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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很不错,有潜力,十七号很有眼力,发展的这个线人很成功啊,以后可以考虑中给她转正!
这么一想的话,似乎哥现在有些不得了啊,都可以凭借自己的意愿给别人转正了,放后世里这权力得到哪一个级别才有?
“当心!”高手哥突然一伸手拉住了夏鸿升,夏鸿升一愣,才发现自己差点儿撞到花池里面的假山上,顿时心下郝然,该死,这种时候怎么还会分心呢!
“大人,过去这个园子就是梁洛仁的书房。”那女婢停下了脚步,小声说道:“书房外面有守卫在,梁洛仁今日特意从军中抽调了人来,大人要小心才是。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了,你做的很好,可以走了。”齐勇见夏鸿升没有动静,只好自己说道。
那女婢施了一礼,然后转身就欲离开,夏鸿升突然张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婢一愣,转头看看三人,然后答道:“奴婢叫素云。”
夏鸿升点了点头,然后不再言语了。那个女婢又作揖施了一礼,说道:“奴婢告退,三位大人一切小心。奴婢就守在附近,里面一旦有动静,会立刻以木哨向外面传信。”
齐勇和高手哥两人相视一眼,然后一闪身进入了院内。夏鸿升随在后面进去,里面确如那个女婢所说,有不少的守卫。
两人悄悄的来回看看,然后就听高手哥说道:“大人稍等。”
说罢,就见他突然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身形几个扇动之后,夏鸿升就找不到他了。
“齐勇,那天你们是如何进去的?”夏鸿升问道。
“我二人沿着墙上上去梁洛仁的屋顶,从屋顶下去的。”齐勇向夏鸿升说道:“今日有公子在,不能再那样进去,只能暗中弄晕守卫,悄悄送公子进去了。公子,随我来!”
说着,齐勇就轻步往前走去,小心的将用手臂护住身后的夏鸿升。路上,夏鸿升看到了几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守卫,定然就是高手哥方才所为,让夏鸿升不由心里吃惊,难怪李世積敢放下让自己把旁人完成不了的任务交个他去做的话来。
齐勇护着夏鸿升往前走去,一路上陆续见到有守卫被放倒在地上。高手哥出手的速度很快,那些守卫来不及发出声音来,就被他给放倒了。
如此一来,便不会引来将军府中巡逻的兵卒。
两人疾步快走,快要走到梁洛仁的书房前面的时候,就见齐勇忽然停下了脚步来。
继而夏鸿升就发现,高手哥正藏在旁边的树后面,露出了一只手来。
两人立刻过去树后,就听高手哥悄声说道:“守卫人多,齐勇,一起。”
齐勇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眼,然后脚下一蹬,一齐窜了出去。
话说在书房里面,梁洛仁心中烦乱,整夜未眠。那把涂有剧毒的匕首就在他面前的案几上放着,如若不是对方有心让他归降,那么那日夜里,这把匕首就已然要了他的命了。一想到朔方竟然是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郎逼到了如今的这般田地,梁洛仁的心里就一阵的颓唐。想象过朔方会败在梁师都的手里,想象过朔方会被大唐或是突厥的兵马破城而亡,想象过朔方的许多下场,却唯独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连一兵一卒都没有动用,仅靠着这些看似下作的手段,就令自己不得不降了。
梁洛仁幽幽一叹,这么一来,杀梁师都还有什么意义么?
倒也不是没有意义,多少还可以换的一个杀梁师都投诚的功劳来。朔方已经军心离散了,便是他梁洛仁不杀梁师都,也自会有人杀了梁师都去邀功归降的。
突厥……那女人真能从突厥搬来救兵?可突厥的救兵来了之后,也不过是驱虎吞狼,狼走了,可虎还在,朔方终究都是保不住了。
“扑通……”梁洛仁正满心愁思着,却突然听得外面传来了几声闷响,立刻心头一惊,猛地站了起来。
下一刻,就见门吱呀一声响动被推了开来,门外站着三个人,其中两人眨眼间便到了他的跟前来,一边一个。
继而,就见一个少年郎从外面笑意吟吟的走了进来,梁洛仁满心死灰,瞪大眼睛盯着夏鸿升,声音苦涩:“你……你们是如何进来的……”
夏鸿升笑了起来:“自然是应梁将军所邀前来。子时未过,还算是今日,且会面之地就在将军您自己的书房里,周围全然都是将军您的人马,只消一声令下,在下便立刻成了将军的阶下囚。如何,将军可曾看到在下的诚意?”
梁洛仁深吸了一口气,面上又恢复如常:“夏将军真是好胆识,好本事啊!请坐。”(未完待续。。)
第197章 梁洛仁降
书房内,夏鸿升与梁洛仁正相对而坐。梁洛仁面无表情,夏鸿升却眼带笑意,两人互相看着彼此,谁都没有说话。夏鸿升似乎一点儿也不着急,就只是静默的不开口。两人互相僵持着,夏鸿升心里明白,这时候一定得兜住,谁先开了口,那就容易走到被动的位置,一定要逼梁洛仁先开口。
相比于夏鸿升那副有恃无恐从容淡笑的样子,梁洛仁虽然面上没有多大的起伏,但是心里却颇为不安。夏鸿升能如此轻松的潜入朔方,甚至潜入到他的府邸里面,还能知道他在书房里,来书房找到他,这已经说明了将军府里面定然有了他的人了。这会儿见夏鸿升又是如此的有恃无恐,就不由的警惕起来,担心夏鸿升是不是另有谋划,只是在跟他拖延时间。对于夏鸿升的心术谋划,梁洛仁已经知道决然不能被他那少年郎的外表给欺骗了。
良久,夏鸿升仿佛是这间书房的主人似的,拿起水壶已经给二人填了两次水了——这更令夏鸿升对梁洛仁的心思有了几分揣摩。夜半了,水壶里还烧着热水,说明什么?说明在梁洛仁的潜意识里面,说不定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已经觉得夏鸿升肯定会来,会同他谈判了。这么个小小的细节,就让夏鸿升知道,梁洛仁是真的已经有了归降的心思了。
见夏鸿升不疾不徐的有一杯茶水下肚,梁洛仁明显开始急躁了。他不清楚夏鸿升的意图,见他一直不说话。心里就想的很多。越想越乱。他看看窗户外面。外面愈渐浓黑。身后的那两个人显然是夏鸿升的侍卫,外面有十多个守卫,他们二人能悄无声息的带着夏鸿升进入书房,已经说明了他们的本事。如今被胁迫的反而是他,想必只要他敢发出一丝呼喊,这两人立刻就会将他挟持。
“哼,夏将军,这茶的滋味如何?”终于还是梁洛仁僵持不下。先开了口了。
夏鸿升见梁洛仁开口,便展颜笑了,说道:“哎呀!梁将军恕罪,是在下走神了。茶是好茶,只是没想到远在朔方也已经有了这种冲泡之法,心中想起了些许事情,抱歉抱歉!”
梁洛仁心里一憋,走神?走神能走的那么自若的么!心里明白是夏鸿升在打哈哈,梁洛仁也不能说出来,见夏鸿升只是说了茶的事情。丝毫不提及朔方之事,便只好又道:“听闻李唐派兵十万。我大梁素与突厥交好,唐王就不怕与突厥再度兵锋相对?莫不是忘记了当年突厥引兵南下,被突厥打到长安城外的事情了么?”
“说的也是,陛下派兵十万前来,的确也担心突厥会趁机驱兵南下。所以虽然诏曰十万兵马,实际上会来二十万,十万打朔方,十万打突厥。”夏鸿升笑了起来,伸出两根手指头晃晃:“怎么样,二十万大军,梁将军怕不怕?”
梁洛仁一愣,登时便呼吸急促了起来,却又听夏鸿升笑道:“哈哈哈,在下骗将军的,十万就是十万,由柴绍大将军同薛万均大将军率领,不日便可抵达夏州。”
梁洛仁又是一愣,不知道夏鸿升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眼珠一转,又说道:“夏将军精通谋略,岂不闻背水一战?”
“将军是说,朔方的将士在面对朝廷的十万大军时,会背水一战,奋不顾生?”夏鸿升依旧笑着,说道:“那将军有没有想过,这些将士凭什么呢?朔方,可有让他们值得付出生命的东西?”
梁洛仁不语,夏鸿升又道:“且抛开这个问题不提,梁将军为何那么相信突厥就能发兵来驰援朔方呢?”
梁洛仁冷笑一下,说道:“李唐有渭盟之耻,与突厥必有一战。若得朔方,则可与夏州连成一片,成为李唐谋划突厥的后方。而突厥也将直接与李唐对立。朔方之于突厥,犹如口唇之于皓齿,唇亡则齿寒,这个道理颉利可汗自然明白,突利也明白,所以即便二人有隙,也会暂时抛却成见,驰援朔方,盖因朔方乃为突厥之门户,颉利可汗必定不会如此轻易就让李唐得到我朔方之地。”
夏鸿升抚掌而笑:“梁将军所言极是。只是梁将军可曾考量过,这一次朔方面临绝境,若是突厥人来了,便就假若突厥真的帮梁将军击退的朝廷的大军,有次机会,他可还会离开?到时,梁将军不过牙帐外的一个汉人罢了。突厥人是怎么对汉人的,在下以为,梁将军就在朔方,与突厥为邻,想来当是更加清楚的。反之,若是梁将军携朔方归降朝廷,那仍旧不失封官进爵,得到重用的机会。梁将军也是汉人,身体里流的也是华夏血脉,难道就甘心去做突厥人的帐下走狗,而不愿意重归朝堂,做一名汉人的将军?”
梁洛仁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面无表情,却默然不语。
夏鸿升又笑了笑,说道:“再者说了,梁将军,您就真的那么确信突厥的一万兵马会抵达朔方?”
“什么?!”梁洛仁猛地抬起了头来,眼中一凝,死死盯着夏鸿升。
却见夏鸿升拿起水壶再次往梁洛仁的杯中填了水,然后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既然梁将军都知道,颉利可汗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会派兵真驰援朔方。梁将军又如何以为在下会想不到呢?在下能够不费一兵一卒,让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