些空间。
来到队前,萧誉、萧欣,还有薇其格,已经在马上等着了。
他们会送唐奕到渝霞关,与从草原过来的阎王营汇合,再送唐奕至宋辽边境。
又过了有一刻钟,耶律巧哥才极为不愿地离开母亲身边,上了马车。
唐奕一夹马腹,大队人马隆隆开动,向云州城外而去。
萧母伫立在突吉台府前,倾着身子,直到马队再无踪影,还是迟迟不肯回去。。。。。。
原本唐奕倒还没觉得有多想家,可一旦上了路,那种归心似箭之感就越来越强烈,不说日夜兼程,也是提速不少。
从云州到渝霞关,本来是四天的路程,他们却三天不到就跑完了。
只不过,行至关下,还没等入关,唐奕就有点后悔了。。。。。。因为此时,吴育老相公正负手迎风,立于关城之上。一张老脸冷的都快结了冰茬子,一点都没有了当初来时那吓破胆的样子。
。。。。。。
唐奕一缩脖子,自我安慰道:“好吧,半年没听这老头儿絮叨,倒是有点儿想念。。。。。。”
轻抖缰绳入得关内。
“给老相公请安!半年不见,相公身体可还康健?”
都没等吴育从关城上下来,唐奕就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
可惜。。。。。。
吴育背着手,瞪了他一眼,就没打算搭理他。。。。。。
不搭理我?没关系啊!以唐奕这个厚脸皮,单口相声立马走起。
“看我这话问的,您这气色,比从前至少年轻十岁,身体自不用说,定是康健的很。”
。。。。。。
“我都听说了,您在西边独挡一面,与辽地牧民周旋、削价,把咱们原定的购马价格又压下来三成,这等本事,小子可是不行的。”
。。。。。。
“您看,我把巧哥给您带回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一个劲地给萧巧哥使眼色,你倒是上来帮个忙啊?
萧巧哥想笑,却是憋着,缓步上前。可还没等她说话呢,就让吴育给顶了回去,“车里坐着去!”
萧巧哥一吐舌头,乖乖走了。
唐奕一翻白眼,老头很生气,不太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