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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助心中欢欣鼓舞着,雀跃得不行。
“那也行,他的性格你也了解,不要太委屈自己,有什么事情跟大哥说。”
叶倾城又点了点头,看了看时间,觉得已经不早了,站起身,就要跟巍子枫告辞。
特助赶紧跟在叶倾城的身后,很狗腿地要去送她回房间。
魏子枫点头应允了,自己则叫过服务生,点了一瓶红酒,慢慢浅酌了起来。
他看出来了,叶倾城和陆沐白之间,这叫做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她愿意靠近陆沐白,还想和他重归于好,唤醒陆沐白对她的记忆,所以甘愿屈尊到他公司去跟他签合约。
三年,一个又一个三年过去了,春夏秋冬,寒来暑往,谁的相思被当成流水?谁的相思全被付诸东流?
既然城城的心意已经表达地这么明确,那他真的该适时地从心中放她离开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苦笑了几声,几一杯酒落肚,带着涩涩的口感,说不出的难过。
转眼到功夫,一瓶红酒已经全部喝光了,不知道为何,竟然觉得有些头晕。
失意的时候喝酒,是最容易喝醉的,他一直都有这种感觉。
以前在无数个夜晚,失眠的时候,只要喝几杯红酒,正当有些浅醉的时候,是最容易睡着的。
他曾经靠着酒精的麻醉度过了无数个三年又三年,如今,真的已经是梦醒时分了。
他拿出手机,在上面找了半天,终于搜出了谭歌的电话。
似乎有好久,他都没有再联系过她了,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是好还是不好?有没有想念过他?
此时,竟然迫切地想要见到她。
拨通了谭歌的电话,响了好久,才有人肯接听。
“谭歌……”他唤了一声她的名字,迟迟没有听到对方的应答。
或许,她已经被他伤透了心,本来不想再接他的电话,可后来还是忍不住接通了。
“我喝多了,你过来清枫庄园这里接我。”没有等到她回答,他便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他不会给她拒绝的机会,因为他吃定了她,只要不给她机会拒绝,她就永远拒绝不了他。
果然,三十分钟后,当他看着腕表的分针指在半点的时候,他看到了从门外走进来正在到处东张西望寻找他的谭歌。
被人关心,被人寻找的感觉其实真的很不错。
他很庆幸,自己在这样的岁月里,还有一个人一直等在那里,原地不动地等在那里。
他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衬衣,迈开长腿,毫不犹豫地朝她走了过去。
目光坚定,心意决然。
看着他含笑站在自己的面前,谭歌以为是看花了眼。
“请问你是巍子枫先生吗?”她有些惊讶地问道。
“当然。”魏子枫理直气壮地回道。
“以前见到魏先生的时候,一直都是板着脸,今天突然有了笑容,莫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吗?”谭歌故意调侃他。
眼前的这个男子,让她下了无数次的狠心想放下的男子,终于还是在他的笑容里缴械投降了。
她本想,这一次要跟他做个决断的,免得夜长梦多,梦里无数次失意哭泣,这痛苦,她一分再也不想多尝。
可是,一见他春风拂面的样子,她的心又被打动,又想要追随着他,哪怕他给予她的,依然是伤害和无情。
“去哪里?”谭歌安静地看着他,眸中潋滟着无限的春光。
“你家。”
“你喝醉了干嘛去我家?”
“你不是说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吗?不让你体验一把,你能知道吗?”
谭歌愣怔地看着他,心跳陡然加速,我的天啊,他这是在赤果果地撩拨她吗?
想到这里,脸上蓦地升腾起一抹红云,脸色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上。
“你害羞的样子……很美!”不知道为何,看到她这副娇怯的样子,他的心中竟然涌过无限的柔情蜜意。
眸中溢满着深情,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拂过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的唇角,带着酥麻的触感,让她几乎不能自持。
陆沐白远远地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个人,凝神想了想,一丝狡黠的笑意抵在唇角,久久消弥不散。
看来,他是已经想通了啊!
原来,他一直在查找到公司内部的那个商业间谍,就是谭歌啊!
怪不得,公司一直以来严格保守秘密的消息,都能传进魏子枫的耳中,竟然是谭歌在中间起的作用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可以既往不咎,只要大哥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那也是无憾的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相携走远的背影,他的心中突然一动,目光下意识扫向叶倾城所坐的位置,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眼角挑了挑,陆沐白拿起手机,拨通了特助的电话。
“jack,我媳妇呢?”一句废话都没有,直奔主题。
“谁?谁是你媳妇呀陆总?”特助不满地翻了翻白眼,刚才装失忆,现在又找媳妇,什么人啊!
“你小子再给我装憨卖萌小心我炒你鱿鱼。“陆沐白瞪了瞪眼威胁说。
“你炒呀,请求你炒呀,陆总,你要是炒了我,我就告诉叶医生你故意装失忆整她。”特助得意洋洋地说。
幼稚,幼稚,这种小把戏,敢在我面前耍一耍了哈!
陆沐白生气地咬了咬牙,脸色沉了沉,没把话说出来。
万一特助这死小子真的一个故意把自己给出卖了,失节事小,丢媳妇事大啊!
想到这里,他压抑着心中的火气,低声质问着特助道:“叶子现在在房间里吗?我想去看看她。”
“陆总,您这就不太好了吧?刚才还说不认识人家,现在又要到房间里来找人家,你这样会让人家多想的!”
“人家?这个人家代表的是你还是她?”陆沐白忍不住低吼了起来。
第197章::感谢你;赠我一场空欢喜
这是她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场真实的梦境。
她又一次梦到了那场可怕的大地震,屋顶的房梁砸下来,她被压在下面,脑袋汩汩地向外流着鲜血……
恍惚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扛起,一路颠簸,一个女孩的悦耳的声音突然惊呼:“哥哥,小心啊……”
“这个女孩的情况很危急,她是ab型rh阴性血,本来这种血型就很少见,ab型的更少。”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耳边焦急地响起。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有人在大声喊:“不好了,她的意识已经消失,陷入深度昏迷中。”
那时,她以为,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在师傅的呼唤声中醒来,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车窗外漆黑的一片和那如墨染一般死气沉沉的房子。
在暗夜里仿佛一座巨大的碉堡。
夜曼沙揉了揉眉心,头又开始如针扎一般的疼痛起来。
每次做起这个噩梦,她的头就会如针扎一般的疼。
刚才在机场,她看到了他那辆车牌号是888的兰博基尼。
一个高挑的女子,一头海藻般柔软的卷发,优雅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低头的瞬间,头发如瀑般倾落,美不胜收。
车子绝尘而去,飞一般地驶远了。
她从法国参展回来,可是他来接的人并不是她。
多么绝妙的讽刺。
虽然她并没有告诉他自己是今天的航班,但是只要他有心,就必定会知道。
他没有回来。
想必一定是在某一处,和那美艳的女子,颠鸾倒凤,上演着活色生香的一幕吧。
也罢,也罢。
让我感谢你,赠我空欢喜。(林夕)
她不在香山的这一段时间,他应该都没有在家。
因为从她坐到床上的那一刻,看到自己临走前叠得整齐的被褥时就已经一目了然。
他去了哪里?她不得而知。
她原本以为,纵使他是不爱她的,只要她爱他就足够了。
等待是需要勇气的。除非她能做到足够的坚强。
夜曼沙走到洗手间,打开了热水。
脱掉睡衣,年轻而又曼妙的身体在镜子中一览无余。
她才26岁,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却为了风离落,永远关闭了那道快乐的心门。
夜曼沙坐到床上,支起右腿。那腿的脚踝处,有一个蝴蝶形状的红色胎记,她的小腿笔直修长,白皙莹润,泛着淡淡的光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妈妈在世的时候,曾经告诉她,如果有一天,遇到一个在脚踝处同样有一个蝴蝶胎记的人,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她的亲人。
每当看到这块胎记,她都会认真地琢磨着妈妈的这句话。
也就是说,有生之年,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一个角落,还有一个可以与她相依为命的亲人。
只不过,他(她)在哪里,还是未知。
第二章:离婚吧
门外突然传来开锁的声音,夜曼沙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已经是深夜12点,这个时间他怎么回来了?
心跳的节奏突然加快,一颗心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高大挺拔的男人从门外走进来,身如玉树,俊美无俦。
夜曼沙缓缓地站起来,莹白的肌肤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修长的脖颈微微前倾,弧度完美的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男子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身上停滞了几分。
她看到他的彰显男性特征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棱角分明的下巴肌肉紧绷。
眼神迷离而性感,却又隐含着危险。
“九点下的飞机?”男人看了一眼她用浴巾包裹住的身体,嗓音略显暗哑。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从他的鼻尖扫过,沁入心脾。
风离落微微抿紧菲薄的两片唇瓣,呼吸渐渐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