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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自己的鼻子和身子是不是遭得住。
“得了,把衣服穿好。赶紧回家吧!明天把自己的事情东西收拾好,就没什么事了。”
“知道了,郑师傅。”
几天后,他提着一个简陋拙劣的仿制包,里面装着一些日常用品和换洗衣服,匆匆的乘上了回庆渝的大巴车。一大清早的,他开始慢慢的排队,再一次的,被四周的喧嚣和嘈杂所包围,环绕,自己却难以控制的想起一些不愿意回忆的事。
老陈前两天特别给他打过几次电话,让他回家过年。虽然现在老陈住的地方有些简陋,也看起来匆忙,不过他一个人在那里,收拾得倒还是很干净整洁的。老陈叮嘱过陈云好几次,要让他回去,至少见一见家里的亲戚朋友,陪奶奶说说话,和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一起聊一聊。
在人山人海的候车室里,陈云的思绪让他看起来和归心似箭的其他人格格不入。他的沉默和发呆,也不属于这样场景,也不属于这个地方。这个悲剧的男人,总是将思绪飘离到所羁绊的地方之外的很远的彼方。
思量很久以后,他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号码。终究,母子是不可能不相认的,更何况,至少,她对我的关爱绝不亚于其他妈妈……
☆、又是关于夏天
如果可能,陈云当然不想回想那些岁月,不过根据:黄色大象理论,基本上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也只有任其发展。
各种方法试图舒缓的日子已经渐渐的远去。陈云好不容易撑到了期末,迎接他的,是一个更加空虚寂寞热,羡慕嫉妒愁的暑假。漫长的暑假,将在庆渝这个全国几乎算是最热夏天的地方持续六十多天。当然比中学时代长了不少。简单的家庭作业,还有没有同学和伙伴的日子。
上午的时候,他和吟风在健身房见面,搞一些一直被他戏谑的,被称为是娘们玩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他试图尝试那些很复杂的综合式健身器材,不过由于连吟风都没什么兴趣,以及早晨的健身房通常是没有教练指导的这两个事实,他基本上不知道怎么操作,更别说玩转它们了。
很无奈,但是也没办法,他只有跟随吟风回归那些最简单,最基本的自由器械。杠铃,哑铃,平板,斜板,还有老旧的,用好几层防锈漆依旧无法阻挡那深红色锈蚀爬满的凳子,还有这该死的深红色锈蚀。让陈云无数次的想起那片枣红色的火焰,它依旧燃烧在陈云心里的校门边上?
真是可笑。
虽然不是很愿意,但是陈云依旧很认真的学习,体会吟风所说的那些训练要领。他不愿意增加哑铃片,只是十次,二十次,三十次,甚至五十次的重复最基本的重量和动作。还要帮就像是吃了睪丸酮(这个概念还是吟风告诉他的,不过他在网络上做了很详细的了解。)的吟风,让他不至于在玩大重量的时候把自己给压死。
下午便要开始学习了。由于实在是过于无聊,关于在什么地方学习这个问题,也让他思考了很久。陈云一直都是一个追求自然和协调的人。就算到了三十五岁的他,依旧认为,人应该更多的依靠自然的力量,追求平和,宁静,尽量不要太过于依靠人为的后天因素。
所以这个傻逼一直到大学毕业的时候都没有在夏天使用过空调。因为他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那就是人类在利用科技改变世界,提高自身生活质量的同时,已经将大自然给改变了。现在的这个大自然,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自然,平和,宁静的世界。在夏天如果没有空调,你是很难度过的。这个情况如果在一两百年前都不是什么问题。
而现在的他,依旧固执的坚持着,应该追求自然的凉风和依靠内心平静的方式来给自己的身体降温。可是在大脑高速运转的时候,产生的热量,难道就应该被忽略?只有上午在健身房陪着肌肉疙瘩吟风一起犯傻,或者说消耗自己溢满的荷尔蒙的时候,才算热?
其实都是一样的。
他还是选择一个人的世界。在炎热的暑假,呆在空荡荡的寝室,至少这里的空间大过自己的卧室,从视觉效果上来看,应该比较凉快。
能够在晚上享受空调的清凉,并赚得些散碎银子,还能忙里偷闲的看看小说,算是一个不错的暑假了,毕竟在这个特殊时期,你找不到什么其他的乐子。
各种向朋友们抱怨,求安慰的行为已经不合时宜。陈云很早就懂得,地球上有六十多亿人口是一个什么概念。这意味着并没有多少人会在意你的事情。你可以和自己的某位好友提几次关于自己失恋的痛苦,不过如果他或者她陪你喝过几次忘情水之后,你便不能再要求他干这事。毕竟这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年代,每个人都在追求,或者说享受后来被人们描述为正能量的一种气氛,所以这些扫兴的事情就别做了。
陈云变成了一个,单身的,正在为学位证准备英语四级考试的,有些呆板且心情低落的普通大学生。
吟风开始了和韩佳晓的热恋,所以他丝毫不能体会陈云的心情,要说从自己的角度来看吟风,他就是有些不解风情,不太长于理解别人的思想,或者他以后在公务员的队伍里能够好好的学到这些内容,总是要吃亏了才会成长。就像自己一样。
这个假期里里他看了好几本小说。都是一些比较经典的作者和作品,自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说了要读能够经得起时间和岁月的考验的作者的作品,才不会在茫茫书海中迷失自己,并享受更高级,更有意义,更值得的人身体会,说白了,就是要用有限的时间,去读一些大家都赞同,都认可并推崇的作品之后,陈云发现这种经济式的思维当然值得赞许。
陈云却时时在想着,人生也只有一次,短短不过几十年,就算是那些没人看过的诗歌散文又怎样?读过就是读过,和时间有限,要运用到值得的事情上来看,相反的,那些无人问津的东西也变得津津有味起来。
至少我已经看过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英语四级必记单词。
在假期里探望过陈云的女人有两个,一个是小惠。他曾和陈云在周末晚上吃过宵夜,也和男友一起约过陈云去游泳。比起那些不太和自己联系的表妹表姐们,陈云在这里倒还能够感受到更多的亲情,所以每每想到这样的画面,他会不自然的尴尬一笑。
当大表哥开始在情场顺风顺水之后,夏欣就过得比较清闲。她没有打工的欲望,室友们都变成了半寄宿,半同居状态的家庭主妇之后,她更是有些无聊。有的时候甚至找不到人打羽毛球。陈云偶尔去凑个数,效果很不好。
在被夏欣一阵洗刷之后,陈云一般会瘫坐在地上或者球场一旁的塑料椅子上。大口的喘气,大口的喝水。他被那些很偶尔出现的夏欣的球友笑话是一个必然的过程,一个连自己球拍都没有的门外汉,当然只有在这里自讨苦吃。那些身材瘦弱如羽毛球拍的专家们,个个都是随时可以轻松击败李宗瑞的绝顶高手。为何不是林丹?呵呵,至少他浑身的腱子肉证明了他和基佬气质相去甚远。不过无论如何,都不能阻挡这些装备专业,打球专业,连气质都专业到家的职业球员们看起来就一副娘炮的样子。陈云每次在这个时候都难以控制自己想起名将陶菲克——他也只记得起林丹,李宗瑞和陶菲克了。表达过一次关于基佬的看法。
他认为如果在比赛的时候使用无袖的运动服,会让一部□□材瘦小的选手(特别是他自己这种),看起来很像是同性恋。当然,这样的说法本身就是一种对于同性恋的歧视。直到被各种同性恋的万里长征第一步旗帜一样的“扳弯”努力给骚扰到不厌其烦之前,陈云对于同性恋是持有支持态度的,至少认为TA们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这可不是自己说的——至少陶菲克这样说过。所以大家就都换上短袖的运动衫。
陈云一直觉得很奇怪。他对于其他人的关于自己烂贱的羽毛球技的嘲笑完全不在意,可是就是看到夏欣那一副□□荡妇的样子满肚子都是火。陈云是第一次对于一个女人使用这样的形容词。他不想的,但就是无法忍受夏欣的嘲笑。
夏欣就是这样一个喜欢嘲弄,戏虐陈云的女人。这个湿指座的女人在和陈云的交流过程中每时每刻都无不毫无收敛的展现着堪比雄狮的霸气。她曾经在一次因为无聊从家里到陈云这边来找他一起喝冰饮的短暂见面中将陈云数落得几度咽哽流泪,还嘲笑陈云是一个吃软饭的娘炮。
这特么是女人吗???
身旁的夏欣留着利落的中长发,因为天气热,头发被扎了起来,穿着蓝色的T恤和粉红色的热裤,出奇的短。她有一双让每个男人看着都留口水的□□,身边的自己也不例外。他放任自己的唾液疯狂的向外冒,就像这炎热的天气压迫得人们的汗水如同雨下一般。
她是女人。这个毋庸置疑的事实就像现在炎热的夏天一样完全不可能被推翻。除非有人改变基本定义,比如基本物理定义,基本数学定义,还有对雄性和雌性的定义。
这个晚上特别的闷热。陈云觉得不管喝多少水都无法解渴。他一整天都在埋怨自己为何要穿着这样一种材质的所谓POLO衫,仿佛这种有这奇怪细小花纹的布料对于吸汗并不是很擅长,他只感觉到全身油腻腻的,加上布料的凹凸在那油腻腻的皮肤上来回的摩擦,让他想起小时候到吟风他父亲工作的顿船上看到过的,小手臂般粗壮的麻绳在涂满黑褐色黄油的铁柱子上慢慢绞紧的画面。
直到他在街边僻静处的一个水龙头上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湿润,这样就利用水的力量让自己逃避那种黏糊糊的摩擦和缠绕感了。
陈云用极为生疏的动作点上一支刚刚买的软皮香烟,他记不住品牌的名字,装做一副潇洒老成的,自以为帅气潇洒的动作,怪异却因为黑夜看得不甚明白的表情,说道:
“抽一支烟,休息一会,我们就往车站那边走,天气实在是太热了,送你回家之后我要好好冲一冲凉……”